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舔穴(2/2)

    “去放个河灯祈福。”

    转眼间来到了元宵节，慈宁宫内梁暮雨正吃着今天的第四碗长寿面。

    “还做？”盈花无奈问。

    梁暮雨把手搭上去，他的手背有点凉，“我们去哪里？”

    梁暮雨在门外整理衣裙，盈花问道：“我还是陪你过去吧。”

    元宵当日便是江炼影的生辰，这还是很久之前带他进宫的老人告诉的梁暮雨。

    她到了江炼影的住处才得知他还未归。

    屋内热风扑面，缓解了他周身的冷气。

    小太监忙下跪求饶，“不敢，太后请进。”

    还是她先发现了江炼影，她眼神明亮起来，笑意加深，左手撑着脑袋看着他问：“你回来了？”

    梁暮雨起身打开食盒把那碗长寿面端出来，笑着转身，“生辰礼。”

    梁暮雨笑容减淡，直起身子问：“不吃了？”

    梁暮雨僵在原地，皇宫就像精致的鸟笼，每一只鲜亮的鸟儿进来后都将被囚禁一生。

    梁暮雨独自踏上那条常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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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马车从偏门悄无声息的出宫，车内的梁暮雨不知道第几次掀起帘子的一角往外看。

    梁暮雨：“我可以先进去。”

    “还是不行。”

    “待会有你看的时候。”

    “不妨事，我最近不也常去？哪次不是整齐的回来了？”

    “什么？”

    她把碗筷摆好招呼着还愣在原地的江炼影，“快来呀。”

    她合上书，看着屋里的刻漏，“还来得及。”

    梁暮雨笑容渗蜜，弯腰靠近桌案问：“掌印可有什么心愿？”

    彻底沉浸于书的汪洋之前，她看着食盒，心里期盼着江炼影快点回来，免得时间长了影响面的口感。

    他轻轻挑眉，大跨步往屋里去。

    “太后身子矜贵可要扶着点。”

    现在她好歹算是宫里最尊贵的人了，御膳房自然不敢怠慢，可是这位太后三天两头就往这儿跑，伺候的人又实在摸不透她的心思。

    江炼影却一言不发接过她手里的筷子安静地吃起来。

    车内好不容易积攒的热气又被吹散了。

    直到最后，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肆无忌惮地叫出声来。

    她懊恼着，“面还是坏了。”

    梁暮雨直截了当地跨进去，里边果然没人，她把食盒放在暖炉旁，自己去书架找本书来消磨等人的时间。

    梁暮雨赶紧摇头，她讨好般挨着江炼影坐下。

    这一次如狂风骤雨，梁暮雨像一片掉落的树叶，被水淹没又被浪花抬起。

    梁暮雨只好收回手，她想起小皇上心心念念想要亲手放一次河灯，可他却没有办法出来，或许一生他都出不来。

    所有人仍旧是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地当差。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不高兴？”

    盈花叹气：“太后，要不还是我来做吧。”

    “不要了……掌印……慢点……掌印……”

    守门的小太监一脸为难。

    这次她不敢再碰什么民间话本了，只是往一些诗集而去。

    “带你出宫。”

    他站起身第一次以伺候人的姿势朝她伸出手。

    正值节日，宫里各处忙得很，太后还天天往御膳房里拿食材回小厨房里做。

    只可惜那位老公公已经去世了，据说还是江炼影为了上位亲手送走的。

    江炼影进门的动作一顿，而后恢复自然，“嗯。”

    手边的筷子顿住，江炼影咽下嘴里的食物便放下筷子。

    梁暮雨笑意不达眼底，“哀家不是第一夜来了，你是第一次守夜吗？”

    梁暮雨摇头，“不行！我再去试试。”

    梁暮雨端坐在书案前低头看着书，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恬静淡雅。

    盈花看着她做了两日长寿面，越做越有模有样，但她本人却总不满意。

    她抱着食盒看一眼盈花，最近她和江炼影见面次数频繁，交流也非常和谐，是那么久以来两人关系最融洽的时候。

    等人坐下后，梁暮雨打开食盒，里面长寿面的汤汁早已干涸。

    梁暮雨断掉心里的胡思乱想认真地揉着手里的面团。

    其实这碗长寿面她想做已经很久了，只是之前还是“梁美人”时自己过的都是饿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哪里还可以做碗面。

    早就退到最外面的下人们，还是能听清那一声浪过一声的叫声。

    暖黄的烛火下他的皮肤泛着光。

    元宵当日宫里的排场全都弄完了，梁暮雨便吩咐盈花把做好的长寿面交给她。

    江炼影一身寒意归来，守夜的太监过来禀报，“掌印，太后来了。”

    吃了两口他实在受不了面前炽热的目光，“你不吃就去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