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侵占(2/2)
“还有……去准备一份桂花酒酿，小姑娘闹着要吃呢。”
在周歧那道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她只能红着脸，颤巍巍地、慢吞吞地将并拢的双腿一点点分开，将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底。
“绷这么紧，一会儿进去会疼。”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并没有随着次数的增加而减少，反而因为她身体逐渐恢复知觉，变得更加敏锐而鲜明。
那种被撑开、被窥探的感觉让应愿浑身发抖，眼眶瞬间就湿了。
周歧并没有立刻动手。
“吃饭也这么乖。”
只是这个“家”里的角色分工，乱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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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狎昵，他握住她的膝盖，稍微用了点力气，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摆成一个完全敞开、任人采撷的羞耻姿势。
周歧会锁好门，拉上那道不仅隔绝了视线、仿佛也隔绝了伦理道德的百叶窗，他坐在床边，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处理一份紧急公文，手里却拿着那些私密的女性用品。
周歧不再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床边，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当然，他会小心避开她背后的伤口。
……
“宝宝现在的样子，爸爸实在忍不住。”
他又找了个理由，光明正大地低下头凑近去看，甚至伸出手指，稍微拨开那两片花唇，仔细地“检查”里面的情况。
“爸爸……”
“乖，腿张开。”
应愿躺在床上，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她咬着下唇，睫毛无助地颤抖着，根本不敢看那个正居高临下注视着她的男人。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医嘱。
一吻结束，应愿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眼神迷离，软绵绵地抗议，“怎么又亲……”
到了吃饭的时候，这种亲昵更是变得理所当然。
和里面那个人比起来，外面那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儿子，简直就像个讽刺的笑话。
周歧理直气壮地回答，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水润红肿的唇瓣，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深意。
“想亲就亲了。”
他最终还是心软了，没有再过分欺负她，换好新的棉条后，便帮她整理好衣物，但在拉上裤子之前，他总会俯下身，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落下一个珍重的吻，像是在盖章确认所有权。
“放松点，宝宝。”
“嗯……”
他感觉到手掌下那紧绷的肌肉，低声哄了一句，大拇指却有些恶劣地在那块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下。
真胆小。
每天清晨和傍晚，当那个不得不面对的生理期护理时刻到来时，病房里的空气就会变得格外粘稠暧昧。
他真的太受用这种模式了。
打着“爸爸”的名义，享受着比“丈夫”还要亲密的权利，不用担心她会跑，不用担心她会拒绝，她就像只被他圈养在怀里的小白兔，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红着脸受着，最后还要软软糯糯地依赖他。
昏黄的灯光下，那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她那么脆弱，却又那么勇敢，用命护住了他。
对于应愿来说，这原本应该是枯燥痛苦的养伤期，却被周歧硬生生变成了一场令人脸红心跳的、漫长的“过家家”。
应愿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脚趾蜷缩着，却根本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那处，更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似乎都喷洒在了那里。
他伸出手，并没有直接进行清理，而是先用干燥温热的掌心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然后顺着小腿的线条，一路向上抚摸，那种带有薄茧的粗糙触感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细嫩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这才开始动手取出旧的棉条，动作熟练而轻柔，但清理的过程却变得有些漫长，他拿着温热的湿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周围的血迹，指尖总是若有若无地触碰到那颗藏在褶皱里的小核，或者是在那柔嫩的穴口边缘打着转。
他皱了皱眉，像是在认真检查，“是不是摩擦到了？”
“张嘴。”
这种不仅得到了她的人，还逐渐在精神上完全占有她的感觉，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
看着她在自己手下颤抖、泛红，看着那个紧致粉嫩的嫩穴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吐露爱液，周歧眼底的暗色浓郁得化不开。
他舀起一勺粥，喂到她嘴边。
“没……没有……”她带着哭腔小声反驳，“爸爸……快点……”
周歧很满意她这副任由他摆弄的模样。
他的目光有些肆无忌惮地落在那片娇嫩的私密处，视线如有实质般扫过那两瓣紧闭的粉肉。那是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像是猛兽在巡视自己刚刚标记过的领地。
周歧伸手握住门把手，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转眼又对她吩咐道。
应愿乖乖张嘴喝下，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
周歧忍不住夸赞了一句，随即便凑过去，含住她那张殷红的嘴唇，这个吻并不激烈，却极尽缠绵，他的舌尖探进去，扫过她的牙床，勾着她的舌尖共舞，将她嘴里那点的甜味儿尝了个遍。
“这里有些红。”
那层窗户纸一旦被捅破，或者说，单方面在周歧心里被捅破之后，他对那份爱意便不再有任何遮掩，日子在医院的恒温系统中变得模糊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