第11章(2/2)

&esp;&esp;苏清颜也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上面用银线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显然费了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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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水温至关重要，八十度方宜，过高则苦，过低则香不出。”

&esp;&esp;她们一个滋养心灵，一个武装实务，竟是出乎意料地契合。

&esp;&esp;苏清颜纤指轻抚茶壶，动作行云流水，极具美感。

&esp;&esp;有学生怯生生地问：“先生，女子学这些做什么？”

&esp;&esp;学了，银子握在自己手里，腰杆子就硬！

&esp;&esp;她将香囊放入林红袖手中，指尖轻轻相触，带着无尽的缱绻。

&esp;&esp;不是水烧得滚沸直接冲下去，弄得茶叶翻腾苦涩不堪，就是忘了温杯，手忙脚乱打翻茶具。

&esp;&esp;好好的上等龙井，被她烹得如同药汤。

&esp;&esp;……

&esp;&esp;苏清颜有时会站在窗外悄悄听一会儿，看着林红袖神采飞扬、自信满满的模样，唇角总会不自觉地上扬。

&esp;&esp;一次她试图帮林红袖核对书院这个月的开销，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结果算了三遍，得出三个截然不同的数字，急得她鼻尖都冒了细汗。

&esp;&esp;“记住！”林红袖右手拿着书卷，“算账不是死记硬背，要懂得看门道。

&esp;&esp;她声音清越，引经据典，将文字中的美与力量娓娓道来。

&esp;&esp;而到了算盘这边，就轮到苏清颜头疼了。

&esp;&esp;她虽能看懂账目，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是一团乱麻。

&esp;&esp;第13章番外：美满生活

&esp;&esp;林红袖会雷厉风行地走进来，她或许刚处理完铺子里的账目，衣袖间还带着淡淡的墨香和算盘珠子的清脆余韵。

&esp;&esp;云儿和碧荷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esp;&esp;她授课的内容是实用的商道与管理：如何看简单的账本，如何辨别货品优劣，如何与人打交道，甚至还有基础的契约文书写作。

&esp;&esp;一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esp;&esp;她们执手相望，眼中只剩下彼此的倒影，万千柔情与欣喜，皆在不言之中。

&esp;&esp;书院不大，却清雅别致，白墙黛瓦，院内种满了翠竹和兰草。

&esp;&esp;白日里，书院书声琅琅。

&esp;&esp;将来无论是帮衬娘家、经营自己的嫁妆铺子，还是遇事不公时为自己争一份底气，都用得着。难道只能指望父兄夫君一辈子吗？”

&esp;&esp;苏清颜忍俊不禁，接过她手中的茶具，柔声道：“罢了罢了，以后还是我来烹给你喝吧。你呀，还是去折腾你的算盘更在行。”

&esp;&esp;简单的仪式，没有世俗的认可，却充满了彼此最真挚的心意与承诺。

&esp;&esp;她见林红袖常处理事务至深夜，便想教她烹茶静心。

&esp;&esp;林红袖眉梢一挑，朗声道：“做什么？”

&esp;&esp;譬如烹茶。

&esp;&esp;书院虽冠以「女子」之名，招收的却并非仅限于官家千金，更多的是些家中略有薄产、或父母较为开明、希望女儿能识字明理、甚至学得一技之长的普通女孩。

&esp;&esp;学生们都极爱听她讲课，觉得这位清冷的苏先生，眼中有着洞察世事的温柔光芒。

&esp;&esp;玉镯微凉，触腕生温，尺寸竟是恰到好处。

&esp;&esp;林红袖凑过来一看，顿时笑弯了腰：“我的苏大小姐，你这「三盘清」打得，怕是神仙来了也算不清了。”

&esp;&esp;礼成。

&esp;&esp;又一次失败后，林红袖看着面前那杯色泽浑浊、香气诡异的茶汤，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这比跟番商谈一千两银子的生意还难！”

&esp;&esp;昭京城西，悄然出现了一所名为「蕙心」的女子书院。

&esp;&esp;每一笔进出的银子，都要知道它为什么进，为什么出，能不能生出更多的银子。”

&esp;&esp;苏清颜素来讲究茶道，认为这是修身养性之事。

&esp;&esp;书院的事务将她们的生活紧密地联结在一起……但回归日常，她们依旧是两个有着不同喜好和特长的个体，难免闹出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小趣事。

&esp;&esp;苏清颜一袭素衣，执卷立于堂上，讲授诗词歌赋，从《诗经》的「蒹葭苍苍」讲到乐府的「上邪」。

&esp;&esp;她话语直接，甚至有些「离经叛道」，却让许多女孩眼中燃起了新奇的光彩。

&esp;&esp;她教导学生不仅识字，更要明理，知善恶，辨是非。

&esp;&esp;林红袖依样画葫芦，却总是不得要领。

&esp;&esp;这是苏清颜与林红袖携手创办的天地。

&esp;&esp;“这是我亲手绣的……”她脸颊微红，“里面放了些安神的香料，愿你……夜夜安眠。”

&esp;&esp;而到了下午，书院的气氛便为之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