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新世界(1/2)
&esp;&esp;泰国廊曼国际机场。
&esp;&esp;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从国际到达层取了行李要去过海关。
&esp;&esp;十月的泰国气温还是很热,男人却穿了长袖长裤,把自己包裹起来,看起来和周围人差距太大。
&esp;&esp;周围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他见状赶紧取下口罩,将黑色的外套脱了下来。
&esp;&esp;男人看起来肌肉不壮,只是恰到好处符合亚洲人的审美,白皙的皮肤配上纤长的身高,整个人在人群中不自觉地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esp;&esp;他低下头,拿着一张泰铢走了快速通道。
&esp;&esp;出了海关,他停在原地准备打车。
&esp;&esp;刚从兜里掏出手机,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esp;&esp;他抓紧行李架回过头,有些紧张。
&esp;&esp;身后的人是个女人,漂亮,身材锻炼得非常好,两个人站在一起仿佛天生一对。
&esp;&esp;女人取下鸭舌帽,将头顶的头发拨弄两下变得整齐,仰起脸冲男人轻轻笑:“你好啊,请问你要打车吗?”
&esp;&esp;男人眼眶已经有点湿润,但还是克制住自己的动作情轻声说:“对。”
&esp;&esp;“那你跟我走吧!”
&esp;&esp;女人不由分说地牵起男人的手往外走,男人赶紧拉住行李箱,另一只手回握女人的手,语气里全是笑意:“可是我没钱。”
&esp;&esp;女人头也不回说:“死人怎么会有钱?当然是免费让你坐车。”
&esp;&esp;两人像两位鱼融入了异国来往的人潮里。
&esp;&esp;普通的叁轮车载着他们去了巴士站,从曼谷又去了清迈。
&esp;&esp;男人的手一直紧紧地握住女人的手。
&esp;&esp;清迈的一间普通房子外,两人下了车,门口赫然停着一辆旧电动车,女人冲男人笑:“这是我的房子,你要住这里得交房租。”
&esp;&esp;“死人怎么会有钱?”
&esp;&esp;男人重复了一遍她刚刚的话。
&esp;&esp;女人则道:“你也是死人,我也是死人,我们两个死人好好过日子,好像也不错!”
&esp;&esp;庄得赫没见过这样明媚的庄生媚,从前他不理解她的名字,为什么是生媚,庄生媚一点都不媚,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兵器的冷硬感。
&esp;&esp;但此时此刻他突然想到,原来是明媚。
&esp;&esp;房子是一间普通的小房子,像是任何一个东南亚的平方一样,一百多平,带一个小小的院子,里面衣架上晾着女士的内衣,显然庄生媚已经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了。
&esp;&esp;她顺着庄得赫的视线看到衣架上的内衣,脸腾地一下红了,跑过去要收。
&esp;&esp;庄得赫离得近已经取下了内衣。
&esp;&esp;浅粉色的内衣被庄得赫的大手拿在手中显得还有些小,但庄得赫知道她身材很好,胸大臀翘。
&esp;&esp;庄生媚被他看的不自在,转过身去,但嘴里还在说:“其实我没有原谅你。”
&esp;&esp;她撞进了庄得赫的怀中,脊背贴着庄得赫的胸膛,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传来的震动:“对不起,其实我当时真的很想告诉你所有,但是我不行。”
&esp;&esp;“我知道。”
&esp;&esp;庄生媚说完转过身,庄得赫手还粘在她的腰上。
&esp;&esp;两人对视着,庄生媚才慢慢说:
&esp;&esp;“在你被判决前十天,吴迟来找了我,那时候大概是把该做的都做完了,所以他才来找了我。我也是第一次跟他聊了那么长时间,他知道我是庄生媚,他说是身边有奇人算出来的,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或者是陈忠焕告诉他的。”
&esp;&esp;“他说,庄家是服务于吴令的,而你不是,本来你们的计划是一条长线,让庄龙自己露出马脚,可是因为我的出现,你决定改变策略,你要用自己作为诱饵让人咬钩,可是你又担心我的安全,于是大闹一场把我亲手送进孟西白的一边,这样才能让我在最终审判的时候逃过去,不然我会变成你的情人而被连坐。”
&esp;&esp;“驻港部队你根本调动不了,是吴迟在背地里帮你你才能做到。而白卫国将自己的所有东西都交给了白若薇让她带到了新加坡,我们正愁找不到人的时候,白若桐找到了我。他要跟我们换,他提供行踪,跟我们换他的平安,吴迟答应了,于是我就去新加坡做掉了白若薇,死的时候,她……”
&esp;&esp;庄生媚有些难以启齿,庄得赫却已经猜到了,神色淡淡地:“在做爱?”
&esp;&esp;庄生媚红着脸点了点头。
&esp;&esp;庄得赫嗯了一声,毫不意外地示意她继续说,庄生媚点点头:“当年我死的事情,赵一成一说我就知道要杀我的人是庄龙而不是你了,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在监狱里了。吴迟说他会让你改名换姓出来,这件事他问过你。”
&esp;&esp;庄得赫幽幽地盯着庄生媚说话的嘴唇,心不在焉地又嗯一声。
&esp;&esp;庄生媚却越说越激动:“吴令要搞军队暴动,陈忠焕跟我说白卫国的军队都已经在河北了!吴迟力挽狂澜,不过也多亏了你决定把长线计划调整成短线计划,如果没有及时调整,那现在北京已经乱成一团了,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esp;&esp;庄得赫被她一巴掌打得突然清醒了。
&esp;&esp;他傻呆呆地看着庄生媚问:“告诉你什么?”
&esp;&esp;“告诉我这些计划啊!”
&esp;&esp;庄生媚话音刚落,庄得赫就说:“其实这其中并没有什么高明之道,上一个围住大使馆喊话要人的人早就进了秦城监狱,所有的调查都是基于已经定罪的事实,所有的锒铛入狱都是因为队伍的选择,我改成短期就是因为不想让你有危险,长线如果输了,那不止是我,连你也不能幸免,我不敢赌。”
&esp;&esp;“还有一个原因。”
&esp;&esp;庄得赫说:“长线之后,我还是要在北京,短线之后,我才能站在这里。”
&esp;&esp;“我累了庄生媚,我不想再参与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斗争,我不想忍着恶心再面对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想跟人勾心斗角,我这些年一直强撑着,真的太累了,我想休息。”
&esp;&esp;庄生媚听到他说:“所以我跟吴迟说,我必须被判死刑,因为我做的事情于法必死无疑,我必须成为一个反面案例。”
&esp;&esp;“但我当时看到你在我面前掉眼泪,我真的真的很想告诉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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