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生日宴(沈)2(2/2)

    薄荷味的信息素从齿间灌入的那一刻,沉墨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朱惜的背,指甲陷进皮肉里,掐出一道道血痕。

    朱惜抬起眼,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沾着水光。她对上沉墨的视线,只见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水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却没有躲闪。

    朱惜的脸埋在她颈窝里,薄荷味的信息素喷涌而出,和雪松木撞在一起,炸开一阵无声的轰鸣。

    沉墨的呻吟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急,像哭又像求饶,身体在朱惜身下不停地颤抖,像一叶小舟在暴风雨里翻滚。

    床上的被子凌乱地掀开,枕头上还留着浅浅的压痕,朱惜的衣物与鞋子都不见了,唯有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房卡,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

    当沉墨从洗手间出来时,床上已经空了。

    朱惜能跑,她就能追。这座城市不大,朱惜藏不住的。

    朱惜把脸埋进沉墨的肩窝,无声地流着泪。两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可她的心已经坠进了冰窖。

    沉墨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朱惜的眉心,想将那道褶皱抚平,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她。

    沉墨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朱惜的背,指甲陷进肩里。

    沉墨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恰好看到那个穿深蓝色连衣裙的身影,从酒店门口匆匆走过,慌乱地拦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很快便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那一眼里,会有失望,会有恨,会有她承受不起的东西。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朱惜的脸颊上,将长长的睫毛染成浅金色,温柔得不像话。

    沉墨的腿缠上了她的腰,把她往更深处拉。

    雪松木的信息素一波一波地涌出来,浓到空气里全是那个味道,浓到朱惜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那诱人的味道。

    朱惜彻底失控了。

    她干了什么?她到底干了什么?秦舒知道了怎么办?沉墨醒了会怎么看她?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还有机会停下。可她的手不听使唤,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的信息素已经把整个房间填满了,浓到她自己都觉得窒息。

    窗帘被拉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房间,空气净化器的指示灯终于转回了绿色,嗡嗡地清扫着昨夜的痕迹。

    她重新压下去,膝盖顶开沉墨的双腿,把自己卡进那个位置。

    对不起。

    挂断电话,她将手机放在窗台上,望着窗外热闹的城市,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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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墨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但她不会就此放手。

    沉墨伸手,捧住了朱惜的脸。

    朱惜跑了,因为她以为,是自己一时失控,破坏了一切,破坏了秦舒和沉墨的恋情。

    她盯着这叁个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将便签轻轻折好,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沉墨静静看了她许久,才撑着酸痛的身子坐起来,走进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后颈上的齿痕已经结痂,周围泛着淡淡的青紫,锁骨与肩头,也散落着浅浅的痕迹。她沉默地拿出抑制贴,将腺体上的标记仔细盖住,遮得严严实实。

    她不敢动,怕惊醒沉墨。可她知道,天一亮,她就得逃。她没办法面对沉墨醒来后的第一眼。

    脑袋昏沉得像是被重锤砸过,浑身酸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她侧过头,看着身旁熟睡的朱惜,那人眉头微微皱着,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做一场不安的梦。

    沉墨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朱惜低下头,把自己送了进去。

    朱惜伏在沉墨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抖。薄荷味和雪松木味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沉墨缓缓睁开眼,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她的声音还有些哑,语气里带着些无可奈何:“帮我找一个人。”

    朱惜低头,牙齿咬住了那块散发着诱人气味的腺口。

    朱惜没有急着进去。她伏在沉墨身上,额头抵着沉墨的肩窝,浑身都在发抖。

    结合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些藏了多年的话,她终究没能说出口。不是不想,是发情期的混沌,让她连一句完整的告白都说不出来,所有的心意,所有的执念,都散落在了那个漫长的夜晚,无人知晓。

    沉墨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弹。

    沉墨走过去,拿起便签,上面只有潦草的叁个字,字迹慌乱,像是匆匆写下:

    沉墨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只有朱惜沉重的重量压在身上,和那股深刻入骨的、从里到外被烙上印记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彻底拆开了,又被朱惜重新填满。最后竟受不住刺激,昏睡了过去。

    朱惜的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顶到沉墨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她开始动了。一开始是缓慢的、克制的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沉墨就会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朱惜听着那个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理智碎成了渣,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深度标记在这一刻完成。强烈的标记效应和高潮的余韵同时砸下来,把两个人砸得魂飞魄散。

    雪松木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和薄荷味绞在一起,在狭小的房间里横冲直撞。

    天快亮时,沉墨先醒了过来。

    可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回来。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高,一波还没退,下一波就涌了上来。沉墨的身体绷到极致,脑袋猛地后仰,脖颈完全暴露出来,脖颈后的腺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这一切,本就是她的计划。她用药物让发情期提前到来,用高匹配度的信息素,让朱惜标记了自己,将两人彻底绑在一起。

    与此同时,朱惜身下的腺体也彻底失控了。一股滚烫的腺液涌出来,灌进沉墨身体最深处。

    朱惜觉得自己像是被沉墨整个人吞了进去,从里到外都被绞紧了。她停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沉墨适应,也等自己适应。

    沉墨感觉到了。那东西抵在她腿间,滚烫的,硬的,带着alpha特有的侵略性。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

    她赢了,却又好像输了,朱惜的逃避,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底。

    朱惜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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