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海章鱼(2/2)
依旧是全程贴脸,反而还给他不断施压,全是外侧危险的极限超车试探,逼得顾焰不得不分心防御,节奏开始彻底被打乱。
纯纯好了伤疤忘了疼,顾焰显然是对自己车技迷之自信,又没脑子地嗷呜一声爽快答应,真是主打一个记吃不记打。
难不成还真能凭空蹦出来一个比他还强的绝世天才?
入弯根本不减速,在直道末端才骤然重刹,车身以近乎失控的角度横向漂移,眼看就要狠狠撞向护栏,鬼打墙一样,又十分诡异地重拉回正轨。
没有任何畏惧,她以近乎自杀式的漂移角度,抢在他之前,率先冲过了那条终点线。
卧槽,她好像不怕死啊。
顾焰咬牙,心一横,拉开车门就要往下跳。
那个女人抓住了机会,猛兽一样,车身裹挟着呼啸风声,无情略过他。
对着还在犹豫的杨景文,顾焰信誓旦旦,他说,兄弟,你就放心吧,今儿可正是挣回咱们脸面的时候啊!
最重要的是,林知月当时也在场,并围观了全程……
心脏跳动的热血与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瞬间冲上头顶。
操!他妈的她还真不怕死啊!
连续开过叁个高速弯道,每一次都是极限内切。
章池姚像鬼一样突然凑过来,她挑眉问她。
精准切入第一个弯道,顾焰利落重刹、猛打方向,车身甩出一个漂亮的尾漂移,后轮划出半道弧形胎印,走线干脆利落。
泛起强烈的忌惮感,后面两个弯道,顾焰直接强行提速、先一步抢占内线,想要遏制住来自后方的紧咬不放。
他透过后视镜,懒懒地看了一眼后方那台车的操作。
最后的回头弯,顾焰再次飞快扫了眼右侧外后视镜,指尖有一瞬极轻的迟疑。
车窗距离近得离谱,几乎就要隔着一层空气。
结果他刚探出去半个身子,就被杨景文疯狂拽着往回扯。
章池姚却毫无预兆地笑了,她托腮,侧过头去看向晴阳。
“你他妈疯了?!这儿又没其他人围观,赶紧开车跑啊!你他妈真想给这俩疯女人下跪啊!”
顾焰来不及说话,下颌绷得死紧,手上方向盘的力道重了几分,后面第一次入弯差点出现翻车失误。
不对,要是林知月在这,不管这个顾焰吹得多牛逼,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这个破比赛的!
向晴阳眸色一沉,锋芒骤然凝起。
他妈的,他才不想和顾焰一块对她们跪下,喊我是小丑。
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微收紧,头盔里传出冷静的声线,向晴阳问她:“那比什么?”
顾焰本来还梗着脖子想硬撑,他想自己又不是那种玩不起的人,大不了他一人做事一人当,把杨景文那份一块跪了得了。
“这个疯女人是不要命了吗?”
杨景文脸色有点发黑,这场景,他想起上回靶场比试,林余过来一枪封神,弹无虚发,直接碾压全场。
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一瞬间就破防了,麻溜缩回了车里。
“不用比他们开得快。”
极快对视了一眼。
顾焰也是得意,谁还能有他快?
隔着头盔面罩,顾焰去看向晴阳,有所感应,向晴阳抬眼回他。
顾焰还继续放狠话:“谁输了,谁就当众下跪,还要大喊ialoser!”
靠!
“noproble!”
章池姚唇角勾起:“比他们先一步扫过那条终点线,就够了。”
反正林知月不在这,杨景文想,他除了林知月,是不会给其他任何女人跪下的。
“看上哪一个了?”
愿赌服输,不就是下跪喊i’ajoker吗?他一个男的,话都放出去了,多大点事!
顾焰僵在驾驶座上,他盯着那个主驾驶的背影,浑身冷汗直冒,胸腔剧烈起伏着。
杨景文在顾焰耳边疯狂劝导。
“比就比!”顾焰不屑地扫了一眼两人,尤其看向主驾那个不说话,不露脸的女的,语气里满是轻蔑与挑衅。
杨景文和顾焰脸色沉了下来。
杨景文眉头一皱,不由得开始打量那个主驾上坐着的人。
想着那行吧,赛车毕竟不是射击,姑且最后信他一回。
杨景文嘴角抽搐,没有说话。
顾焰的车正在逐渐拉开她们的距离。
两人一脚油门,在夜色里落荒而逃,生怕再多待一秒。
可等他迟疑着抬眼,下意识看向主驾上的女人。
毫秒的分差,两侧翼子板猛烈剐蹭在一起,金属摩擦发出刺耳尖锐的轰鸣。
弯道里向晴阳油门仍是不松,又是一个极限内切超车,刀子一样,硬生生切来进入,两车毫米紧贴,共同分割同一条窄道。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落下,夜色里,时间和空间陷入一片死寂。
可后面的人完全不吃他这一套。
直到死死咬在他们车尾后方……
杨景文开始皱眉。
“我倒要看看,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天才,敢跟我赌下跪。”
顾焰咬牙,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引擎轰鸣着,疯了往前猛冲。
顾焰还是自信开口,他根本不怕,别的不说,他的赛车技术是他们几个玩得最好的,哪个教练看了基本都是捧着夸他是个赛车天才。
心里一松,杨景文终于轻笑开口:“我们不用急,稳着来。”
气死了,竟然什么都比不过那个疯女人请的外援。
顾焰瞬间回神,瞳孔骤然收缩,他慌忙打方向阻拦,可一切都晚了。
顾焰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玩不起的狼狈。
天赋这东西可以隐藏,骨子里就带着的狠劲,再怎么藏都是藏不住的。
杨景文拳头紧握,狠狠砸向车窗玻璃上,他怒骂,方才挂在脸上的随意笑容尽数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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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该心软的!
对方的走线明显刁钻凌厉,更快、更狠。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陌生女的,拿什么跟自己比?
他和顾焰由盛转衰,输得颜面扫地,被逼着当场做200个蛙跳,还是边跳边呱叫的那种。
章池姚倚着车窗,漫不经心地看着二人难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张狂的弧度:“怎么,被说中了?不敢比?”
一次又一次。
章池姚挑眉:“应该是说,i’ajoker。”
杨景文倒是劫后余生,松了口气。
向晴阳戴着头盔,唇瓣抿起,神情看起来依旧冷静平淡
章池姚懒得再跟这俩蠢货废话,果断把烟掐了,上车。
章池姚整个人笑得肩膀都在抖,毫不客气地嘲讽出声:“好家伙,这两个名副其实的joker,赌约说逃就逃,脸都不要了。”
他还故意秀着张扬车技,又死死抢占领先位置,甩开后面距离十万八千里。
她下了车,长发飘飘,虽然还没摘下头盔,距离不近,顾焰仍能感觉到她的眼睛在直勾勾盯着他。
最后一段长直道衔接着致命的回头弯,也是整场比赛的决胜节点。
向晴阳摘下头盔,望着车里男人慌乱的动作,车最后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