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逃跑的惩罚,监禁鞭打【含彩蛋】(2/3)
“你好像不太喜欢?当时的反应特别大,还一直在躲。”斐然走到那面挂满不同鞭子的墙前,挑选着今天想要使用的道具,“不过你喜不喜欢我也不介意了……你恐惧它,就更好。因为这些对于你来说,是惩罚的标志。目前来讲,你还轮不到拿它们来享受快感。”
叶慈拽着项圈,极力稳住身形,跟着斐然进了屋子。一进门,斐然就祝福斐城把门锁死,然后接着拉着牵引绳,把叶慈带上了楼。
这个时候自以为是地说些求情的话,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用处。当昨晚斐然决定了这项惩罚时,已经无法回头了。
斐城走到床前蹲下来,低头看着叶慈,低声说道,“这个时候叫我的名字也没有用……你只有在有需求的时候才会叫我的名字吗?给你打开笼子对我又没有好处,也是该给你个记忆深刻的惩罚了。”
“你在干什么?”
“我不!我不要去那里!”
斐城所述说的,是叶慈完全不了解也不敢去想象的世界,光是想到接下来有可能会面对的情况,叶慈的胳膊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这么害怕,那为什么一开始还要做错误的事呢?”斐然轻声说着,然后把叶慈踢进了床栏里,“一开始乖乖地,不要惹怒我,就不会关进这里来了啊!”
这场游戏里,斐然是规则,斐然是裁判,斐然也是胜者。而斐城冷眼旁观,叶慈是唯一的参与者。
他与斐然是双胞胎兄弟,他明白的,血缘和基因这种东西,有时会有奇妙的共通性——比如施虐欲,这种在此之前在斐城眼里有些奇特的癖好,此时却变成了斐城发现自己与哥哥的共同之处。
说到底,这也是斐然自己放开了手,让叶慈去跳了这个火坑,但这在斐然眼里,就是叶慈自找的麻烦。
斐然开了门,弯腰把叶慈扔在地板上,打开了床铺下的栏杆。
“回答我,你还会离开吗?”
在他人,不,目前来说,是在叶慈的身上留下印记,是能够触动斐城某根兴奋的神经的事。
“唔……医生来的会比较晚。”斐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含糊地说着,“他仍旧……濒临爆点。所以这一次你是逃不了了。”
“下一次,我给你开门,你还会走出去吗?”斐然拿着鞭子,一步一步地把叶慈逼到了墙角,“下一次,我和斐城都不在你的视线范围内时,你还会跑去门口吗?”
“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大对劲……你这模样可真是诱人极了。”斐城舔了舔唇,扯了一下被水沾湿而紧紧贴合在下体上的短裤,高昂的性欲顶起了湿漉漉的布料,过于紧贴的触感让斐城极不舒适。
“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这几天他总是在克制自己,忍住伤害你的冲动。但是你这家伙,总是……惹怒他。”斐城为叶慈取下了尾巴,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堆话,“他这人啊,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克制不住施暴欲,以前找我练拳,后来说不忍心揍我,就对着沙包……”
“什么意思?”
斐城给哥哥让开了道,靠在一旁擦着手上的精油。斐然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一下叶慈的胸口,是非常滑腻的触感。
“你……你做什么!”
在叶慈跳下床时,斐城主动地站在了房门口,关上了门,堵住了出路。叶慈瞪着眼看着他,手脚僵硬。
门口站着的是看好戏的斐城,“吃一堑长一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逃跑!”
“不想去哪里?嗯?”斐然松开牵引绳,蹲下身把人抱住然后往肩上扛,“不想去……那你还惹我生气?”
“打坏了俩沙包之后玩儿起了皮鞭,好像还进了那个圈子……就sm的,你懂吧?好像还玩儿出了名。后面又不知道为啥不玩儿了,跑去看心理医生,最近倒是很少这样了。”
叶慈低着头没有回应,任由着斐城在自己身上造作着。
鞭子的破空声拉回了斐城的思绪,这时他才突然发现,他也是游戏的参与者。
“起来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他把人儿抱出来放到床上,然后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地喂粥,“等会儿洗个澡,抹点润滑精油……会好受一点。”
似乎是刚打完拳,斐然没有把刘海用发箍固定上去,发丝混着汗水粘在脸颊两侧和鼻梁上,露出了冷漠的眼。他一圈一圈地解下缠在手上的绑带,向叶慈走来。
眼见着那令他恐惧的床底囚笼再次开启,叶慈回过身抱住斐然的腿,哭喊着,“我不要进去!求求你,把我关在别的地方都好……这里、这里不行……”
或许是之前并没有看过斐然使用鞭子,也没有了解过那个陌生的圈子,亦或是之前的对象不是叶慈,斐城也没有过这样去释放自己内心的兽欲,所以直到今天才发现。
斐然锁上了床栏,离开了房间。叶慈尖叫着在笼里挣扎,为了降低矮小空间的压抑感,他只好紧紧贴着床栏,眼睛极力向外看去。
因为在斐然的眼中,如果叶慈不去钻他主动给出的这个空子,不逃离出这个房子,那么叶慈就不会触及到斐然划下的这条底线,也不会得到惩罚。
这一次斐城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老老实实地给一直在发呆的叶慈洗了个澡,又把人拎出来吹干头发,然后涂抹上极为润滑的精油。
这一夜,叶慈没有被放出去。
叶慈蜷起双腿,坐在床上往后缩着,背靠到墙面时又想起背上有精油,于是停下了动作,抱着双腿企图自我防护着。斐城看着他这样,想说点什么,但是当斐然取下鞭子时,他闭上了嘴。
一走到三楼,叶慈心里就慌,心里已经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直接坐在了地上,也不管后穴里被顶着的肛塞,双手死死地拉着牵引绳和项圈,身体重量极力往下压,不想再被斐然牵着走。
“放我出去……”叶慈急切地恳求着,冲着门口边儿的人呼救,“求求你,放我出去,锁在床上也好!我不想被关在这儿,我受不了……斐城……斐城!”
“我没有……”眼见着离那间屋子越来越近,叶慈吓得哭了出来,“我不去那里!”
斐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跟在后面的斐城知道哥哥这是发脾气了,颇有点看好戏的意味,跟在后头冲着叶慈笑嘻嘻道:“别挣扎哦,你要乖乖的,今晚就能很快熬过去啦!”
晚一点的时候,斐城过来给叶慈喂了点水和食物,然后就离开了。那两兄弟回自己的房间睡了,只留下叶慈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叶慈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强迫自己闭上眼,不去想身在何处,熬了很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感到肩膀上的男人用力挣扎了起来,斐然拍了拍他的屁股,摁着肛塞往里戳刺着。叶慈被后穴里的动静吓到了,停下了挣扎,老老实实地趴在斐然背上。
自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斐城停下了动作,叶慈打了个颤,看向了门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弟弟给予叶慈的“帮助”,斐然并没有什么想法,也不介意。他自顾自地对着叶慈说道,“之前在你身上试过,那柄拍子,不过我下手没有多重,也仅仅是小试了一下,对于你来说似乎没有多深的印象。”
早上的时候,是斐城打开了笼子,叫醒了叶慈。
叶慈吓得打了一个嗝,被斐然拉着往前走,差点摔倒在地。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