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抓与握(1/1)

    虞晚桐在医院又待了一会儿就回学校去了。

    今天她、林珝、虞恪平三人谁也没有心情吃饭,至于留下来陪护虞峥嵘,别说她,就是林珝和虞恪平也不会留下,相应的事情自有专业护工去做。

    虞晚桐到校的时间有点晚,再加上今天不是周末,大家这个点基本都吃完饭了,食堂的窗口也只有星星点点几家寥落地开着。

    虞晚桐没什么胃口,要了一碗馄饨,近乎机械地往自己嘴里塞,结果被滚烫的馄饨燎了一个小泡出来。

    第二天她去看虞峥嵘的时候,近乎委屈地埋怨他:

    “……因为担心你,我吃饭都吃不下,还被馄饨烫破皮了。”

    虞峥嵘依然沉睡着,昨天抚平的眉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蹙了起来,像是在质问妹妹为何不小心,不能照顾好自己。

    虞晚桐没有再去抚他的眉尖,而是扣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握,紧紧压在她心口。

    “你看,没有你我根本照顾不好自己,所以醒来吧,拜托,为我醒来吧……”

    虞晚桐感觉到被她压在心口的手指好像颤了颤,又好像没有,但这一点微弱的反应还是让她心中燃起了希望,于是,在这周六,她额外请了外出假来医院看虞峥嵘。

    学校老师也体谅她的心情,再加上有虞恪平的面子,之前工作日都放了,周末也没必要卡着她。

    为了实施自己的计划,虞晚桐起了一个大早。她知道这个时间虞恪平和林珝都是不在的——虞恪平要远程处理繁重的公务,而林珝则是因为最近失眠严重,不到中午很难起得来床。

    因此,虞晚桐来到医院时,病房里只有虞峥嵘和请来的男护工在。

    见虞晚桐进来,男护工很自觉地避了出去,留下虞晚桐和虞峥嵘独处。

    虞晚桐依旧坐在床边,但把椅子搬近了一些,几乎是紧贴着床。

    这个距离她只能曲着腿斜坐在椅子上,不算太舒服,但离虞峥嵘比往常更近。

    虞晚桐的一只手如往常那般牵住虞峥嵘的手,另一只手却悄悄伸进了被子里。

    被反复浆洗的被单有些粗糙,虞峥嵘身上的病号服也是,虞晚桐没敢到处乱摸,怕碰到虞峥嵘身上的小伤口,她撩开被子确认了一下位置后,径直将手伸向了虞峥嵘的下腹,摸向了他两腿中间鼓起的那一团。

    硬的。

    虞晚桐咬了咬唇,感觉耳朵根有点热,心底还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愧。

    她知道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哥哥的晨勃也只是因为脊髓的基本反射,而非他主观意愿上的性趣所致,而且她也早已得到哥哥,和哥哥做了无数次,但虞晚桐还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好似她是故意趁人之危,在哥哥人事不省的时候亵玩他一般。

    若有似无的禁忌感让虞晚桐久违的产生了些许羞涩,心跳也忍不住跟着加速,但她还是张开手指包住了哥哥勃起的性器,小心翼翼地抚弄起来。

    或许是插着导管的缘故,小虞峥嵘勃起的程度比往日更甚,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布料,灼热得近乎烫手。

    因为虞峥嵘的个人意志仍沉睡着,虞晚桐担心他的身体会因为本能而射出来,因此只匆匆撸了一会儿,就松了手,将自己揉捏出的褶皱抚平,重新将被子盖了上去。

    等坐回椅子上,虞晚桐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细密的汗珠将衣服的后襟浸湿了一片,这在空调房中是极不寻常的,好在林珝和虞恪平都还没来,她可以去外面走走,这样身上的汗就有了解释。

    做贼心虚又急着离开的虞晚桐并未发现,当她转身去开门的时候,身后的虞峥嵘发出了一声微弱得近乎于无的呓语,垂在床边的手指也颤了颤,像是要抓握住什么一般。

    但他的手指终究还是没能握紧,虚虚拢了一下就再次松开了。

    虞晚桐离开病房之后去医院食堂吃了个早饭,然后才给林珝发短信:

    【妈,我来了医院,去看哥哥。】

    或许是还在睡觉看不到消息,林珝没有立刻回,虞晚桐也不在意。

    她发这条消息本就是为了“工作留痕”,为自己刚才在病房中的所作所为再打一层补丁,不需要林珝回,只需要她觉得她是这个时间点才到医院就行。

    临近吃午饭的时候,虞恪平和林珝都出现在医院,因为虞峥嵘的状态稳定,没有生命危险,又暂时没有办法让他醒来,林珝和虞恪平再忧心忡忡,也不像第一天那样,把忧虑和焦急写在脸上。

    再加上明天虞恪平就要回京,所以三人一起去外面吃了个饭,然后虞晚桐便回学校去了。

    周日上午,虞晚桐也和周六一样,早早起来前往医院。

    林珝聘请的护工依然尽职尽责地守在病房,见到虞晚桐进来,和她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往外面去了。

    虞晚桐关上门,并把门上了锁,然后才坐到虞峥嵘床边。

    这次她没再搬凳子,直接就坐在了虞峥嵘的病床床沿上,然后将手伸进了被子。

    和昨日一样,因为是早晨,小虞峥嵘勃起得十分彻底,但却没有昨天那么乖顺,被虞晚桐握在手中时,本能地弹动了好几回。

    这让虞晚桐又惊喜又遗憾。

    惊喜的是哥哥的身体终于有所反馈,遗憾的是这反馈发生在性器上,多半只是一种本能反射,而不意味着他有更大的可能醒来。

    虞晚桐犹豫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将虞峥嵘的裤腰扒了下去。

    做完手术的虞峥嵘下身只有一条单裤,虞晚桐这一扒拉,他昂扬的性器就直接被从裤中释放了出来。它依然笔直挺翘,前端的弧形饱满而对称,粗得虞晚桐必须用最长的中指和拇指相接,才能将它圈在手中。

    虞晚桐就这样圈着虞峥嵘的肉棒,避开边上垂落的导管,缓慢地撸动了起来。

    隔着一层衣服布料和直接圈握的手感截然不同,虞晚桐感受着手中因为她的揉捏按压而微微弹动的肉感,脸颊绯红一片,鼻子也有点发酸,压在心底的委屈骤然泛了上来。

    “臭男人、坏男人、食言的撒谎男人。”

    虞晚桐一边捏揉撸动,一边在心底恨恨地骂虞峥嵘。

    恨他不给她一点准备,就将这样残酷的局面砸在她脸上,恨他明明从未违背诺言,却偏偏用这样的方式来执行没有人愿意看见的第一次。

    这比起责怪更像是心疼的恨意蚕食着虞晚桐的心灵和理智,让她的思绪都有些飘忽,手下的力道难免就重了一些。

    虞晚桐对此浑然不觉,直到她听到一声轻哼。

    她骤然转头去看虞峥嵘,目光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立刻想要松手去查看他的情况,手腕却被轻轻摁住了。

    虞峥嵘垂在她这一侧的手臂不知在什么时候移动了些许,从搁在床上变为搁在腿上,而他的指尖和掌心也随之移动,前者扣在她的手腕上,后者贴在她的手背上,虽不用力,却切实存在。

    他抓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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