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先渣后甜，甜肉 蛋：被轮的少侠4(2/3)

    以前是嫌他烦，恨不得不见他，现在却去哪儿都带着他，甚至还偷溜出宫来带他出去玩。

    庄秀贤想要挽留，却不知道以什么面目挽留，他只能眼睁睁地木然地看着他转身离去。

    庄秀贤正在愣神间，却见一碗冒着热气的乌黑药汁已凑到他的唇边。庄秀贤正要双手接过，却见殷牧并没有放开的意思。难道他是要喂他喝吗？

    “胡言乱语！”庄秀贤甩袖转身跨步，手腕却被对方一把钳住，只见崔皎然微眯着眼睛凑过来低声警告：“庄大人，你可要好自为之啊。”

    七月初七，七夕，牛郎织女在天上相会，人间也是热闹非凡。

    周围皆是一阵哄笑声。

    庄秀贤苦涩地心想。

    也不知是不是他服侍得好了，让殷牧改变主意，林将军果然无罪释放，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不过林将军也不希望以这种方式得救吧，现在他也是耻于与他为伍，留下谢礼后，就客套冷漠地与他告辞，生怕与他沾惹上什么关系。

    庄秀贤醒来后，却见殷牧紧锁着眉头，状似十分不高兴。他心里一咯噔，坏了，可能是他突然昏倒坏了他的兴致，也不知殷牧要怎么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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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牧坐在床边，锁紧眉头看着床上兀自昏迷的庄秀贤，眼神深沉复杂，似乎含着某种说不清的情感。

    太医来了解释说：“这是因为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胃病犯了。”

    开始殷牧还以为他是受不住快感而昏迷，后来见他满头冷汗、脸色发青，更咬紧发白的嘴唇皱紧眉头，手捂住左腹，全身颤抖不已，才知道大事不好，赶忙召见太医。

    见他死不悔悟，易流风恨铁不成钢地要与他割袍断义。

    在这片嘲笑起哄声中，庄秀贤绷着脸僵硬地告辞离开。

    庄秀贤有些诚惶诚恐，他战战兢兢地道：“陛、陛下，臣自己可以……”

    却听殷牧温朗的声音道：“爱卿身体不适怎么不告诉朕？难道朕是这么不通达理的人么？”

    太医施针后，庄秀贤果然脸色大有好转。然后他又开了一张调理的方子，有小太监接过，自下去煎药了。

    崔皎然微眯着细长的凤目，上下打量了庄秀贤几眼，直看得庄秀贤想直接拱手告辞，才呵呵笑道：“看不出来啊，庄大人，下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以前竟不知道庄大人乃是内媚之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竟勾得陛下一连数日都爬到你身上。大家同是侍奉陛下之人，庄大人有什么好招可不要藏私啊，尽管分享给大家吧。”

    殷牧指向床上对太医道：“那你还不赶快治！”

    一连两月，殷牧时时招庄秀贤入宫侍寝，寝宫内常常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浪骚叫。

    殷牧皱眉沉声问：“饮食不规律？如何会饮食不规律？”

    庄秀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这天过后，殷牧就很不对劲。虽然还是日日招他相见，却再也没有一见他就扑上来，或扒他衣服，反而十分温和地招他喝酒聊天，下棋弹琴，写诗作画，躺在床上也只是被他握着手促膝长谈，然后闭目安睡，直至天明。

    “你还羡慕不成？”

    “陛、陛下……”庄秀贤目光盈盈地望着他，把殷牧看得心里一动。

    见太医吱唔的样子，赶紧低喝道：“赶紧说！”

    崔皎然以睥睨的姿态看他，其他人也不遑多让，仿佛他们都高他一等。

    他在京里的知交好友易流风听说了这件事后，一脸气急败坏地跑到他府上来质问他。见他点头后，痛心疾首地劝他立即断绝与君上的这种不正常关系。可如今哪里是他能说断就能断的？就算断了，他的名声难道就能挽回了？反而更难以让他在君上面前立足。

    对于外界的风风雨雨，庄秀贤一概置之不理。闲暇时就以写字作画来使心境归于宁静。不过，庄秀贤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这天更是在侍寝之时昏倒在床上。

    太医没说下去，殷牧也懂他的意思，这还是他日日招寝害的。

    还没走几步，却又被一批人拦住，却是大理寺卿崔皎然、吏部侍郎尤偓、新科探花孙佺期等五六个人拦住。庄秀贤知道，他们都是殷牧的榻上之宠。

    庄秀贤在这片笑声中简直无地自容，却又听人道：“哎呀呀，可惜爹妈没把我生张好脸，哪里像美玉郎庄大人能侍奉君前，得陛下恩宠啊！”

    这天下朝后，礼部尚书等人叫住他，用一种暧昧的取笑的目光看着他，笑着道：“庄大人既要打理朝务，又伺候陛下，着实辛苦得很，可要保重身子啊！哈哈哈哈……”

    太医才道：“因为侍寝之人在侍寝之前不能饮食，以防谷道不净，污了陛下。侍寝之后又只能喝点稀粥等流质食物。庄大人要操劳朝务，又要服侍陛下，这消耗的脑力和体力过大，若不能好好饮食，自然……”

    最主要的还是，殷牧他，没有阻止。

    “爱卿来喝药了。太医已经为你施过针，以后只要按着这个方子治疗，再注意饮食与休息，应该很快能好了。”

    不过，也不算流言，因为他们说的泰半是真的。

    “哈哈哈哈……”

    难道不是吗？庄秀贤腹诽。

    他难得正经又温柔道：“爱卿，还是快喝药吧！等喝完药，咱们再去吃点东西。厨房里已经温好了粥，还有几个滋补脾胃的小菜。”

    殷牧又皱起了眉，“爱卿，朕想喂你喝药，难道你不许吗？”

    “这种事我可不敢羡慕，不然真是愧对爹妈愧对祖宗，枉为男儿身啊！”

    他爬上龙床是真，春宫图也是真。那春宫图他也看过。他还知道朝里大臣们手上的是怎样的版本，平民百姓们手上的是怎样的版本。民间流传的自然粗劣艳俗，不乏他人的胡编乱造，但是冠的却是他御史大夫庄秀贤的名字，再加上无人制止，竟是越传越广。朝里的一些权贵手里则更加精巧，他们更有手段弄到与原版极似的副本。也不知殷牧的那些男宠有没有掺上一脚。身为皇帝的枕边人，他们更容易进出宫廷，收买一个宫廷御用画师也是轻而易举。

    一连几天，殷牧都毫不避讳地招庄秀贤入宫，更何况还有一起子小人到处传播，看他笑话，殷牧也没阻止，自然就形成了如今猛如虎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