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争辩 苏桁只顾着哭了,嘴里口齿不清地骂(2/3)

    夏温良直接扑上去把人反绞手臂押回来,轻轻松松便制住了男孩的挣扎,将人绑住双手吊在了架子上,膝盖中间又插了一根细杆,让他一直张着双脚无法并拢。

    见夏温良这么不讲理,苏桁也不欲再争辩,即便胳膊已经被吊得生疼,依旧紧抿着唇沉默。

    顾宇川拿起窗台上的望远镜一直盯到车子驶出视野,低头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淡淡的笑意随风飘散在夜里,无人听到,也无人知晓。

    “夏先生您做什么?”苏桁惊慌地看着男人从墙上挑了一根他没见过的鞭子:“您不能打我!”

    苏桁觉得男人简直是在无理取闹:“怎么可能是吻痕。”

    那鞭子带着一股久未使用的凉气,只是好整以暇地在苏桁身上不断地游走,挑拣着它认为适合下手的地方指指点点。

    “呵,”夏温良真没发现小孩这么倔,还死不悔改,索性把那一直瞪着他的眼睛给蒙了:“本来我只想简单惩罚一下。但既然你这么有勇气,那就什么时候认错了,我什么时候停手。”

    而苏桁还不知死活地叫着他的名字。

    “夏先生,夏先生”不知危险将至的人还一声声催着,搂着人脖颈伏在耳边小声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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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认识,就给你弄成这样?”夏温良见苏桁还理所当然的点头,拼命克制的火气瞬间燎原,他把人拦腰扛起来,走进了从未让苏桁看过的储物室。

    苏桁在一片黑暗中静静等待那莫知名的惩罚,等了许久,就在他以为夏温良只是说着玩玩而开始放松身体的时候,突然听到“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紧接着屁股上传来一股火辣辣的剧痛。

    “夏先生!”

    苏桁又没心没肺地跑了,顾宇川倚着窗框,看那人背着书包在校门口不停地张望,还突然拿起手机用摄像头看看自己头上那撮儿呆毛有没有又翘起来。

    苏桁瞪了他一眼,一个短信发了半个小时,正忐忑着,忽然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他来不及看顾宇川的表情,风一样就钻进了厕所隔间。

    没五分钟,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就来了。

    他把人抱在冰凉的洗手池上,一边与苏桁激烈地交换呼吸,一边撕开那袋黏稠的灌肠液,掰开苏桁的臀瓣就向里送。坚硬的指节夹着塞口顶进去,挤开交缠上来的热情的肠肉一直插到深处,抽出时泄愤地对准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地方重重按了一下,然后用力抓着透明的袋子挤按,听着液体争先恐后灌进去时淫靡的水声。

    他不敢相信,又仔细地辨认了一次,手指一遍遍擦着那些地方。

    “联系好了?”顾宇川靠在窗子边上玩手机,头也没抬。

    四周只有心跳如雷,安静得好像男人并不存在一样。

    夏温良想进去却不能,忍得满头大汗,这一刻恨不得死在他身上。他抽出粘嗒嗒的刷子,抱着人放在马桶上,帮双颊酡红的青年捂住耳朵,却挺着下身,示意他用嘴把拉链咬开,释放出他早已硬得不行的家伙。

    苏桁本以为夏温良可能要关他,但当看到房间里琳琅满目的器具,在双脚沾地的一瞬间就箭一般弹出去逃向门口。

    还是那个封闭的车厢,还是那个衣冠楚楚的人,仅仅一周不见,苏桁盯着夏温良冷峻的侧颊时,却感觉心跳得快要窒息了。男人微挑的眉峰、高挺的鼻梁,尤其是似笑非笑时上挑的眼角,就像浓墨夜色中的一抹飞白,挥洒着他这个年龄特有的沉稳与韵味,引出苏桁无限的遐想。

    感觉后背撞到的地方被按了一下,传来些微疼痛,苏桁费力地回头:“是有天不小心撞到的。”

    “好孩子想我了吗?”夏温良的呼吸终于也乱了,握着刷子的手臂上青筋毕露,克制着温柔地对待那个娇弱的地方。

    “我没错,您说我哪里错了?”苏桁睁大眼睛瞪向夏温良。

    苏桁两脚缠着夏温良健硕的腰,用硬起来的地方与男人同样高昂的地方摩擦,腹中传来阵阵不适,情欲却使他在那把令人欲仙欲死的刷子插进来时,不由自主地扭着腰逢迎着,喉咙间哼出快乐又痛苦的呻吟。

    “那就把话说明白,这个东西,是吻痕还是撞的?”鞭子点着那块色彩斑斓的地方。

    “为什么不能。敢犯错却不敢认,我身为主人,应该有义务教导你一下。”冰凉的鞭子如蛇信子游走在赤裸的身体上,苏桁的目光便紧紧盯着那个可怕的东西。

    两次灌肠折腾下来,夏温良身上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黑色的衣料勾勒出肌肉起伏的弧度,蕴含着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力量。

    “撞到的?”夏温良笑了,手指用力,听到身下的人痛呼一声:“你当我是傻子吗?”

    手指一点点摸过苏桁背后的点点痕迹,一身热情唰地被浇灭。

    “嗯呀,多亏听了你的,我走了!”

    妖精!夏温良咬牙,甚至来不及回到卧室,直接把人翻过来按在墙上,对准地方刚要挺身入洞,却忽地止住了动作

    “好,我马上下去。”苏桁挂断电话,兴冲冲地跑出去收拾东西,把给夏温良买的纪念品塞进书包里。

    夏温良艰难地维持着人模狗样,被苏桁的眼神逼得下身暴胀生疼,一进家门,就直接一把将人扛起走进了浴室,衣服没两下便扯了个干净。

    “想了,嗯好想。”苏桁哼哼着索吻,无骨似的缠在男人身上,抱住不松手:“夏先生我想要”

    “方,方便。”苏桁夹住腿,感觉某个地方蠢蠢欲动。

    苏桁怎么会认识只有一面之缘的女白领,只觉夏温良这火发得莫名其妙:“我不认识她啊。”

    “正好我还有十分钟到你学校门口。”

    “嗯,从家回来了?”夏温良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又好听,像大提琴一样叩动苏桁的心弦:“那今晚方便吗?都一周没见你了。”

    夏温良被气笑了,看着那一片淤青淤紫下掩盖的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吻痕,甚至感觉眼前黑了一瞬。他拽着苏桁的头发让他回过头看着自己的眼睛,努力克制自己的语气,尽量温柔地开口:“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小桁,这究竟是谁弄的。”

    苏桁默默转过头不敢继续盯下去。车子钻入漆黑的隧道,玻璃窗上男人正在解开领口纽扣的动作又闯入眼帘。苏桁咽了咽口水,咕咚一声,明明想闭上眼睛,却又贪婪地看着那昏暗的影子,直至车身再次驶入光明

    那被手指揉了许久的小口饥渴地张着,咬着三根手指不放,身体的主人都要空虚得哭出来了。

    苏桁不解,感觉男人的口气不对,也稍微冷静了些:“周一还是周二的中午,不小心撞在邮筒上了。”

    “小桁,你背上的是什么?”夏温良抻了张纸擦干眼镜上的汗渍,又重新戴好。

    夏温良当然能察觉到身边人炽热的目光,只当作没有察觉,笑着用食指勾住领结缓缓松了松,喉结微动,放松了几下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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