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祸害(2/2)
季然抬手挡开他的手指，眼底凝着寒霜，“到底谁才是祸害？瞒着未婚妻与家教老师纠缠不清的人，难道是我？”
她声音很轻，字字清晰，“恶心。”
韩菱抽回手，“别碰我。”
季然轻轻笑了，“对。我就是不如意。”
“和她没关系，但和肖安雁有关系？”
季锦琛扯过一旁的纸巾擦拭拳头上的血痕，“你给我闭嘴！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
店员们屏息望着韩菱挺直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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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么样啊？”韩菱将包包挎上肩头，“我也无所谓了。你维持你的好女婿形象，我妈的身体也经不起这样的丑闻。”
季锦琛快步走来，“季然，你做什么？”
她走向季然，轻轻握住她的手，“小然，谢谢你。”经过季锦琛时脚步未停，“之后婚礼见——如果我没有改变主意——不知道，我再考虑一下。”
“你懂什么？”他指着她，“这么多人的心血和饭碗，你担得起吗？贺家第一期就注资了十几亿，你拿得出来吗？后续还有十几亿美金！你哄哄贺云卓给吗！”
季锦琛指着门口，“你也出去！我现在看见你就想抽你，谁让你自以为是去找她的？”
“更没关系——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他将染血的纸团狠狠掷在地上，“怎么，你睡在我床底下？我和谁交往还需要你批准？”
韩菱静静地靠在墙上，还未换上礼服，仍穿着自己的衣裙。
季锦琛一把将季然拽出试衣间，“少在这里自以为是。滚回你的学校去，我和韩菱的事自己解决。你的帐，我之后再找你算！”
季然看着他拳关节渗出的血丝，“所以现在，错的是我？”
韩菱深深呼吸，“你放开小然，我不想试。”
季然迈进一步，仰头看他，“我怎么嚣张了？那晚你错把我的胸针送给孙枝枝了，对不对？”
话落，季锦琛拉上试衣间的门，“砰”一声，隔绝了所有视线。
他看着韩菱绕过满地碎瓷走向衣架，取下自己的外套和包包。
他转身逼视季然，“又开始嚣张了是吧？”
“那现在你满意了！闹得人尽皆知！孙枝枝要自杀，韩菱要分手，所有人都不得安宁，你季然就痛快了是不是？”
季然一把抓起旁边的婚纱画册砸过去，“无能的男人才会把错误怪罪在别人身上。”
作者有话说：嗯……一切就是阴差阳错，步步错……[托腮]
“我承认什么了？你少多管闲事。”
季然被他拽得踉跄，“你现在就算！”
季锦琛的手僵在半空，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冷厉起来。
韩菱拂开他的手，转身直视他，“不用谈。我知道这个婚礼取消不了。取消了，你的公司上不了市。ipo嘛，闹不了丑闻。”她唇角泛起一丝苦笑，“我会陪你演一演，演2年够了吧？”
“你给我滚远一点！滚远一点——”
“你真恶心！”
“我什么都没多说，我就告诉她那胸针是你送错的。”
季然冷眼看着他这番作态，“她戴着那枚胸针拍照，挂在学校的公告栏上。是不是误以为那是你送给韩菱的？”她声音渐沉，“明知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这样示威，你默许的？”
她扯出个浅淡的笑，“演一演吧，来的这一路，我仔细想了很久，我觉得演一演也挺值得的。”
他额角青筋暴起，“季然，我早就说过别插手我的事。你是我妈吗？你去找孙枝枝胡说了什么？”
“你少给我拽这两个字！”
“我不做什么，”季然迎上他的目光，“韩菱姐不想试礼服，不想结婚，你看不见吗？”
路过他时，他握住她的手腕，“我们谈谈，今天不试婚纱了。”
季然将杂志甩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动静。
季然懒得再争，多看一眼都反胃。她忿然抓起包冲出门外，暴雨如注，街上车辆往来飞驰，溅起片片水花。
季锦琛脸色骤变，猛地拉开门。
韩菱从里面缓步走出，“抱歉，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
“不用。”季锦琛烦躁地扯松领带，强压怒火扫了眼满地碎片，拉过韩菱的手检查是否受伤。
他喉结滚动，嗓音发紧：“不是这样——”
试衣间内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
季锦琛的拳头砸在一旁的镜面上，裂纹应声绽开。
“那天晚上，孙枝枝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不对劲！”
“我就知道季家男人裤/裆里脏事不少，你也不会例外，你这个婚礼趁早掀了，别祸害韩菱了。”
“难道不是？”他喘着粗气，“每次都是你！永远是你——不闹个天翻地覆，你不会如意。”
韩菱垂眸避开视线，不与季锦琛对视。
季然冷笑，“所以你承认了？”
季然看见她泛红的眼眶。
“有个鬼的不对劲！要不是你和贺云卓闹矛盾，我根本不会在半路碰见她。我就是多喝了几杯，还有季薇也来添乱——你们真t烦透了！”
季然站起身，定定注视他几秒，转身拉开了试衣间的门。韩菱似乎已整理好情绪，在镜中与季然视线交汇。
外面传来店员小心翼翼的询问：“需要帮忙吗？”
风雨裹挟着落叶翻卷，没走几步，下水道口又涌出难闻的气味，让她一阵恶心。
画册擦过季锦琛额角，他挥手挡开，纸页在空中哗啦散开。
季锦琛抬手指着她，“你就是个祸害精！都是你惹出来的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