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组】日常篇③(2/5)

    （是的，冷静。）

    kruer和konig。

    “undich…estutirleid,lieblg!ichh?tteichnichtitihstreitenllen…nichtvordir…ichhabedichnurnochhrver?rrt…”

    （房子…公寓…）

    你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们继续。

    （…没有你，那里就不是家了。）

    “dasprobleliegtbeiunsundnichtbeiihnenwirhabenunsnichtitunsereneotionenundbesitzensstenbefasst”

    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似乎很不习惯这样放低姿态

    “vielleichtisteszuruhig”

    （我们很冷静。这三天，我们…想了很多。）

    （一切都…冰冷又空虚。）

    “ichhabezuvieltandiespurenlltennicht”

    “ichh?ttedichnichtarkierenllendasistnaivundgrob”

    konig则还是那身试图隐藏自己的宽大外套和棒球帽，但此刻他站得比平时直了些，双手紧张地攥在身侧，蓝色的眼睛透过帽檐，像两只受惊的、却又充满渴望的小动物，直勾勾地望着你。

    公寓里失去了你的气息，变得像一座华丽的坟墓。冰冷的默契在两人之间蔓延,不再争吵，因为争吵的对象和意义都已消失。

    第四天傍晚，当你抱着几本厚重的参考书，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走出教学楼，准备返回宿舍时，两个熟悉到让你心跳漏拍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暮色笼罩的林荫道尽头。

    “zuruhig…esist…schrecklich”

    他抬手，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后颈，视线微微偏开

    （还有我…我非常抱歉，亲爱的！我不该和他那样争吵…不该在你面前…我只是让你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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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lesist…kaltundleer”

    konig也抓紧机会，急切地开口，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却比平时流畅了许多

    “wirsdsehrruhigwirhabendenletztendreitanvielnachdacht”

    （问题在于我们，而不是你。我们…没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和占有欲。）

    konig也立刻跟了上来，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微弱的声音

    他顿了顿，似乎“道歉”这个词对他来说极其陌生

    他上前两步，但又在你警惕的目光下停在了礼貌的距离之外。

    kruer率先开口，声音不像往常那样充满命令感，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

    他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懊悔和自我厌恶

    这份认知，伴随着浓烈的思念和不安，在寂静的夜里，无声地蔓延。

    （我不该用那种方式…‘标记’你。这很…幼稚，而且粗暴。）

    “…esistkezuhaeohnedich”

    konig的声音带上了哽咽

    他们需要你，远超过他们愿意承认、或者懂得如何正确表达的程度。

    “wartensie!”

    kruer深吸一口气，金棕色的眼眸直视着你，里面的傲慢和挑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笨拙的诚恳

    （等等！）

    “dasha…diewohnung…”

    “uberdiesenabendich”

    “ichwarduundipulsiv…”

    kruer瞥了konig一眼，这次没有嘲讽，反而像是默认了他的说法。他重新看向你，声音低沉而认真

    你抱着书的手臂收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他巨大的身躯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脆弱

    （太安静了…这…糟透了。）

    三天。整整七十二个小时。

    你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想绕开。

    （我做得太过火了。那些痕迹…我不该…”）

    konig用力点头，像是要强调kruer的话

    “ja,beruhigdich”

    “我想我说的很清楚，我们需要冷静。”

    他们并排站着，中间隔着一小段尴尬的距离，显然并非自愿同行，而是某种“形势所迫”下的临时同盟。

    这几乎是你能从kruer口中听到的、最接近忏悔的话了。你有些讶异地看着他。

    （也许…太冷静了。）

    kruer立刻接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

    “bitte…h?runsan…”

    kruer穿着一身深色便装，军绿色的战术网纱换成了更日常的黑色头纱，身姿依旧挺拔，但眉宇间少了往日的凌厉锋芒，金棕色的眼眸在捕捉到你身影的瞬间，亮了一下，随即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紧张和示弱的神色覆盖。

    对kruer和konig而言，这比任何一场艰苦卓绝的野外生存训练都要漫长难熬。

    他补充道，声音低了下去。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占有欲”这个词，承认这一点对他而言并不轻松。

    （求求你…听我们说…）

    （我太蠢了，太冲动了…）

    （关于那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