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六 奇人援救(2/2)

    那碧绿的药丸萧敬已经吃了下去,他也听从袁尚的吩咐,从隔壁的隔壁,拿到了他的包袱,取到了煎药所用的药材。

    男人仰头看他,没有说话,双目却已说出了他的疑惑。

    “”萧玉楞了楞,垂下眼帘,许久,才喃喃低道:“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阿敬肚中还曾有过他的骨肉的罢。”

    “哼。”一声冷哼传来,三人扭头看去,只见萧睿从门口进来,将手上的东西重重往桌上一扔,在桌面坐了下来:“谁要吃?!”

    咽下温热的水,缓解了喉咙的干渴,男人低声咳了咳,找回自己正常的声音,有几分虚弱的开口:“萧宏”

    “滚!”那人轻吐一个字,皱起眉头,缓缓抬起眼来,一头秀发映着碧玉簪,更显姿态俊秀,风华绝伦。

    他如果真的下定了主意,他舍掉一切,都会助他。其中的麻烦和艰辛,又何必提及?

    虽然这看起来不修边幅的中年医者很不靠谱,身上还时不时传来一些酒气,可看到他熟练地诊脉拔针,再推拿抹药,萧宏也稍稍安下心来。

    敏锐地察觉出这些话后隐藏的复杂故事,袁尚知趣地没再问下去。只是写了药方,留下了一小瓶被他称为“元引丸”的药丸,和那些他自身携带的珍贵药材,便打着哈欠,挥手告别。

    萧玉无比诚恳。谁料对方只是摆了摆手:“这件事你赶快给忘了吧!以后就算再碰到了,也别提!我嫌麻烦!”说完,大大咧咧,摇摇晃晃地回到了隔壁自己房间。

    浑身上下酸软无力,身体很暖,却是说不出的舒适安谧。

    “不过”他话锋一转,又笑了起来,“看你们这样,也不是寻常人等。你们就如此相信一个不明来路的陌生人?不怕我谋财害命?”

    这些他都没有告诉萧敬。

    萧宏嘴角一抽,拿着东西就去客栈厨房煎药了。留下萧玉,很聪明的没有多问。

    “大半夜的还去喝酒?明天误了行程,可别怪我把你扔下不管。”

    萧玉只草草看了一眼,就讶异地发现里面有许多非常名贵的药材,有些甚至不是有钱就能得来的。袁尚很大方地分了一半给他们。

    世间普通同性结为夫妻,下嫁那方须得如女子一般遵守三从四德。而东文族夫妻在生子之前并无内外之分。有了后代,才会分出主管家内事物的妻和养家糊口的夫。

    微微睁开眼睛的时候,视野依然不是很清楚,像披了一层薄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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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前坐着的男人,华衣锦服,长睫微微垂下,遮掩了那双上勾的凤眸中的不悦光芒。

    谁料一回去,当即就被房间里的人看得酒即刻就清醒了一半。

    萧睿坐着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盯着萧宏看。而被他看的人忙着填饱肚子,腮帮子鼓鼓的,只能拿眼睛去瞪对方。

    萧敬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下身的血也止住了。袁尚看着萧玉给他擦身换衣,不由唏嘘:“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这乡野之地,想找坛能喝的可费了我老命了!你就别再来烦我了”袁尚懒洋洋在他面前坐下,瞥了一眼旁边人手中拿着的清茶,嬉笑着挪揄:“大半夜的你还喝茶?明天上路乏了,掉下马去,可别怪我来不及伸出援助之手啊。没办法,我老眼昏花,手脚用不上力了嘛。”

    就在这个时候,萧玉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见他醒来,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坐到床沿,摸了摸他的额头:“高热已经降下去了,没什么大问题了。萧宏,你去暂时休息下吧,待会我们就要出发了。”

    “呦,公子,您可得注意仪态啊仪态。”袁尚干脆在椅子上盘起腿来,拉过桌上备着的花生,一颗颗剥开,又抛进嘴里。

    “嗯?怎么啦?”萧宏放回空杯,给他在身后放好枕头。

    “是徐记的甜点?呵,这里有个大馋虫呢!”萧玉瞥了眼身边的萧宏,萧宏笑嘻嘻地去拆点心。往常他们出去办事时会经过这座城镇,城中远近驰名的吃食都摸了个遍。

    萧敬靠在床头,意识一清醒,疲累感便涌了上来,他垂下眼帘,撑起身体,一只手掀开棉被。

    “我们认识数十年了。”

    “那是您可从来没有仪态那种东西,倒是我啰嗦了哈哈。”袁尚挤眉弄眼,吃完最后一颗,跳下椅来,晃到床上,自顾自地就开始脱鞋解衣,“您自便。我睡啦免得您明日将我孤家寡人一个扔在这荒野之地。”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冒昧。”萧玉忽然躬身,对着袁尚恭恭敬敬地一礼,“晚辈学艺不精,自感惭愧,只求前辈出手相助,保他平安!”

    英俊的男人微微扯出个苦笑,苦涩而卑微,他动了动指头,犹豫着不知该问还是保持沉默。

    “好说好说。你们先起身。”袁尚被这阵势弄得有些懵,连忙拉起两人,“出门在外,谁没个头疼脑热。作为大夫,这人我一定救。”

    “没关系,我不困!看见阿敬醒来比什么都能让我精神!”萧宏嘿嘿笑道。

    “再休息会。”萧玉制止,又将他按回床上。

    “这次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用心疼不用心疼!花的又不是我的钱!”胡子拉碴的男人笑哈哈地说道,很是慷慨,“有可能这些药都用不上呢!可有些人就是心急得不的了,心心念念都想要人家大着肚子跟他拜堂!他不要脸都不给别人想想。”

    东文男子不管是孕子还是生产,都比同族女子困难上许多。对身体负荷极大,也更容易流产小产,而一旦怀孕者身体状况不佳,一次小产带来的危害,足以让他殒命。

    “从来没有人能跟老子说这两个字。”俊美的男人眯着双眼,压低声音,威慑道。

    “你倒是个明白人。”袁尚感慨,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我现在就救他。”

    萧宏也跟着行礼,沉声道:“求前辈救救他!”

    低沉的男声说得十分郑重,连带着另一人也不好嬉皮笑脸,只得垂下眼帘,因为想到什么而踟蹰了一下:“阿敬,孩子”

    “阿敬你醒啦?!喝些水喝些水!”旁边候着的人喜悦万分,扶着他坐起,端来一杯水,往他嘴边送来。

    “现在这种情况,若真如你所说”萧玉眼神黯淡下去,伸手抚上萧敬额头,冰冷的水迹沾上手指,“他落胎之后,是活不过一日的。”

    “这样啊那他的丈夫呢?这么重要的时刻,不陪在他身边,可说不过去啊。”

    “前辈之恩,往后若有机会,晚辈一定涌泉相报。”

    对于打胎的药方,典籍上也只稍稍提及,与此相对的,得到着书者大量笔墨的却是一些调理身体的注意事项和一副打胎时可护得母体平安的药方。那药方零零总总所用药材又杂又多,有一些就连月照山庄也没有。他只得一路上用重金收购,或可在到达天骥城前凑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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