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3/3)

    朱凝眉说完这些话,也没有心情再留下来欣赏姐姐似哭似笑的表情,转身离开了。

    九月九,重阳日。

    朱凝眉生下了一个男婴,那男婴胳膊上有个枫叶似的胎记。

    陆憺去世的那日,是朱凝眉亲自帮他擦洗身体,换上的入殓衣裳。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陆憺胳膊上的肌肤已经溃烂,伤痕犹似枫叶,与她刚出生的儿子胳膊上的枫叶胎记图案极为相似。

    朱凝眉这一次生育,李穆全程陪同在旁。好在这孩子不折腾人,她生得顺利,没有吃苦。

    李穆原本还有些担心她的身体,却在她抱着婴儿的那一刻,与她心灵相通,有了默契。

    “是他吗?”

    “对,是他。”朱凝眉满意地笑了。

    “好好好,我以后会好好疼他的,不会逼他读书,也不会逼他上进,只求他无病无灾,日子过得快活。”

    朱凝眉抱着儿子,靠在李穆怀里,说:“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重九。他以后就叫李重九了,好不好?”

    李穆愣了愣,不确定地问:“这孩子,跟我姓?”

    “女儿已经随我姓朱,儿子当然要跟你姓,难道你不愿意?”朱凝眉娇嗔地瞪着他,有种但凡他敢说不愿意,她就会带着儿子和女儿离家出走的气势。

    “我怎么会不愿意呢?高兴还来不及。”李穆从她手中接过儿子,对她说:“你累了,先休息会儿吧。榕姐还在外面等着呢,我先把重九抱出去给她看一看?”

    朱凝眉点点头,说:“你一会儿把孩子交给奶娘吧,我有些累了,你过来陪我一起睡。你不在我身边陪着,我容易做噩梦。”

    “好,那就让奶娘把重九抱出去给榕姐看吧,我在这里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李穆把孩子抱给奶娘,陪着她躺下,将她抱在怀里,哄她入睡。

    刚生完孩子,朱凝眉累得有些糊涂,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迷迷糊糊地好像看见多年前的自己,孤独无助地蹲在角落里哭泣的模样。

    当时的她该多傻啊,哭什么呢?

    合该把李穆摇醒,扇他两巴掌,解了气!

    她姐姐朱雪梅说话虽不中听,有些时候,却还是颇有几分道理的。

    天地如此广阔,何必将整颗心都寄托在男人身上?

    当年的她,真是太傻了,居然以为失去李穆,便是失去了一切。

    好在她找回了自己的心,也得到了李穆的爱。

    如今她拥有一儿一女陪在身旁,一切都很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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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正文初稿写完了。

    明后天可能还会精修。

    感谢金主爸爸们一路来的陪伴。

    接下来会写个if线番外,甜文,番外没有什么误会,大概3-5万字吧~~~

    前面有些写得匆忙的地方,我也会再精修一遍。

    原计划四月开新文,但我现在的新文收藏只有二十,而鞭腿线太高,至少要一百才能上榜,所以就打算先存稿,攒一攒预收,等五月份再开?

    新文求收藏!!

    我亲爱的金主爸爸们,希望下篇文能继续见到你们。

    ————————被锦衣卫前任强取豪夺后————————

    原名:《暗室藏花》

    花辞曾与苏砚白相爱过。

    彼时苏砚白是人见人惧的锦衣卫首领,世人对他颇有偏见。但花辞认为,他人不坏,坏的只是这门差事。

    花辞点头,同意与他相看,与他约会。

    苏砚白对她温柔体贴,花辞沉溺其中,不知危险。

    直到订婚前,花辞被贼人掳走,亲眼看到苏砚白将剑刺入贼人胸口,血喷到了她脸上时,她才幡然醒悟,苏砚白并非温柔郎君。

    自此,她夜夜做噩梦,于是悔婚,另择良人。

    本以为一别两宽,自此各生欢喜,各奔前尘。

    直到她与未婚夫婿大喜之日,苏砚白带着锦衣卫上门抄家,她被当作罪妇缉拿,被囚于暗巷小宅。

    空荡荡的宅院里,苏砚白终于不再伪装温柔,露出他的獠牙,狠狠咬伤她的脖颈。

    花辞这才明白,世人对他并无偏见,是她把苏砚白想得太好。

    苏砚白庶子出身,不被家族重视,却野心昭昭。

    京城权贵,都瞧不上他,避他如蛇蝎,唯独她如一轮皎皎明月,照在他心上。

    从此,他学着藏起獠牙和利爪,扮演温柔郎君,将所有温柔都给了她。

    他爱至高无上的权力,也爱天真善良的她。

    ——可惜,她爱上的只是他伪装的那层皮。

    她见过他杀人的模样,对他心生恐惧,悔婚另嫁他人。

    苏砚白微敛眸光,心生一计。

    锦衣卫专管天下黑暗之事,她所嫁的夫家,并不十分清白。苏砚白搜集证据,抄家拿人,易如反掌。

    大婚之日,她护在未婚夫身前。

    她滚烫的泪,灼伤了他持剑的手。

    曾经,她也这般维护他,为何如今却护着旁人?

    未婚夫奋力反抗,最终死在苏砚白的剑下,花辞惊恐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花辞被囚于暗巷空宅。

    她看苏砚白的眼神,不再有崇拜,不再有爱,只有恐惧和厌恶。

    苏砚白手上冰凉的剑茧,触摸她的面颊,他的声音比毒蛇还危险:“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全花家,对吗?”

    此后的无数个日夜,花辞都在后悔,当初不该招惹苏砚白。

    招惹了凶狠的野兽,却畏其嗜血吃人的本能,被纠缠住,想逃却逃不掉。

    这盘死棋,她该如何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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