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费列格通河(2/2)

    冯季不想告诉邢嘉禾那些人的下场,她平安回来,他接下来的任务,想尽一切办法拆散姐弟俩。

    安排多少人在她身边,说不定她车上还有定位。回去全卸了。

    鲁杰罗不是男二,表哥才是男二。对不起,想到后面发展悟空就想笑哈哈哈。

    冯季握拳咳了声,“没有。”

    邢嘉树想要更多,但冯季已经带着下属撑着伞站到车外,叩了两下车窗。

    唇轻轻印上去,惩罚他一个吻。

    须吃三份热狗庆祝。

    【作者有话说】

    她守护的另外一个秘密,这个秘密邢君言也知道——邢璟深和邢家没半点血缘关系,准确而言,他姓江。

    意料之中的反应。

    “是。”

    邢嘉禾竖起食指摇了摇,命令道:“keepsilence。”

    冯季眉开眼笑,恨不得从华人街买鞭炮挂门口放他个三天三夜。之前因为姐弟俩的关系食欲不振瘦了好几斤,他晚上必

    邢嘉禾大摇大摆离开,对冯季说:“墓地。”

    而且邢璟深才是她正儿八经的初恋,姐弟恶化的那段时间,对比冷冰冰、每天只知道去教堂的嘉树,傻不愣登又粗鲁的鲁杰罗,善解人意又成熟的表哥简直像小棉袄一样温暖。

    这五年表哥天天像拎包小弟跟随,她还纳闷他为什么不谈恋爱,现在想来肯定早就被她的魅力折服了。

    车前往墓地,邢嘉禾站在斜坡上,眺望雨幕里的高楼大厦,行完跪拜礼后,手抚检校的碑石静立良久,直到凉意渐浓,她再无留恋回到车里。

    五只茶杯犬围到邢嘉禾脚边,女佣刚准备把除了玛丽的宠物狗送回梦幻屋,她随手扯了条爱马仕羊毛毯垫膝盖,把五只全部抱起来放上面。

    女佣们先一愣,想到背叛者的惨状,唯唯诺诺点头。

    两小时的护理时间,她的大脑像台精密计算机,不止完成了家族工作和学校课业,与法学导师争论一个疑难杂症的案子,和姐妹群聊的热火朝天,玩了把游戏,还和邢璟深聊上了。

    公主不再偏爱一只狗,对所有狗一视同仁。

    邢嘉禾和邢璟深约定明日见面,如果有必要,她可以告诉他,她的记忆恢复了。

    “……座椅下面。”

    真服了。

    她暗恋了一小段时间,虽然现在没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但邢嘉树那死骗子狼子野心,她得提前为自己招兵买马。

    他向她伸出戴戒指的手。

    邢嘉树后脑勺隐隐作疼,头晕眼花,模糊的视线,邢嘉禾的裙子贴合身体曲线,惹火性感。

    邢嘉禾嘴角上翘,毫不留情把邢嘉树踹开,利落下车,冯季为她披了件黑色外套,即便如此她裙子的颜色在黑色军队包围里鲜亮夺目。

    一句话就看出来了?

    活该,强取她的处女血。

    邢嘉禾翻了个白眼,陪狗玩了半小时,洗手上楼泡澡。弄的香喷喷后,她在化妆间等上门的美容师做皮肤护理。

    邢嘉禾语气很淡,“赶走就行了,别太过火。”

    第一条,禁止透露她的消息给任何人。

    邢嘉树喉咙动了动,险些一口气提不上,原先单枪匹马闯帮派军火库的威风模样恍若隔世。他虚弱地靠着座椅,单手捂住抽搐的胃,半死不活地歇了半秒,温柔地说:“阿姐,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记得说一声。”

    这就叫天谴。

    十一点半,邢嘉禾回到卧室灭掉所有灯,躺床上闭眼装睡,她特意没管监控就等着邢嘉树自投罗网。

    嘉禾:我知道你知道了

    回到公寓,邢嘉禾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冲澡换衣服。等待泡澡间隙,她穿着套新款维秘睡裙,披了件兔毛长外套,叫新来的女佣到一层客厅说明规则。

    冯季叹气,突然意识到什么,脸上那叫个老泪纵横,“嘉禾小姐……”

    晚安啦小宝们。

    只见公主摊开手掌伸至光源下,眯着眼瞧了半秒,表情无辜地说:“第二条,卫生早晚各一次,有灰尘我睡不好觉。”

    女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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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蓦地被攥紧,胸膛剧烈起伏。

    包括这条规则。

    留意到保镖队伍的新面孔,邢嘉禾挑眉,冯季心领神会,告知她身边的人大换血了,女佣、保镖,新来的女管家莉莉安。

    邢嘉树试图反客为主,但病状抽掉了力气。

    如果公主恢复记忆就好了。

    装。

    为啥上传的人设图不显示[爆哭]有没有好心人给孩子投点月石,没月石开格子了。

    “……”

    总而言之,禁止一切让她不爽的东西。

    她特想叉腰仰天大笑,嘲笑他的破病,但忍住了。

    邢嘉禾使劲一推,那颗银白色的脑袋砰地撞到车窗,她顺势跨坐,扯开衬衫领口,捂嘴做作地哎呀一声,心疼的语气十分夸张,“嘉树!你的伤口裂开了!必须尽快换药!不然发炎化脓就不好了!”

    十岁到十五岁,经历太多背叛与谎言,她习惯了。有时冯季处理,有时母亲处理。

    她对彭慧千叮咛万嘱咐,务必照顾好嘉树,然后像只招财猫那般对死死盯着她的男人挥挥手,“嘉树,好好养身体哦。”

    看他脸通红快窒息的样子,心脏发紧,她撇嘴,勉为其难用指尖往他食指的戒指一戳,往他唇间一划。

    邢嘉禾二话不说反手扼住压向玻璃,邢嘉树又伸出第二只手,她用膝盖压到座椅,他清醒了些,眯起眼睛,瞳孔透出的寒意极其凶残,她居高临下地觑着他,甜得发腻的嗓子吼得两人同时一激灵,“彭慧!车上医药箱在哪儿!”

    嘉树: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了

    血。血。血。她的血。

    不利用的人是笨蛋。

    彭慧说:“嘉禾小姐,前面是您的车,冯管家来接您了。”

    斗法g……

    果然是她的好管家,如此守时,和她算的时间一分不差。

    就在这时,车刹停在十字路口。

    “啊……”邢嘉禾迷茫一瞬,口吻遗憾地对邢嘉树说:“看来,你只能自己上药了。”

    女佣们边抹汗边用笔记本记录刁钻的规则。

    “这么开心?”

    接着,邢嘉禾从玄关的贝母柜最左慢慢摸到最右,冯季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提前准备好湿纸巾和护手霜。

    说不定哪天表哥回江家翻身做主人,那帮她干掉一切障碍,带来不可估量的利益。

    邢嘉禾又陆续说了几条苛刻规则,比如工作时间禁止香水,禁止发胶,禁止留指甲,禁止某品牌的鞋子……

    病入膏肓的吸血鬼症,她的血不止阴差阳错成了唯一的药,她本人还能轻易让他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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