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
莱特可以对着老爹的棺材发誓,他绝对绝对没想过要搞自己的房东。
好吧,想过那么一会儿,只有短暂的一杯酒的时间。
可能正是那一杯酒的时间暴露了雄性身份。
烟酒不是无职业的房东和他的儿子能消费得起的奢侈品。当然也不符合一个在贫民窟落脚的租客的设定。但莱特忍不住。对着酒瓶畅饮,把自己灌醉,像块垃圾一样瘫倒在地——颓废又新奇,是大多数被家长严加看管的青少年的梦想。严格意义上,双胞胎不算是莱特的家长,他们是王的手足,是产子者和奴隶,是莱特最忠心的护卫也是最温顺的玩具,但在莱特摄政之前,他们也充当着雌父和兄长的角色。他们像是隔壁种族的传说里的恶龙,死死地守着高塔,决不让莱特有放纵自己的机会。他们严格限制他摄取酒精的频率和含量,生怕莱特喝醉后捅出什么大篓子——比如用自己的天赋技能穿梭空间,掉到不知道什么等级的雌性小贱人床上,让王的第一子具有堪称耻辱的低等基因。
王的产子者是血统论和基因论的狂热拥趸。历来如此。
莱特盯着光屏上酒类的清单,犹豫再三,理智被骨子里的任性击败,愉快地选择买下酒精含量不算太高,但要是让双胞胎知道了会发疯的一瓶。
感谢黑市大佬上贡的巨额数字。莱特可以靠这笔钱玩个几十年。不过,和他申请匹配并成功与级雄性交配所需要付出的代价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莱特是下午下的单,因为是从走私贩子的平台购买,到货的时候比较晚了,刚好是房东洗漱完准备回房的时间。
科洛总是睡得很早。而他的雌父自从租客入住后,睡得越来越晚。
烟酒是军部特供商品,不能走粒子运输隧道,莱特只好在房东利安德尔的视线下开门取货。
回头时,眼角有细微皱纹的雌性笑眯眯地看着他,颜色比一般雌性更鲜艳的唇瓣上下开合,柔声问道:“您买了酒?”
莱特对他语调感到困惑,但还是坦诚道:“是。要来一杯吗?”
他说:“非常感谢。”
利安德尔道谢的表情,仿佛莱特赐予了他什么荣誉。
莱特去找杯子,利安德尔就帮他开酒。当莱特从厨房回来,看见这个成熟的雌性正在用牙咬着瓶塞,像是幼崽一样,碰见了不知道的东西,本能反应就是上嘴。他缩在沙发里,怀里抱着酒瓶,想用牙齿把软塞拔出来,但太紧了,腮帮子又酸又痛,就很不服气地继续,把自己整得眼角泛红,眉头皱起山峰。
莱特不禁失笑。他走过去,拉起利安德尔的手,装作没看见对方本能地想跳起来的反应,命令他:“家里没有工具。伸爪子。”
缩在皮肉下的尖爪闻声而出,莱特捏着他的食指,将爪子扎进瓶塞里,一提,塞子被顺利拉出来。
他们已经靠得太近了。利安德尔的手很稳,看不出紧张或者反感的样子,但莱特看见他脸颊两边肌肉僵硬,不知道的是在忍耐激动还是不悦。
莱特拿了两个杯子,给自己倒满一杯,凑到鼻子前,轻轻嗅闻,缓缓饮下。不止是酒精带来的轻松,他还感到一种忤逆长辈导致的满足和得意。
他抬头,笑了笑,对房东说:“你想喝多少自己倒呀。”
利安德尔也笑,但笑容中有莱特不明白的意味,他低头,垂着眼,看着莱特的手,和他手指间的酒杯,吐出的话轻悄到仿佛低吟:“我用您剩下的就可以了。”
他的温暖的呼吸滑过莱特的手腕。莱特看着他白皙的耳根,一时间想到一些限制级的场景。
他将酒杯凑过去。
年长的雌性加大了腰的弧度,双手放在莱特岔开的腿间,深深地、深深地俯下身。
他不年轻了。和双胞胎不一样,和黑市大佬不一样。他身上有时光和苦难赋予的魅力。他的骨架不大,营养不充分而更显瘦弱,背脊骨头凸起如嶙峋山脉,如枯枝。他的肌肤失去了年轻时候的弹性,尽管勉励维持,还是不免松弛,但被操得颠簸的时候,一定更加可怜无助,尤其是和体型不符的屁股,抖动的样子说不定会令人迷乱。利安德尔不是标准的雌性的长相,他眉尾偏长,眼角太细,唇色太艳,像蝴蝶一样鲜艳而脆弱,但越是易折,越是让人想看到他哭泣求饶的情态。当年轻的雄性说要操他,他会是什么反应?会不敢相信吗?会自卑地抗拒吗?还是会像被神恩赐的信徒扑上来求他?
莱特以为自己的幻想已经很过分了。但利安德尔做的更过分。
他隔着酒杯用舌头去舔杯壁。那红艳的舌尖,湿漉漉的舌尖,情色而安逸地在透明杯壁上游走。还嫌不够,他睫毛颤抖,耳廓通红,然后抬眼看莱特。
他的呼吸喷在杯上,水雾弥漫,就像他仰视莱特时的眼睛。
莱特第一次知道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年长雌性也能有楚楚可怜的意味。
几乎是粗暴地,莱特捏住对方的下巴,将酒灌了进去,不顾利安德尔被呛到后的咳嗽和虚弱,自顾自将剩下的酒喝完,抱着瓶子回房了。
利安德尔曾经的主人拥有奴隶,能和雄性交配成功。那么,他会不知道怎么开酒吗?
莱特知道他在试探,但知道是一回事,正确反应又是一回事。可能别的雄性的反应会和一般的雌性差不多,冷酷甚至厌恶地推开利安德尔,但他是王啊。他本来就会对雌性起生理反应啊。莱特抱着枕头懊丧地打滚,装作一切无事第二天什么也不会发生。
很可惜,事与愿违,昨天晚上和房东分享了一杯酒,莱特今天下午就被后者堵在了楼梯口。
利安德尔已经确定了莱特是个雄性,还是个很容易就被雌性引诱的雄性。他直接洗完澡,穿着儿子的宽松衬衫,做好了一切被就地日翻的准备。
没有擦干的水润湿了衬衫,将他的腰肢、胸膛甚至屁股的形状凸显。
莱特满心无奈,知道这次没办法混过去,加上胯下的确起了反应,直接揪着利安德尔的领口把人拉进了房间。
莱特在床上坐定,问:“穿着科洛的衣服,在科洛的房间,会让你很爽?”
利安德尔一进门就被莱特推到地上,刚爬起来,一边往莱特方向挪一边回答:“我以为比起我,您更想上科洛。”
莱特笑道:“你真这么想?”
利安德尔将头往莱特胯下凑,被莱特一脚踹开,说:“当然不。我比他年纪大,但我系统学习过如何服侍雄性,我知道雄性喜欢的姿势,知道雄性”
莱特打断他的话:“我和他们不一样。”
利安德尔孜孜不倦地将头凑近,用牙齿帮莱特解开裤子,嘴里含糊地回应:“您的确不一样。没有雄性像您这么——不像个雄性。”
莱特没有再戏弄房东。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用食指勾起一缕头发,在手上绕圈圈。利安德尔尝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急躁地想要用手,被莱特一脚踩住手背。
“我想,你需要知道,我不喜欢太主动的。”莱特漫不经心地说,“我对于送上门来求操的不感兴趣。”
利安德尔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莱特没管他,继续说:“回答错误。我的确更喜欢科洛。”
“您不一定很喜欢科洛,只是不喜欢我算计您。”利安德尔在他的腿间这样回答。
莱特被猜中了心思,赞赏性地抚摸他的下唇。
“我不想搞科洛,也不想搞你。”他说,“除非。”
“除非?”
“除非你能搞到避孕套。”
闻言,利安德尔不可置信地抬头,他几乎是惊叫:“你在犯罪!”
“不,相信我,让你们怀孕才是犯罪。重罪。”
莱特拎起他的房东,将利安德尔禁锢在怀里,左手撩起衬衫,右手探进去抚摸他的胸,然后是腰,在三个地方流连,感觉质感奇特,不算细腻,但也不太粗糙,像树枝的皮。利安德尔呻吟起来。他试探和引诱的时候傲慢而且大胆,真正被抱在怀里的时候却意外地腼腆,咬着唇不肯大声叫出来,弯腰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他的小腿勾着莱特的腿,脚心在裤子上滑上又滑下,像是在攀附什么,整个人瑟瑟发抖。
莱特摸完上半身,考虑了一下,决定大餐要慢慢吃,这次先不急,就把人又推下地。稍稍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打算离开——在儿子的房间里搞他的雌父,还是太罪恶了。
“科洛。”
莱特停下脚步,回头。
利安德尔躺在地上,呼吸不畅,苍白的身体泛红,偏头仰望他,柔顺又脆弱的样子。
如果不是不想让他得逞,莱特冒着让他怀孕的风险都要立刻上了他。
“科洛第二次蜕皮的时候没有准备好。他的基因缺陷没被修复。”利安德尔喘口气,接着说:“他受孕概率极低。”
“再低也会有可能。”
“智脑为他进行第二次匹配的时候,唯一达到交配标准的雄性是个级。”利安德尔眼中带着伤痛和麻木,说,“你明白吗?级雄性的繁衍能力,对他来说,都只是刚刚达到40%的交配许可标准。”
“你呢。你也有类似的缺陷?”莱特问道。
利安德尔转过头去,不再看莱特:“没有。我我当时还没攒够钱,找了家最便宜的人工繁殖机构,他们说科洛的基因绝对会比我优秀。我生下科洛后,那家机构就因为商业欺诈被取缔了。”
“我知道了。”莱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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