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疼痛（三角木马、滴蜡、鞭打，疼痛描写）(2/5)
他的下身一阵剧痛，起初他以为自己又被侵犯了，接着才意识到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疼痛。
那个对他如噩梦一样的声音就在他身后！
“砰”！
“你不清楚吗？我这样做的原因！”小方冷笑着。
——他觉得他正在被切割。
“我再也回不到过去的生活了，你满意了吗？”他不断地质问。
若是本音，他大约不会如此惊恐，但这被蒙住的声音与黑暗直接唤醒了他最恐惧的记忆，几乎让他僵在这里，一动也不能动。
而他的胸口就因此更加疼痛。
“为为什么”他颤抖着。
“呜！咕、咕嗯嗯嗯——”
后脑勺一阵剧痛。
然而他没能发出声音，被扯住的项圈把他的喉咙连同气管一切卡住，他不仅失声并且窒息，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野兽的呜咽咆哮。
事实上，他的双脚都没有着地，足底似乎被涂了润滑液，根本踩不住东西；他的双手也被拷在身后，眼前一片漆黑，应当是被蒙上了眼罩。
行方长想，虽然他一直在说“住手”，可小方却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是录音吧？你预料不到到底会发生什么，所以就只录了几句简短的话”
“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小方说，“还是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你假装成一个全然无关的人你凌辱我你羞辱我你”
或者不如说，是对方行使了缄默权。
“大关的出现尚可以用意外来解释，但是你明显是等在那里的。”
行方长是被疼醒的。
这并非单纯的一鞭，散开的鞭子一口气落在背上，仿佛要将他的血肉撕扯而下。
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是在小巷里操弄他而已，剩下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不让他注意到原本的目标。
拽住项圈的手松开，行方长一下子向前倒去，他飞快地打口喘息，喉腔发出一声滑稽的“噗哈”的声音，肺因重新得到了氧气而欢欣雀跃。
“你醒得比我预计得还要快啊。”
又是许多鞭抽在身上，他只觉得自己的脊背全部都燃烧了起来，从脖颈下方，一直烧到了尾椎。
“我说过多少次？乖乖听话就不会被惩罚！”又是一鞭，从另一个方向上落了下来，两次的鞭痕交叉，行方长顿时觉得一阵晕眩。
“我的生活被你摧毁了，你满意了吗？”他不断地说。
这与行方长先前对他说的话无比相似可它们都不是行方长真正想问的问题。
“最让我困惑的是那时我还在和你通话但是，我能记得那时我听见了电流的杂音”
阴影中的小方动了动身体，依然没有说话。
在昏过去前，行方长只觉得他看到了陌生人狰狞的面孔。
“觉得疼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这么不听话？！”
还是沉默。
“——！”
好疼！不仅下身在痛、后背在痛，现在连胸口也是一片疼痛。
项圈的后部被一把扯住，他在拉扯下不自然地仰起身，切割的部位向后挪去，脆弱而敏感的穴口传来的痛楚让他几乎发出哀嚎。
行方长觉得他心底好似有沙漏正在不断向下流着沙子，它们每落下一颗就发出细碎的声响。
“别再、好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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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疼痛让他下意识呻吟出声，他挣扎着想离开这里，却发现自己没法做到。
“我不在乎了那些视频、那些照片你想发给谁就发给谁吧，我不在乎了。”他说着，眨了眨眼，把泪水挤出眼眶，“就算、有人看到了就算他们认为我是贱货也没有关系了”
——陌生人是故意这样的！这样可以确保他无论如何都会感受到疼痛
“我有件事一直想不通”他说，只觉得口干舌燥，“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叫我到小巷里去”
半空传来一阵破风声，紧接着行方长就觉得自己的脊背一痛，数道鞭痕落在了他身上。
行方长僵住。
而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他所期望的生活已经不再。
“住手住手！”他挣扎着，然而挣扎却导致下身的切裂感更重了——卡在他双腿间的东西，顶端虽然不是利刃，却也没有多少平面，他每动一下，就像在用锯子锯着自己的身体。
他想问：为什么明明我已经知道了你是谁，你还要用假声说话？
“呜！”好痛！
他觉得有些奇怪，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越来越多的话语从他的喉咙里冒出。
“那时，你衣服的口袋里，是不是就放着手机和录音笔？”
“我变成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吗？”他说。
行方长死死地盯着他，却发现他始终没有和自己对上视线。
他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在意了，他向巷外走去——
泪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行方长不想在他面前哭，可他无法抑制。
“所以，你让我去那里，不仅仅是为了羞辱我”不止是为了让他赤裸着在大街上行走，“而且是为了在那里、操我。”
行方长转身，只觉得压在他心底的东西都已被一口气挥尽，他的世界一片空无。
“不仅如此，你还想要离开。”小方狠狠揪住他的乳头，“你是不是和那个人做过了？！”
“你被他操了吧，啊？你是不是张开双腿要他操你的？”小腹被用小臂狠狠打了一下，行方长疼得想蜷起身体，却只是加剧了窒息感——他快因窒息而晕厥了，“你求他操了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