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惩罚(多人/指奸/内射/打屁股/强制高潮/强制失禁)(2/3)
“就是,眼睛都看直了。”
她被吓坏了,却只能哭。手被绑着,眼被蒙着,身上光秃秃什么也没穿。
“……崔洛,你不会也想这样吧?”
“插进来…呜呃……”女人张嘴喃喃,口水已经把整个枕巾都浸湿了。
“淼淼,下一次可不要再认错了。”
……
房间里男人们的喘息也跟着暗暗加重。
郑琦茗用自己的一只手包住性器,顶在肥嘟嘟的逼口,利用她大腿内侧的缝隙前后摩擦撸动:“啊…淼淼…好舒服……”
他是在故意挑逗她?还是什么?
但习惯了充盈的阴道就有些欲求不满了,好想同时刺激到两个地方——
男人的秀挺直鼻,亲昵蹭着女人泛红的脸,白玉似的脸蛋春潮涌动,肉嘟嘟的粉唇无力闭合,像朵被揉烂的浅色玫瑰。
身后的人一顿,她登时感觉不妙。
郑琦茗那边的抽签结果也出来了——内射。
她太湿了。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液,逼口流出来的水足以涂满鸡巴的每一寸。
崔洛的手僵持在半空,委屈得像只大狗狗,两只耳朵耷拉着。
郑琦茗握着性器下方,让肉茎和肉穴紧密相贴,茎身跳动的血管触感是不容忽视的,尤其是在如此敏感柔嫩的地方,这里皮肉相贴的触感也更加真实、刺激,从尾椎骨一路攀爬。
“呜——我错了,我们不玩这个了好不好?”
“呃——”郑琦茗冷汗狂流,明明只是进了个龟头,大半部分的茎身还露在外面,他却已经被紧致的阴道入口夹得想射。
几乎能闻见她的味道,淡淡的甜味,雨后山林泥土的气息,闷在鼻腔里,口腔里,化作一丝难以言喻的腥甜。
另一种东西,更为高级的激素却驱使着他关注林浩淼的反应,她的g点浅,只是插进去这一点就已经舒服得受不了,小腹绷得紧直,肉穴也抽搐着夹紧他的鸡巴。
“我和秦澈,区别还是很大的吧?”宋在宥托着她的下巴叮嘱。
等他拔出来,里面的东西射得浅,没过几秒就沿着逼口流出来,白浊流经阴唇,粘稠而浓郁,把艳红的小花染得脏兮兮。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张又热又湿的小嘴紧紧含住,内壁层峦迭嶂的褶皱带来的不仅是阻碍,更是折磨,充满愉悦的折磨。
他们会连根没入最深处,顶开狭窄的宫颈,射在她胞宫的最深深处。
男人刚走到她身后,手还没摸上逼,林浩淼就大喊一声:“崔洛!是崔洛……”
林浩淼呜咽一声,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你们演来演去的…我怎么知道谁是真的温柔,谁是假的温柔啊…都欺负我…呜…”
只要最后射在里面就行了。
“滚…我…我、我才不会对毫秒这么粗暴好吗?”
崔洛咽了口唾沫,他发现郑琦茗这家伙的运气总之出奇的好。
“秋水……是秋水!”她喊道。
湿润的股间被贴上坚硬的性器,热度烫得林浩淼止不住地颤抖。
轮到下一个人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哪怕拔出性器,那里也什么都流不出来,每一滴精液都应该被深深埋进沃土。
郑琦茗本想给她擦干净,被宋在宥拦住:“等结束了再给她洗。”
“装什么装,刚才属你看得认真。”
手指触感纤长细腻,动作十分轻柔,先是在阴户外绕着揉了一圈,揉得她松散而溃不成军,穴口软绵绵地含住男人的指尖。
“淼淼……是我。”郑琦茗悠悠叹了口气,略带不满的地捏一把她红印未退的屁股肉,“不是说了我会温柔点吗?”
“我知道。”
这下宋秋水有些心疼了。他舔吻林浩淼脸蛋残留的泪痕,轻轻安抚:“我们没有秦澈那么变态,别害怕。”
还没等她缓口气,下一个人的手已经伸过来。
郑琦茗忍不住,手背青筋暴起,按住林浩淼的屁股,又往里面挺了几寸,当即精关一松,噗噗射在里面,堵满了一整个甬道。
秦澈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顺便欣赏林浩淼大脑还被他搞得一团乱麻的模样。
林浩淼浑身都在轻轻颤抖,从后背望去,女人丰满的曲线一览无余,被反折绑起来的手腕令她多了一分脆弱,屁股上的鲜红指痕触目惊心,他想不明白秦澈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对方却没有他的坏心思。郑琦茗怜惜地揉了揉林浩淼被扇得红肿依旧的阴户,并不打算直接插进去被她夹射,避免她受到更多蹂躏。
真可爱啊,身体每一处都泛着粉色,穴口羞涩瑟缩,像蚌肉一样柔软地吸附着他的鸡巴。
林浩淼趴在床上,又爽又累,高潮的余韵还在眼前回荡,眼睛一翻就是一阵白光。
崔洛:“?”
只是做爱倒没什么,但是这么多人,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当众惩罚,全都好陌生……
唔…呃…他磨得她好难受,每次都错过里面最舒服最要紧的部位,简直像故意要她出丑一般。
林浩淼很快就夹着腿高潮了,她的淫水不要钱一样淋在他的龟头上,湿润温凉的一大包水浇在铃口,带来强烈的刺激和射意。
借着未干的淫水作润滑,缓缓推进,只进了两根指节便停下,接着便勾起手指轻轻挖弄。
秦澈“啧啧”两声,故作羡慕:“崔洛,你们果然是最好的朋友。这都能认出来你。”
“哈……”林浩淼被这轻柔的抠弄搞得头晕脑胀。
“哈……”林浩淼快乐又难受,每一次前后摩擦,男人的鸡巴都能磨到最舒服的阴蒂,他毫不吝啬地挤压、抽动,让她像是借力浮在水面一样舒服。
“怎么办,因为认错人,喵喵要被别的男人射满小肚子了……”这边,宋秋水还在闹别扭,猩红的舌头舔过林浩淼唇角流下的糖液,“会怀孕的吧?”
男人的本能催促着他开拓前路,不顾一切撞到最深处抽插,将狭小的子宫射满他的东西。
虽然没人发表感想,但他们望向那被揉得软烂、正在往外面吐精的穴口,不约而同地想,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不会射得这么浅。
“喂,时间到该换人了,别再打了……”
崔洛弯腰,在女人雪白的后背留下一个吻。
“诶,毫秒?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宋在宥摘下眼镜,微微哂笑:“看来伪君子比真小人更招她记恨。”
她埋着头,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腰腹还在不停地随着喘息抽动。
男人们位置分布不同,低哑笑声和粗重呼吸却都仿佛近在咫尺,喷洒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之上,羞耻感从大脑流经四肢百骸。
男人的手指更加纤长细瘦,指腹和指侧带着些薄茧,她想起宋秋水之前抱怨自己长时间握持沉重的摄影机导致中指磨出一层茧子。
房间里一时无人说话,只留下阵阵喘息声,男人的,女人的,交织在一起,空气又闷又湿,几乎能滴水。
“第一个就不该让你来,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毫秒的屁股都肿成桃子了……”
因为哭泣而从嘴里掉出来的棒棒糖被男人接住,他恨恨磨了磨牙,委屈得不行:“喵喵,我在你眼里就是假温柔那个?”
原本站在一旁的男人爬到床上,挨着她的头,用嘴把含着的棒棒糖渡到女人的口中。棒棒糖被他含得化了不少,甜丝丝的黏液沿着她的唇角流下。
他求之不得。
其他人在心里默默颔首,他们看崔洛不顺眼很久了——谁让他占了最多便宜呢。
“不对哦,喵喵,我在这儿啊。”
崔洛听出他们的刻意挖苦,倒并不十分在意。
郑琦茗握住性器,浅红色的龟头顶开微微张开的小口,尽管已经被手指开拓,突然要容纳男人粗长的鸡巴还是很困难。
林浩淼可没想这么多,反正她也猜不出来都是谁,还不如随便冤枉一个。
林浩淼悔恨无比,才第一个人,她就已经受不了了。但开始了就没有回退路。
他们不会让她轻易猜到的……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