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1)

    站着的属下们,没有迟疑:“是,主子。”

    舔狗小哥儿阴暗权臣57(完1)

    ——月夕前宵,桂香初动,家家已作团圆计。

    夜,浓稠如墨,却被冲天而起的火光撕裂。

    殷红的血迹在沧溟殿的金砖上蜿蜒,如同一条狰狞的蛇。

    沧澹容身着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身后站着暗部、隐部的人,以及支持先皇的老臣们。

    鎏金铜鹤被箭羽射穿脖颈,青铜烛台在厮杀中翻倒,熔化的蜡油混着滚烫的血珠,在金砖上烫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洼。

    沧澹容踩着满地哀嚎踏上白玉阶,玄色锦袍下摆早已被血浆浸透,却衬得他手中的刀更加锋利。

    “沧澹容,你这是谋朝篡位,大逆不道,是要遭天谴的!” 沧渊身边的大太监,指着沧澹容骂。

    话音未落,沧澹容反手将长剑钉进对方天灵盖。

    沧澹容站在尸骸遍地的大殿台阶上,衣袍袍被血浸透,勾勒出冷硬的肩线。

    他手中的长剑滴着血,剑尖指向瘫在龙椅旁的废帝 —— 他的叔父沧渊。

    “侄儿,饶…… 饶命……” 沧渊的声音破碎如风中残烛。

    沧澹容缓缓抬眸,眼底没有丝毫温度:“二十年前,你弑兄夺位时,可曾想过饶命?”

    他抬头望向龙椅上那个瘦到眼球凸出的恶魔。

    十六年质子生涯里。

    每个寒夜眼前都会浮现这张脸,是沧渊下旨将母妃的琵琶骨穿了铁链,悬在冷宫梁上活活饿死。

    “老东西。” 沧澹容的声音像淬了雪原的冰碴。

    “我曾在极北之地见过雪狐噬狼,它们总会先咬碎猎物的喉管,再一点点撕吃内脏。”

    “您说,我该先剜了您的舌头,还是先剖了您的心?”

    龙椅上的沧渊突然疯笑起来,打翻的酒盏溅湿了明黄龙袍:“逆子!养了这么多年终究是被你这个野种,抓住了反咬一口的机会。”

    “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你。”

    “你以为杀了朕就能改变什么?你母妃当年……”

    “你没资格提她。” 沧澹容猛地挥剑斩断对方的左臂。

    血柱喷溅在绘着日月山河的屏风上,沧渊发出一声惨叫。

    “是您让李丞相伪造的圣旨,是您把母妃的贴身侍女扔进毒蛇窟,是您……”

    他突然凑近,剑锋抵住皇帝的咽喉:“在我离开前夜,亲手灌了母后一碗牵机药。”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沧澹容还记得,是母亲用传国玉玺,换来自己的一线生机。

    他亲眼看着沧渊亲手杀死自己年幼的孩子,把自己带到了众人面前。

    从此沧澹容便成了新朝的大皇子。

    他挥剑斩断沧渊的一只右腿,温热的血溅在脸上,却没能融化他冰封的眼眸。

    殿外传来暗隐卫收队的甲胄声,这场持续了一夜的宫变,终究以他的胜利落幕。

    “护驾!朕是天子!” 沧渊的断腕在龙椅扶手上胡乱抓挠,带倒了青玉笔架。

    沧澹容却注意到他袖中滑落的半块玉佩,那是当年母妃亲手为他雕刻的麒麟佩,后来被皇帝赏给了刚出生的二皇子。

    剑光再闪,龙椅上的哀嚎戛然而止。

    沧澹容捏碎那半块玉佩,碎玉划破掌心,与皇帝的血混在一起。

    “脏了,母亲也不想看见吧。”

    他转身看向瑟瑟发抖的群臣,其中有当年弹劾母妃的御史,有瓜分母妃家产的外戚,还有…… 那个踩着他的质子身份步步高升的‘二弟’。

    “大哥饶命!都是父皇的旨意!” 二皇子瘫在地上磕头,王冠滚落在血泊里。

    沧澹容记得五年前,这个弟弟曾作为使臣去过百越国,隔着宴会上的舞姬,用折扇敲着桌面笑道:“听说大哥在北狄还得给可汗喂马?”

    长戟穿透二皇子胸膛的刹那,沧澹容想起母后教他的《诗经》。

    “可是我二弟不是早就被你们杀了吗。”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尽的悲凉。

    当年在东宫暖阁,母后握着他的小手写下 “哀哀父母”,如今那些墨迹早被宫墙内的鲜血洇成了紫黑色。

    三更梆子响时,整个沧溟国皇室除了沧澹容已无活口。

    远处传来宫殿坍塌的巨响,那是他下令点燃的承乾宫,当年他作为皇长子的居所,此刻正燃成一片火海。

    雨滴不知何时落了下来,落在他沾满血污的脸上,竟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

    沧澹容抬手接住一滴雨,看着它在掌心迅速溜走,像极了当年母妃最后望向他的那滴眼泪。

    这场大雨会冲刷掉这座王宫肮脏的血。

    已经倒戈的大臣齐齐跪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声音汇入进来。

    起初是稀疏的、颤抖的,渐渐地变得整齐而响亮,像惊雷滚过殿宇。

    有人喊得声嘶力竭,有人泪流满面,却都朝着御座上那个满身血腥的新皇,深深叩首。

    沧澹容望着脚下黑压压的人群,指尖抚过御座扶手上雕刻的龙纹。

    那些龙鳞被历代帝王摩挲得光滑温润,此刻却硌得他指腹生疼。

    殿外的暮色漫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那些叩拜的身影上,如同一张无形的网。

    “传朕旨意。“

    “废帝沧渊,弑兄篡位,狼心狗肺,罪该万死,今日伏诛。其尸体挂在城墙,暴晒七日,以儆效尤。”

    “其余宗亲皆不可入皇陵,扔到乱葬岗,以明先帝之志。”

    “即日起,朕将大赦天下,免除各州赋税三年,以慰百姓。”他的话语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仿佛余音绕梁不绝。

    他端坐在父亲曾坐过的龙椅上,身姿挺拔如松,声音平静得如同寒潭一般,深不见底,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然而,最令人震惊的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朕要率沧溟国归顺百越,以江山为聘,求娶百越国五殿下。”

    这句话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大殿内原本鸦雀无声,此刻却像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

    然而,尽管底下的人窃窃私语,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公然反对。

    因为他们才见识过,这位新帝的狠辣手段。

    暗一带着暗隐卫高呼:“皇上圣明!”

    舔狗小哥儿阴暗权臣58(完2)

    [ 超出预期了,明天是新世界啦!]

    五日后,沧澹容亲自率领一支由两百名黑甲卫护送的使团抵达百越国都城。

    百越国皇帝早就得到了消息,携百官相迎。

    百昭也在队伍中,一身厚重的金色长袍,颈边火红的羽毛衬得那张小脸越发张扬明媚。

    此刻安静的站在皇贵妃的身边。

    【这货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快瞒不住了。】

    沧澹容一眼就看见了盛开的像冬日玫瑰一样明媚的珍宝。

    678:“黑化值-30,总黑化值5。”

    百昭【怎么还有5】

    678:”可能宿主和沧澹容还没永久在一起?”

    百昭眯眼看着沧澹容【这货心眼还挺多。】

    沧溟国新上任的礼部尚书捧着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聘书。

    在百越皇帝充满审视的目光中展开:“沧溟国新君,沧澹容愿归顺百越国,以江山为聘,只求迎娶百昭殿下。”

    皇贵妃想着自己的昭昭儿以后的幸福生活,满眼都是对这个帝婿的满意。

    但皇帝没开口自己也不能说话,只能满意的看着。

    沧澹容现在身上多了一股上位者的气势,站在百越皇帝面前也毫不逊色。

    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说:“陛下,我此番以江山为聘,实是对百昭殿下一片真心。”

    “沧溟国与百越国相邻,若能结此秦晋之好,两国必能和睦相处,共御外敌,百姓也能安居乐业。还望陛下成全。”

    百越国皇帝微微皱眉,心中虽对沧澹容此举感到意外,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条件十分诱人。

    他看向百昭,只见百昭微微抬眸,眼中似有期待之色。

    心中感叹【儿大不由爹啊。】

    “沧澹容,你既以江山为聘,可真心待我儿?”皇帝缓缓开口。

    沧澹容单膝跪地,目光坚定:“陛下放心,我定会一生一世护百昭周全,绝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百昭听着,嘴角不自觉上扬。

    皇贵妃在一旁轻轻戳了戳皇帝,小声道:“皇上,昭昭喜欢,我们做父母的就答应吧。”

    百官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都不开口。

    “昭昭儿,既是你的未来夫婿,你自己的看法是什么?父皇尊重你的选择。”

    百昭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看着沧澹容道:“你既如此有诚意,本殿下便勉强答应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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