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2)
&esp;&esp;第167章 森左血偿
&esp;&esp;她抬眼看向叶梓桐,目光平静:“这是你欠我的。”
&esp;&esp;里面整齐排列着审讯工具。
&esp;&esp;“你不知道……你们都不知道……”
&esp;&esp;那是一根细长的钢针,比寻常探针更粗。
&esp;&esp;她说。
&esp;&esp;叶梓桐终于开口:“那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
&esp;&esp;她望着虚空,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意。
&esp;&esp;森左田樱看着她脸色变化,满意地笑起来。
&esp;&esp;“上岛千野子不会动真情,她只算计利益。”
&esp;&esp;她的声音像诅咒。
&esp;&esp;她站起身,握着那根钢针,走回森左面前。
&esp;&esp;骨髓采样针。
&esp;&esp;细长的银针,齿科探针,骨锯,扩胸器。
&esp;&esp;她仰起头,望着审讯室灰白的天花板。
&esp;&esp;然后她转身。
&esp;&esp;“也是。”
&esp;&esp;“在津港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esp;&esp;叶梓桐握着枪的手猛然收紧。
&esp;&esp;她眼前闪过一个画面。
&esp;&esp;去年,她曾经奉命传递一份码头扩建计划图纸,当时还疑惑为什么日方要在民用码头增设大功率制冷设备。
&esp;&esp;大多是心理压迫型的,灯光、记录纸、录音设备。
&esp;&esp;“他们到津港了。”
&esp;&esp;她顿了顿,慢慢转过头,终于将目光落在叶梓桐脸。
&esp;&esp;都不是她要的。
&esp;&esp;她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海东青的审讯室。
&esp;&esp;她走过去,拉开柜门。
&esp;&esp;她握住,抽出来。
&esp;&esp;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esp;&esp;叶梓桐没有回答。
&esp;&esp;叶梓桐握着枪,没有反驳。
&esp;&esp;良久,叶梓桐向前踏出一步。
&esp;&esp;她一字一句道。
&esp;&esp;她认得这东西。
&esp;&esp;她抬眼,牢牢看向叶梓桐:“为什么你每次都能活下来。”
&esp;&esp;她的手指从一排工具上缓缓滑过。
&esp;&esp;“分出来的支队。设备、人员、实验材料……都到了。你知道津港码头去年新修的那座冷库吗?名义上储存海产品……”
&esp;&esp;她痴痴地笑起来。
&esp;&esp;但叶梓桐已经明白了。
&esp;&esp;森左的笑容凝固了。
&esp;&esp;旋转摇柄时,棱针尖会在骨腔内旋切,提取完整的骨髓组织。
&esp;&esp;是猎食者对将死之物的怜悯。
&esp;&esp;审讯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头顶台灯极轻的电流嗡鸣。
&esp;&esp;“731……听说过吧?满洲那家防疫给水部……”
&esp;&esp;她只是看着森左,像看一件终于认清了彻底腐烂的东西。
&esp;&esp;整个过程被采者意识清醒,剧痛如万蚁噬骨,却不会致命。
&esp;&esp;她的笑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
&esp;&esp;叶梓桐没有动。
&esp;&esp;她继续说道。
&esp;&esp;叶梓桐曾在情报照片里见过。
&esp;&esp;“你们□□人……等着死吧。一个一个,像老鼠一样,关进笼子里,注射、解剖、焚烧……你们不是喜欢叫我们鬼子吗?鬼子吃人,哈哈哈……”
&esp;&esp;森左田樱靠在轮椅上,眼神开始涣散。
&esp;&esp;日军731部队开发的活体采样工具。
&esp;&esp;审讯室角落里立着一架铁皮柜。
&esp;&esp;起初只是嘴角抽搐,继而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尖锐、破碎感。
&esp;&esp;她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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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目光里有怜悯。
&esp;&esp;“叶梓桐……”
&esp;&esp;“哈哈哈……”
&esp;&esp;“影佐祯昭阁下……黑龙会机关长……他早就把你们的华东、华北渗透成了筛子……你们以为抓几个汉奸、破几个联络站就赢了?哈哈哈……”
&esp;&esp;针尾连着一条银链,链端是一只摇柄。
&esp;&esp;她缓缓开口。
&esp;&esp;“所以她永远不会懂,为什么中村会输,为什么我会输,为什么你……”
&esp;&esp;森左没有看她。
&esp;&esp;冷库,731,活人实验……
&esp;&esp;森左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轻得像落在水面的枯叶,打了个旋,便彻底沉了下去。
&esp;&esp;但最底层,静静躺着几样从未在这里使用过的物件。
&esp;&esp;“我来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然后,你给我一个痛快。”
&esp;&esp;“黑龙会。”她沉声问道。
&esp;&esp;此刻,她也不想知道。
&esp;&esp;“你要干什么……”
&esp;&esp;叶梓桐蹲下身。
&esp;&esp;森左田樱靠在轮椅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esp;&esp;最深处,一柄她从未见过的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