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老公 夏温良毫不羞耻,张口就来。(2/3)
苏桁红着脸想了想:“你轻轻的大部分姿势就都还好。”有夏温良一直托着腰,他倒也不怎么吃力。
夏温良凑近了仔细听,紫红的阴茎随着这个动作重新满满当当地插回了还在抽搐的小穴里。
苏桁到医院正好赶上没什么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拆完了线。
等他洗完澡再出来,就见到苏桁正惬意地趴在床上,而肥猫踮着小脚,在人背上踩来踩去,打着轻快的小呼噜。
“没有啊,我教大爷帮我踩背。”苏桁把游戏机放下。
夏温良没注意到人气呼呼的表情,突然走过来蹲下身,拦住了苏桁弯腰的动作。
“没事,和夏温玉可以改天。”夏温良眨眼就换好了衣服,过来牵苏桁的手。
进了包厢,门关上,悦动的音符和宾客的欢笑就只剩下个模糊的影子。
有衣着艳丽的俄罗斯服务员偶尔路过,即兴的踢踏舞步响起,老板便唱得胡子也威风地抖起来。
“温良。”苏桁仰头亲到了夏温良紧绷的下颌。
苏桁一边往里走,一边恋恋不舍地回首看。
餐厅的木质地板踩上去咚咚地响,这个时间的客人不多,老板喝完了酒,正拉着手风琴在大厅放声开唱。
“为什么?”衣柜里还没挂上苏桁的衣服,他随手拿了一身,正低头卷着长出来的一截袖子。
“后入的时候你能轻松一点。”
“是,是,还能长。”夏温良仔细地把两边调整成一样的长度:“会比我高的,等我先变老的时候,你就比我高了。”
苏桁不可思议地看向夏温良,发现男人说这话时一本正经的,是在认真为两人的性福做着考虑。
“伤到腰了?”声音嘶哑艰涩。
坐下时他长长呼了一口气,拿了个靠枕垫在后腰处。
认识了这么久,苏桁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眼神,但什么也没说。他看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告诉服务员不要打扰,用椅子顶上了门,才把一路瑟瑟发抖的大爷抱了出来。
“我好好的,病也会慢慢好起来,现在能吃能睡能做爱。”苏桁帮他把扣错扣子的衬衣脱下来:“有不舒服的地方我会告诉你,遇到问题会马上给你打电话,我这么喜欢你,知道你也喜欢我,不会到处乱跑的。”
夏温良停下动作,把苏桁面对面抱起来,再插进去,声音有些生硬:“再叫一遍。”
男人摸摸下巴,缓缓挺动着腰:“这个称呼不管用了,换一个。”
自从他出院之后,夏温良看他看得比牢头都紧,去哪都不准他一个人。
白皙的皮肤上泛出瑰丽的红晕,眼泪浸湿了黑色的布料,苏桁缩着肩膀抽噎哭泣的样子说不出的可怜,让夏温良又想继续欺负他。
修长有力的手指灵巧翻动,很快把多余的裤脚翻了进去,平整得看不出一点痕迹,然后又挪到另一边。
“具体是哪个呢?从后面来舒服,还是侧面抬起一条腿舒服?”其实夏温良一直观察着苏桁的反应,很清楚弄没弄疼苏桁,可他就是想逗逗人。
因为苏桁腰伤的问题,家里的床全都换成了硬板床,夏温良看着苏桁被磨得红彤彤的膝盖陷入沉思。
忽然埋在身体里的家伙猛地抖了抖,一股股白浊终于接连喷射在敏感的内壁上。苏桁细微地尖吟出声,埋在夏温良怀里的脸热得发烫
“你还记得你最近的论文里,借疫苗危机的事说欧洲民主社会什么了吗?”苏桁抬头看着他,平静的眼眸直视着焦躁起来的男人:“你说他们一噎之故,绝谷不食做学术的时候明明白白的,怎么换到了自己身上就想不通了。”
“等我,我马上换衣服。”
“刚刚和谁打电话了吗?”他洗澡的时候听到苏桁说话了。
当那张慢性子的大床终于停止了呻吟,门口隐约传来的猫叫声才逐渐清晰起来。
苏桁却没动。
头一次被比自己小六七岁的孩子哄,夏温良终究还是老脸一红,艰难地做起了思想斗争,得了苏桁三点之前回家的保证,才放人走。
“把卧室换上地毯吧,厚一点的。”夏温良突然说。
夏温良撕开一贴膏药,用味道把肥猫轰走了,拍了拍苏桁挺翘圆润的小屁股。
夏温良奇怪地看向一脸担忧的人。
“老公不要操了”哭过的声音软得像黏黏的棉花糖。
出了医院的门,他却没往家的方向走,而是打了出租直接去往另一个地方。
苏桁不高兴地皱起眉头:“夏温玉不是下午约了你么,医院我一个人去就行。”
苏桁捂住他亲过来的唇,严肃地讲:“不要岔开话题。”
里面的人腾地站起来,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角蓦然红了,直戳戳地打量着明显瘦了的人。喉咙干涩仿佛被人掐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
唇角高高扬起,快乐得要飞到耳朵后面去。苏桁把夏温良拉起来:“我要带大爷去医院了。”
可苏桁混沌的大脑什么都想不起来,身体却因着夏温良抽插的动作而打起了激烈的颤。
“这跟绝育的时候就不是一只猫。”大夫如是评价道,对大爷炸着毛逮谁咬谁的样子历历在目。
苏桁笑着摸摸往他怀里扎的大猫,打开猫包让她钻进去:“一回生二回熟,她来几回医院就不跟您认生了。”
夏温良站直身体,掐了两下空荡荡的眉心。
苏桁静静地看着他漆黑的发顶,鼻头忽然酸得像进了一缸醋,哼了一声:“我还能长个儿呢。”
“我”苏桁缓过来,口中小声地呢喃着。
“养好了能恢复的。”夏温良帮他按摩,低沉的声音里出现几分笑意:“今天哪个姿势你觉得舒服一点,不会压到腰?”
夏温良帮苏桁清洁完,打开门让套着耻辱圈的肥猫进来陪小孩。
“你都读了?”夏温良有些欣喜地看着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桁指了指疼的地方,和猫一样皱着鼻头闻了闻,沮丧地把脸埋进被子里:“难道我才刚二十多岁,就要变成浑身膏药味儿的小老头了吗?”
一直托着他腰的掌心宽厚而滚烫,做爱的时候几乎没有离开过,时时刻刻记得给他支撑。那股热度仿佛直直烙印在他心里,苏桁想了想,轻轻叫了声“温良”。
俩人腻歪了一会儿,苏桁歇够了,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带着肥猫去宠物医院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