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雪(2/2)
她却彷佛毫无知觉,反而怀里的食盒吸取着她的体温没有被冷气侵袭。
吴回京微顿,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梁暮雨一路无言,只是脚步越来越快。
她忽然停下,推开盈花握伞的手。
那人不喜欢她身上有别的味道,他说过她身上本身就有摄人心魂的诱香。
她沐浴更衣,浴桶里蒸腾着热气,盈花服侍着她把身子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嗯。”
每次,江炼影最喜欢蹂躏的就是这里。
再用一点力气扒开就可以看见深红色的肉壁随着她的呼吸一牵一引。
殿外寒意刺骨,吹得人脸颊生痛。
那人本就心虚,此刻更觉自己做了件蠢事,忙应了一声:“是。”
而如今,他的死,却可以带走她的命。
盈花行了一礼,安静地退出去。
雪落在她的发间,没一会睫毛上都挂了雪,脸蛋更是惨白一片。
远处,养心殿的宫灯一盏一盏亮着,映得雪地亮堂一片。
盈花:“美人,今日还是不要用皂香了。”
内侍听她竟敢指明道姓说要找冯公公,害怕自己怠慢了贵人,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转身入内。
她对这位夫君印象并不深,只记得入宫那日,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身边是两位平起平坐的女子,一个是皇后,另一个是万贵妃。
守门的内侍正偷偷打着哈欠,大老远便看见雪地里走来一位美人。
“盈花,你先出去吧。”
“不用伞了。”
梁暮雨没有争辩,只是退到一旁坚持道:“那我在此等着。”
梁暮雨停下脚步,声音平静:“我来送些吃食。”
盈花抬头看雪,“美人,还是打起吧,还未到呢。”
他几步逼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冷意:“谁许你进来的?”
屋内只剩她一人。
这一路走来寒风刺骨,现在还被拒之门外,盈花忍不住道:“让你们冯公公来,就说梁美人求见。”
后来才知道,他是惊讶于梁暮雨的下体没有毛发。
宫道之上,白幡高挂,灯火幽幽,一片肃穆之意。
梁美人。
“走吧。”
殿内却灯火温暖,上好的碳炉烧着,没有一丝呛人的烟。
底下除了梁暮雨还跪了多名女子,她只能站在最边缘的位置。
洗得差不多了,她轻轻咬住下嘴唇,终于把手往身下探,开始清洗自己的阴部。
“是。”
那人被他这一声压得心头一紧,连忙垂首:“外头……有位自称梁美人的娘娘,求见掌印。”
池里的梁暮雨掬起水撒在肤若凝脂的肩膀上,又沉下身子让水漫过前胸,她抬手慢慢地揉洗自己丰满的乳房。
这个名字他自然熟悉,只是她不该来,更不该在这种时候来。
每一次去见他,梁暮雨都要洗很久,他要玩弄她干净的小穴。
他呵斥道:“来者何人?”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彻底暴露在江炼影眼前时,他淡淡地挑了下眉。
尤其是乳尖,她非常认真的打圈揉洗。
踩着雪一步一步往那处亮光去。
“美人,再不走雪就要大了。”盈花提醒。
皇帝随手一指,梁暮雨和一旁的官女子就被封了个美人。
那女子穿着一件朱湛色的大氅,衬得她脸白胜雪,气质幽雅。
盈花站在她的身侧为她撑伞,两人离开自己的小院往皇帝居住的养心殿走。
丰满的外部如同水蜜桃般羞答答地保护着里面的小穴,周围只有细小的绒毛,轻轻扒开就能看到两瓣粉嫩的吸满水份的小舌。
傍晚时分。
梁暮雨站在雪中,怀里紧抱着食盒,一动不动。
梁暮雨在一池汤水中浸泡着,面颊粉若桃花。
他每指一下都要看看万贵妃,发现她表情没有变化才转向下一批。
他先是行礼,后冷淡道:“掌印有令,今夜不见人。”
内侍打量她一眼,是个标致美人,却不是他所熟悉的先帝宠妃。
梁暮雨坚持道:“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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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内隐约有动静,他立刻收敛神色,语气愈发冷淡:“掌印正忙,让她候着。”
梁暮雨沐浴完毕,换上干净柔软的衣服。
内侍还以为遇到了神女,可惜宫中只有狼不可能有神。
盈花不放心,“外边还在下雪,带把伞吧。”
吴回京正于内殿隔间当值,见本该在外值守的人匆匆闯了进来。
梁暮雨点了点头,却又回身,从床侧取出那个檀木盒,收进袖中。
她的里面进过很多东西,有时候是手指,有时候是舌头,甚至是小玉珠,这取决于他的心情。
待一切收拾妥当,桌上已摆好清淡的素食与温好的梅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