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引诱 长点心吧,都这么久他还吊着你(2/3)
“嗯。不顺路就没事了,我这边打车也很方便。”
白猫守在门口,瞳孔反射着窗外绿色的光,铜铃似的。门刚刚打开一条缝,它就开始嗲嗲地叫,拉长了身子往来人裤腿上扒。
胸口被夏温良亲手穿上的乳环像是生了刺一般,戳得他的心尖锐地疼起来。
夏温良回家的时候,大门开着,客厅却没有开灯,他下意识以为招了贼,进屋时顺手抄起门口的棒球棍,但又在看到苏桁鞋子的时候把家伙放下了。,
他是不是喜欢穆老师,是不是和他玩腻了想换一个了,是不是那个游戏就是他们的终结。满脑子都是疯狂的想法,数不清的质问和猜疑,怕夏温良又兜圈子把问题绕过去,绞尽脑汁想用什么方式提问才好。
电话那边好像才想起来似的:“对了我今天要加两个小时的班,你先回吧,带钥匙了吗?”
“怎么了?”顾宇川见苏桁脸色不对,四处看了看,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东西:“落东西了?没有吧,衣服在我手里。”
“带了。”
“小坏蛋!”苏桁按住躁动的猫头,在它的扭动挣扎下不得已松了手,于是脱了鞋,用脚轻轻踩它摆动大尾巴:“和你爹一样坏。”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能见到模糊的白影乱窜。他站在屋中央,白猫挑衅一样围着他疯跑,似是感到了威胁,发出低沉的恐吓声,在苏桁抬起手抓头的时候突然用嗓子凄厉地“哈”了一下。
被炙烤了一天的柏油路面冒着无形的暑气,蒸得人鞋底发软。知了在四面八方一声声催着,催燥热的酷暑快些过去,催烦躁的行人快点回家。
燥热的阳光烤得空气都扭曲起来,苏桁遮了下头顶刺眼的太阳:“好晒啊,感觉要打回原形了。”
整个下午苏桁都兴趣缺缺的,等差不多到了夏温良往常接他的点,他要走,顾宇川也没挽留,只是找了个袋子拎他湿透的衣服,撕了条黑布当作围巾让苏桁遮脖子,准备把人送去小区门口。
苏桁转了个身面对着墙壁,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仿佛就能鼓起勇气:“我不在学校,和朋友在御江小区这边,要不我还是等您吧。”
苏桁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气得不行,把沙发垫对着声音来源掷过去:“敢吼我,小没良心的,给我过来!”
小指的指甲掐进掌心,陷进肉里,苏桁还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你怎么知道是穆老师的?”
电话响了很久被接通,还是那个温柔的声音,但苏桁汗湿的手快要拿不住手机:“先生,您下班了吗?”
“什么十八相送?”
“说起来,咱学校有好多教授也住这里,社会的牛老师、历史的穆老师,喏,就前边这栋,”顾宇川用手指了指,“还有数院的袁爷爷,在我租的那栋旁边,平时总能见着他们,比在学校见面的次数还多”
垂下的眼睫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苏桁轻描淡写地答了句“不疼”。
听到穆老师,苏桁愣了愣,顺着顾宇川的手看过去。棕红的西式公寓楼上一个窗子紧挨一个窗子,看上去都一个模样,分辨不出哪户是哪户。
“给我回来!”苏桁疼得直抽气儿,脱下袜子一看,皮都啃破了,翻着白边儿,好在没见血。
“吸血鬼吗你?”顾宇川大笑:“你看那辆车干嘛?这几天它经常停这儿,每天都在,应该是穆老师家的。”
苏桁挂掉电话,冲关切的顾宇川挤出个尴尬的笑:“我还得自己回去,他太忙了。”
“小桁?”夏温良试探地喊,最终在主卧的大床上发现了蒙着他的衬衫睡得香甜的人。
“这个车位是穆老师他们家的。”顾宇川又算了一遍门牌号:“大前天还看见穆老师从副驾驶上下来。”
顾宇川拎着衣服袋子,不紧不慢地跟着迈入阴影里。
“行,那你路上小心。”顾宇川当作全然没看到苏桁的苦笑,把苏桁送到小区门口,目送他坐着出租车离开
欲抑先扬?缓兵之计?还是欲擒故纵?
“那个小区我不太顺路。”
每天都在
他捧着手机,翻到微信里那个一直被置顶的,空空的聊天页面,最终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扔到夏温良的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苏桁因为睡着的姿势不对打起了小酣,夏温良帮他把衬衣剥下来,看他睡得红扑扑的脸,无奈地笑了笑,还是把人叫醒,不然晚上该失眠了。
他还记得,那个人和他开玩笑,说今晚要买一串回家,磨着苏桁亲口答应了要用下面的嘴吃给他看,数数能吞进去多少。
“嗯,那就行,到了家自己弄点东西吃。”
明明没使劲儿,大爷就跟被门掩了尾巴似的暴怒起来,抱着苏桁的脚狠狠来了一口,在苏桁发飙之前嗖嗖蹿跑了。
“十八相送吗?”
顾宇川安慰地拍拍他肩膀:“要不我打出租送你?”
苏桁以为大爷要抱,蹲下来摸它,却嘶了一声猛地缩回手。拇指上出现了一个小深坑,罪魁祸首竟然还意犹未尽地想再扑咬一口!那最近没来得及修剪的爪尖儿伸出来,隔着薄薄的裤子,一挠就一个准儿。
他出神地看着,没再仔细听大川后边说了什么,却倏地停住了脚步。
苏桁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那辆黑色大众,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车内的后视镜上还挂着他今早见到的墨玉葡萄串子。那珠子黑得浓郁,阳光一照,才会泛出些盈盈绿光,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要等夏温良回来。忍不住了。他想知道夏温良和穆子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频繁去穆老师家,为什么要瞒着他。
当然是没扔到猫身上的,不过猫也没再围着他发疯,他便索性不管了,坐在漆黑的房间里一个人生闷气。
苏桁闷头扎进墙根的阴凉中,想给夏温良打个电话,他需要确认一些东西。]]?
苏桁到家的时候,灯果然是灭着的,没有一点烟火气。
“哦。”苏桁扯动嘴角,做出一个笑容来。算算日子,大前天是穆老师发病的那天,夏温良跟他解释过的。他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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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一个梗。”苏桁跟着夏温良不知不觉看了一堆戏曲,又突然想到夏温良近日来看的书,笑得越来越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