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Ⅵ】代号065-梦境（剧情/暗黑慎）(2/2)

    “你、你们都是人渣……你是，阮恩泽也是……”

    “芯片是艾德里安校方在每一位新生入学时，给他们植入在心脏里的一种晶体。作用主要是压抑他们身为人的感情，一旦对异性动心就会承受千百倍的痛苦。”

    “我梦见艾德里安的学生都死了。”

    “真是的，大不了下次不给你做这么多题了，至于这么难过吗……”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图书馆休息室里的床上，金允在则躺在地上睡觉。

    “无论你信不信，他们都再也不会醒来了。”方斯年说道，“芯片承载了他们对你的所有记忆，一旦芯片被取出，他们就会立刻忘记你。庆幸吧，阮萌，至少他们死前没有留恋了。”

    阮萌顷刻间跌倒在地。

    金允在别扭地别过头去。

    “不会到你的，阮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对夫妻，男方戴着帽檐压得很低的礼帽，他搀扶着一名相当优雅的女性——

    可阮萌感受不到害怕了。

    “阮萌，你的存在让喜欢你的男孩一直都很痛苦啊。现在这样，反而对他们来说还是一种解脱。”

    “来吧，你还想过贫穷的生活吗？牵住我的手，忘记他们吧。”

    阮萌猛的惊醒。

    ……

    方斯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阮萌悲痛地摇头。

    “金允在……你、你是睡着了吧……”

    男人旁边的女人已是中年，长得跟她几乎一模一样，她朝阮萌伸手，笑道：

    她转头就跑，努力想甩掉刚才看到的血腥恐怖画面，可好像又进了医院的停尸房，数以万计的尸体被放在一张窄小的床上，气氛恐怖又压抑。

    阮萌身体僵硬地向前走去。她一个个撩开他们的头发，难以置信地一遍遍确认躺着的人到底是不是她认识的他们。

    他摘下了眼镜，脱了军服外套，闭上双眼，睫毛盖在麦色的肌肤上。

    老土复古的镜片下是一张周正的脸。可阮萌想到刚才梦境的内容，根本没心情欣赏他的睡颜。

    阮萌抬头，悲伤又愤怒地瞪着方斯年。

    阮萌抬头一看。

    阮萌垂下眼帘。

    停尸房亮着灯，她清楚地看到他们全部穿着艾德里安的校服。

    金允在的脸霎时红了。但是，他看到阮萌抬头那一刻，嘲讽她的话便卡在了喉咙中。

    阮萌肢体僵硬地后退，她的脸色苍白，表情无比悲痛，不敢相信这些事情她的兄长都有参与。

    “我来看看我亲爱的孩子——你在那里待着干什么？快过来。”

    “他们死了。再者，就算他们能醒过来又怎样呢？”方斯年说，“他们已经忘记你了，阮萌。灰色血液回收了他们的芯片。”

    “你们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他们还活着，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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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此刻，就好像有深不见底的哀伤覆盖在她的眼底，令素来心硬的他也心头一颤。

    咚、咚、咚……

    他的话音刚落，又马上响起了另外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金允在本来还在睡梦当中，被身上突然覆盖的重量给压醒，抬眼一看阮萌竟然趴在自己身上。

    阮萌在搜寻身边能搜到的武器，比如说削尖的铅笔或者手术刀，她想也许这些武器到时候不一定能击杀敌方，说不定还会被他们拿走，然后直接残暴地捅入她的脖子。

    她能叫得出名字的，都在。

    是艾德里安的学生还不是最可怕的一点，阮萌看到了裴京的尸体。

    裴京、沉乱、金允在、陈嘉和、里丹，拉斐尔……

    阮萌转头一看，身后艾德里安的学生们已经开始消失，他们的身体化为碎片，逐渐消散在半空中。

    “……”

    停尸房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不是的……”阮萌抱住了他，将脑袋贴在他的心口：“金允在，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我做噩梦了……”

    阮萌满脸泪水。即使在危机四伏的艾德里安生活了这么多天，她的双眸总是明亮的。

    “你骗人……‘芯片’到底是什么？”

    “你们害死了我的同学，害死了那么多普通人……是不是很快，就到我了？”

    “别哭了，阮萌。”进来的人是方斯年，他的表情相当冷漠：“他们听不到的。”

    “你是我们这里一个大人物的血脉。跟我来吧，他不会伤害你的。”

    她蹑手蹑脚地下床，趴在金允在的胸膛上听他的心跳。

    富有力量又节奏平稳，是还存在的气息。

    “什么噩梦？”

    “啊——”

    “你骗人……艾德里安的学生实力都很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去？”

    金允在讶异，难得没有推开她。

    “你这个白痴到底在做——”

    反复确认无误后的阮萌无助地跪在裴京的床边，她趴在裴京的胸膛上哭，才发现原来绝望的时候人是可以不用嚎啕大哭的，无声地流泪就已是歇斯底里。

    方斯年平静地朝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