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1/1)

    这样算下来,除去可能存在的补拍镜头,火鹤作为案件相关人员,大概得在星汉待上十天以上,看似不长,但对火鹤来说也不短。

    “对你的角色理解得怎么样了?”章文问。

    火鹤:“”

    火鹤欲言又止。

    甚至开始左顾右盼。

    章文不解其意:“你在干什么?”

    “章老师,你没在这里和谁通话,或者悄悄录音,对吧?”火鹤说。

    章文理解了他的意思,感觉啼笑皆非:“别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我不会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直说就好。”

    火鹤:“那我就直接说了——这详细版的剧本看得我心里咯噔一下又一下。”

    甚至一度找回了那种一年多前,最初练习唐辰的《无声革命》时的手足无措感。

    那时候的他是无法理解歌词中那种叛逆的情绪,中二的表达,这次亦然。

    在自己想法里,他要扮演的这个主角,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回归正常时间线的现实里,说过的话,做出的事,火鹤都不太能理解——或者说,火鹤能理解的部分很少。

    尤其是阅读主角的一些台词和心理活动时,他总是被对方的清奇脑回路所震撼。

    《黑白回响》的导演看中了火鹤的外形气质,却忽略了他想要塑造的这个受害人 凶手的双重人设形象,是忧郁的,沉默的,飘忽的,和火鹤本人的性格差别很大。

    火鹤的积极的,外向的,笃定的。

    至少大部分人对他的描述是如此。

    章文:“演技老师怎么说?”

    火鹤已经开始上演技课了,虽然因为时间有限,所以还没上几个课时。

    火鹤:“我没和他说我的感受,我要学的专业的东西太多了,时间不够用——因为不管我理解不理解这个角色,既然决定演了,就应该排除万难。”

    “你这不是想的很好嘛。”

    火鹤:“但是我还是不太理解主角杀人的理由。”

    章文之前也大致看过火鹤的剧本相关内容,想了想循循善诱:“因为学生时期被霸凌的悲惨经历,导致他本人的性格出现了很明显的缺失,心理问题也没有得到改善的情况下,只能逐渐淤积。他最终选择解除心结的方式,是解决掉始作俑者这一过程你是哪里不理解?是觉得不应该报复?”

    火鹤陷入了沉思。

    “非要说的话,我不会让这件事拖到那么多年后再实施行动。”最后他郑重地说。

    章文:“”

    是我把你想的太善良了。

    火鹤说:“而且,主角一开始是那种典型的弱者心态,到鱼死网破的爆发之间的转换,我最把握不好。还有后期他出场的样子”

    他背诵自己台词本上对于自己这个角色的描述:

    “淡色瞳孔中,散布着看透纸醉金迷的疏冷和漫不经心。”

    火鹤:“感觉有点情绪饼状图,什么三分洒脱看淡,三分疏离冷淡,四分漫不经心的。”

    的确,导演拍的虽然是刑侦剧,但是相对注重氛围营造和细节铺陈,加上他这次《黑白回响》的几个编剧铆足了劲想搞点又有悬疑体验,又有浪漫悲情的风格,着重于挖掘受害者和嫌疑人更深入的内里。

    他们在案件中穿插了一些社会议题,想通过足够的煽情令人记忆深刻,从而达到想要的目的。

    火鹤想到这一茬,先一步自己说服了自己:“也正常,否则也轮不到我靠脸上位。”

    章文:“?”

    这话说的很有歧义,但也很有自知之明。

    章文毕竟也不是个专业的演员,他最后给出的建议,是请教演技课老师,或者找叶巽升帮忙,又或者多看几部相关的电影和电视剧,或者小说,尝试理解这其中的心理。

    他本来不欲浪费火鹤的时间,正要下逐客令,突然看到火鹤又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然后打开了一个看起来非常专业的日历app,怼到他眼皮底下:

    “章老师,这是我接下来的时间安排,你也帮我确认一下,该记的事情,我都记下来了吧?”

    章文定睛一看,被密密麻麻写满的日历震慑在当场。

    星脉娱乐冬季运动会的录制时间是两天。

    从考验默契的团队协作项目,比如拔河跟篮球,到体现个人体力与技术的竞技项目,障碍跑和攀岩一应俱全,虽然录制的时间只有两天,但先导片的单人采访也是需要时间录制的。

    确定参加的是五代和六代的出道组,以及七代的练习生,总人数已经过了三十,前几代的师兄们能来参加的概率都不大,更别提凑齐了。

    新年音乐会同样会进行两天,横跨多代,人数会多出许多。

    这意味着,火鹤需要在兼顾新年音乐会练习、彩排和表演的同时,适当进行运动会参加项目的练习和录制,同时,还要在剧组进行拍摄,以上的三件最大的事,需要再十一月初到二月底之间全部完成。

    四个月。

    充实得让火鹤觉得自己之前的日子都在浪费时间。

    而在那之后的三月初开始,是火鹤给自己定下的中考闭关时间,他要从三月一直闭关到六月份,进行中考备考,向着自己的中考状元的目标发起挑战。

    这小小的手机日历,火鹤写满了接下来的日程安排。

    章文往下翻了翻,发现居然已经记录到了中考结束的当天。

    他点开中考其中一日的详情页面。

    发现火鹤连当天的起床时间和吃什么都记了下来。

    “你”

    “我对吃的得谨慎一点,万一吃坏了肚子影响考试就糟了。”火鹤对此振振有词。

    章文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六代出道后他就顺延至七代,以自己丰富的经验继续“带孩子”,但是还从来没看到过自我管理能力这么强的小孩。

    并且每一次他觉得这应该已经是火鹤的极限了的时候,对方都能做出令自己大跌眼球的事情,刷新他的认知。

    只能说,火鹤的努力配得上他现在的人气,也幸亏如此。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有点担心这个孩子把自己逼得太紧,得不到足够的休息时间。

    火鹤没注意到他的隐约担忧:“那我就先走啦。”

    章文下意识地问:“去哪儿?”

    火鹤理所当然地:“去练习室啊。”

    新年音乐会的舞台可不仅只有双人的。

    他挥挥袖子离开了,不带走一丝尘埃。

    七代练习生在新年音乐会的双人舞台投票结果,当天晚上零点正式截止。

    票数最终结果出炉,在最后一个小时,宋玄与火鹤组的票数一路狂飙。

    原本超过了前排的钟清祀与火鹤,已经足够让人震惊了,却没想到这还不是结束——

    最终,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飞升速度,眼睁睁超过了前面的四组组合,强势升至第一。

    并且最终戴上了闪亮亮的金色皇冠,傲视群雄。

    “速报新闻吧 v:

    【速报】星脉娱乐七代双人舞台投票冠军花落火鹤≈宋玄!玄鹤超话”

    微博、论坛,各大社交媒体平台,全都炸开了锅。

    “做票”词条秒速登顶热搜,后边跟着飘红的“爆”。

    自然有粉丝在每个小时记录每一组cp的数据,尤其是票数比较高,相对有些可能获得胜利的双人组的票数增长情况,更是令人时刻关注。

    在投票结束前的一个小时,肉眼可见的,红与黑这一组的票数增长极为不正常,在折线图中几乎是一飞冲天的状况。

    要知道,在fancb上进行做票注水并不特别容易,尤其是相比于微博而言。

    但是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以往的其他几代,也或多或少有过类似的状况,但都没有这一次这么夸张。

    而且这异常的票数增长情况,几乎已经笃定了最后这个小时,必然有人对宋玄与火鹤的票数动了手脚,想要在关键时刻靠作弊“偷塔”。

    连紧跟时事的营销号投票【你认为七代投票结果是真实的吗?】的选项区,这对自己的cp粉都觉得啼笑皆非,甚至cp大粉自己都参与了投票,选择了【不真实】的选项。

    然后在好友圈单独发了一条九宫格,凑齐了九个问号表情包。

    ——无论是令人瞠目结舌的结果。

    还是板上钉钉的“作弊”行为。

    亦或者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一看就会被扒出来“清水”的结局。

    整件事情的发展都出乎意料。

    七代的投票在前六天,哪怕第七天的前二十三个小时都没什么特别draa的状况发生:

    那些数据组后援会的抱团,数据群的疯狂号召,散粉的勾心斗角,论坛的暗潮涌动,唯粉的抉择,cp粉的焦灼,其实都是粉圈常态,不足为奇。

    偏偏这最后一个小时,异变陡然而生。

    在“做票”的词条下,不少人发出了困惑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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