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游戏进行中(2/2)

    “我看水都喝光了,还渴不渴,饿了吧,要不要吃东西?我又熬了新的粥,海鲜味的,肥猫闻见了逮着机会就往厨房钻,一个劲儿想偷嘴,连猫粮都不吃了”肛塞终于探出了一个圆润的窄头,撑得紧闭的穴口一点点张开,逐渐可以看到殷红的内壁深深陷在丝网里,叼着银器不放。

    苏桁费力地撑起身体,眼睛一时还适应不了太明亮的世界,半眯着打量所处的房间。初复光明,竟看到什么都生出几分新奇:空调吹拂时摇动的红色小绳,束缚架的手铐里露出的一截黑色绒毛,地上散布着的仍在跳动的蓝色跳蛋,还有垃圾桶里一个个扁了的消毒棉球。

    他赶紧把它挪开冲进去,打开灯映入眼帘的,便是半昏厥的人被绳子无力吊起的模样。湿淋淋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战栗的肌肤上。那周身红色的绳索反衬得他整个人愈加苍白,艳红的痕迹在周身蜿蜒,莫名呈现出一种淫靡而颓废的美

    “好了好了好了,已经拿出来了,”夏温良扔了东西,赶紧抱着人哄,又是亲又是搂,手指还不忘在那惨兮兮的小穴里探了一遭,发现没有伤口,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嘘——不哭不哭不哭了啊,以后咱不用这个了,你看扔得远远的了是不是?乖,别哭别哭,等会呛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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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温良手上的动作没停,侧颊贴在苏桁耳边,轻声地哄,转移苏桁注意力:“下午一直忍着没出声对不对?我在外面什么都没听到。是不是很辛苦?嗯?好孩子答应我一声。”

    夜幕四合,天边翻滚的浓云用一个个闷雷驱赶着回家的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向大地压下来。凌乱的树叶打在疾驶的车身上,噼啪作响。

    苏桁狠狠委屈了一阵儿,渐渐地发现肚子的确不再那么难受了,才逐渐停下抽泣,咂了咂嘴:“饿。”

    夏温良笑了笑,小心地放下人走去厨房。中午煮上的粥可能有些焖过头了,如果味道不好,就得马上重新做一锅

    苏桁停下抽泣,立刻竖起耳朵听男人怎么道歉,适应了灯光的眼睛眯开一条小缝。

    他在床单上蹭干净手上的汗,小心地翻开封面,习惯性去找目录。

    苏桁哼了一声清醒过来,轻轻推了推夏温良的小臂,模糊地喊了声“疼”。

    穆子期捂着胸口咳得站不住,一面强作镇定地找药,一面歉意地询问夏温良是不是家里养了猫

    不过穆子期想和人分享宝贝的心情,远比他对自己身体状况的关注急切得多。两人无所不言地畅谈整整一下午,惊奇地发现彼此看书的口味竟然如此相合,尽管观点有所不同,也会不时争得面红耳赤,但从未聊得如此尽兴过。

    苏桁吸吸鼻子,沉思了一会,抬起脑袋亲了亲夏温良冷硬的下颌,试着发出了个沙哑模糊的音:“沿,原你。”

    苏桁听了听厨房的动静,感觉夏先生一时半刻不会回来,便一点点蹭挪过去,想把书名记下来,等回到学校再借出来看看。

    苏桁眨眨眼,莫名有些失落,费力地把书阖上。

    “今天下午请穆教授到家里来,事先没提过家里有猫。结果他对猫毛过敏,哮喘发作了。我担心出问题就送他去了医院,一直忙到现在。”肛塞马上就要到最粗的部分了,夏温良低头瞥了眼,暂时停下动作:“是我的错,欺负过头了,如果你想停止游戏也没问题,都听你的。”

    夏温良喘着跑回家的时候,白猫正趴在储物室门口,爪子在一厘米高的门缝里使劲儿掏着,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慌。

    几天前,他做完讲座在送穆子期回家的路上,为表达感谢顺口邀请了对方到家里看看,交流一下藏书和最新的研究进展。今天穆子期便高高兴兴地来了,果真抱着一个大大的书箱,压得那弱柳扶风的身体下一刻就要折了似的。

    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软件,想把那些跳蛋关上,却发现距离太远根本连接不上,于是一脚油门飙出去,余光撇着表盘,一路卡着限速往回开。男人唇角抿得紧紧的,凌厉的目光在夜色昏暗中死死盯着前方

    中间的信笺纸歪了出来,起首语是一个奇怪的名字——白彡,可能是笔名吧苏桁心想。那信的开头就一行字,他没忍住,只瞟了一眼,就看了个完全:“未料而立之年还能以文会友,欣喜之余竟不知从何下笔”

    苏桁不愿意地哼哼,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闭着眼哭得更凶,偏过头连额角都不给亲了。

    夏温良心疼了,吻他汗湿的额角,低声说:“乖,里面的东西得拿出来了。”

    夏温良骂了自己一句禽兽,马上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摘掉了,抱着脱力的人靠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喂了两口水。

    “我保证,接下来的三天会保护好你的。”夏温良吻住他的额头,没有嫌弃上面咸涩的汗水。

    ——着者穆子期。

    苏桁轻轻“嗯”了一声,没了动静。

    夏温良一狠心,中指伸进去,勾住底边的弯钩,一点点地晃着往外拽。怀里的人虽然没有力气,但尽其所能地反抗着,推不动男人就一个劲儿哼哼着,听上去像是在骂他似的。

    苏桁小幅度地摇头,两行泪水从歪掉的眼罩中淌下来,滑入夏温良敞开的衣领里,然后他沙哑地又说了一个“疼。”

    兵荒马乱的一个晚上啊夏温良擦着额头的汗,脑海中突然想起来被他遗忘的事情,猛地踩下刹车。车轮在呼啸的风力擦出一道凄厉的声响,听得人惊出一身冷汗。

    他又低下头,看了看从自己的阴茎里伸出来,一直延伸到床下不见的软管,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红晕。

    突然后穴一紧一痛,肠壁被飞速挤压着张向两侧,穴口霎时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哮喘发作可大可小,夏温良不放心,还是把人送到了医院,一路陪着挂水拿药,又赶在下雨前送回了家。

    夏温良在心中叹口气,抱着人躺下换了个姿势,让苏桁趴在他身上,掌心一下下抚着后背,再开口时语气里带上着几分认真:“对不起。”

    “嗯”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一下。

    然后他注意到凌乱秽湿的大床边上摊开放着一本厚厚的书,里面夹着一支笔和几页信笺纸。

    夏温良察觉到苏桁在发抖,放缓了动作:“今天表现这么好,明天给你奖励好不好?”

    见苏桁平滑的小腹呈现出了微鼓的弧度,夏温良两指裹了润滑剂,摸到后面微张的小嘴,慢慢插进去,小心翼翼地掏着。

    苏桁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们从客厅转战到书房,意犹未尽还想继续的时候,是夏温良先发现穆子期的脸色不太对。怎么说穆子期也是扛着箱子上来的,不可能仅仅因为抬了抬手,就喘成了那样。

    夏温良从穆子期家出来,一边开车一边解开衬衣扣子,粘嗒嗒的汗水让衣服全都黏在身上,使人透不过气来。

    沉沉浮浮,他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高潮到昏过去,又被逼疯人的快感折磨着清醒,轮回他想停下却做不到,全身都在痛,喉咙在痛,牙齿在痛,里面也在痛。他隐约听到门前急躁的猫叫,是不是夏先生回来了呢?如果是的话,他做到了没有出声,是不是可以得到一句夸奖

    然后他看到书封是透明磨砂的唐代地图轮廓,配着简洁至极的烫金黑字,而书名下方则是一个有些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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