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条件 好孩子,我不希望再听到那个字。(2/2)

    “嗯慢,啊”苏桁咬着嘴唇,因为长时间大脑冲下呼吸不畅,鼻音浓得咬字都有些模糊。

    “别怕,”夏温良忽而展露笑颜,唇角勾出轻快的弧度:“我从来没有给你造成任何、无法挽回的伤害对不对?”

    苏桁立即挺起胸把自己送上去,后面跟着一起紧张收缩,夹得里面的夏温良生疼:“好先生,好先生,就一周,这几天您也没做尽兴不是?”

    一个小时后,苏桁被从浴室中抱出来,脱力般靠仰在夏温良怀里,后穴夹着男人一直没再释放的硬挺,湿热软烂的穴肉自己便学会激烈地蠕动,吸着入侵者向空虚的地方插去。

    挂掉电话,苏桁心虚地回头:“夏先生,一周的期限,能不能往后缓几天?”

    “嗯,”苏爸听着不对劲:“你感冒了还是刚睡醒?”

    “刚和朋友唱歌回来,嗓子倒了。”苏桁感觉到后面抱着自己的人在闷闷地抖动,连带着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也一起震动。

    夏温良抬起头:“什么都听我的?”

    “嗯一周。”苏桁伸出一根手指头。

    ,

    苏桁轻哼一声,忙不迭点头。

    “好。”声音好似被砂纸磨过,沙哑而脆弱。苏桁听着耳畔稳健的脚步声来到身后,接着是塑料包被拆开的声音,睫毛颤动,轻轻闭上了眼睛

    “一周啊有点长。”夏温良在吸乳的空隙漫不经心地回答,只留给苏桁一个漆黑的头顶。

    “嗯。”苏桁点点头,强迫身体的颤抖逐渐停止。

    “那好吧,就一周。”夏温良埋首在苏桁胸口挑逗,心中盘算着自己为期五天的田野调查正好能赶在小孩回来之前结束,愈发心满意足地享受着苏桁格外殷勤的服侍。他甚至让人转过去,好整以暇地近距离欣赏着白嫩屁股张着嫣红湿热的小嘴,主动将性器吞进吐出的淫秽模样,悄悄拿过手机划开了摄像的界面

    他摇头,哭着喊夏温良的名字,他受不了了,他害怕这种随时要失控的快乐。

    呜咽声渐弱,掩盖了逼仄空间里的淫秽与疯狂

    肛塞被拔掉,可腹中那些奇怪的液体却并未亟不可待地喷射出去,反而如凝胶一般,极为缓慢地向外蠕动,竟容得夏温良慢悠悠地将刷子顶在穴口,一点点旋转着插进去。

    茶几上的苏桁手机嗡嗡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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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桁模模糊糊地听到面前的男人长叹了一声。夏温良皱起的眉心带上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忧愁,失望地摇了摇头,手放在腰带上:“我说过了,我不想听到这个字。坏孩子必须受惩罚。”

    “很好,都吃进去了,它一点也不长,”夏温良握住翘在外面的细杆,轻轻拨了几下,就如同操纵木偶般引出苏桁或轻或重的呻吟。银色镜框后的漆黑双眸中蕴出温柔的笑意,他又尝试轻轻抽动了一下,含情脉脉地看着苏桁崩溃的模样,一手在他光裸的脊背上安抚,另一手的动作幅度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小桁,你知道刷子应该怎么用吗?”

    “哦。”

    “嗯!”

    夏温良不说话,口中吸得啧啧作响。

    “唔”苏桁的眼泪成串地往下落,还未出口的哽咽被尽数逼了回去,只剩下意味不明的轻哼与抽噎。

    “好孩子,我不希望再听到那个字,”夏温良转动被吐出了一半的肛塞:“好吗?”

    苏桁都要急哭了,把乳尖拔出来,两手环着夏温良的脖颈小狗一样蹭来蹭去,亲吻男人冷硬的下颌,同时主动收缩后面上下摆动腰肢,笨拙地讨好着撑得他难受的肉棒:“等我回来什么都听您的,缓一周吧先生。”

    夏温良摘下眼镜擦了一下,单手戴回去,拇指和中指扶着边框正了正。男人微微歪着头,骨节分明的食指在眉峰一下下轻点,指缝中透过的目光依旧凝着三分笑意,薄唇轻启:“虽然我是商量的口吻,但是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夏温良看了眼来电显示,探身拿过来放在苏桁手里:“你父亲。”

    “那,我周五晚上到家。”苏桁查了查日历:“嗯,嗯嗯,知道了,坐上车告诉您们”

    苏桁往后看了眼夏温良,掩耳盗铃地捂着电话转到一边:“这周不行”

    “屁股把清洁液排出来,”夏温良低哑的嗓音中充斥着露骨的情欲,他将青筋暴涨的性器缓缓抽出来,拉出一丝晶莹的唾液,又一点点插回去,直到短硬的阴毛戳在青年红彤彤的鼻头上,封住了他仅存的呼吸:“嗯喉咙放松,放松,对乖,让我进去”

    “怎么不行?”苏爸嗓门高了一个调,在房间里踱步:“家离着这么近你都懒得回来,你比国家主席还忙是怎么着!这周必须回来!你妈给你买的东西都快放坏了都等不着你,回来!”

    “缓几天?”夏温良嘴角噙着抹笑,让人面对面转过来,方便一边抽插一边啃咬他亲手养大的乳头。

    “不要”苏桁扭过头不去看伸到他眼底的东西,紧抿着嘴不长开。

    苏桁清了清嗓子:“喂,爸。”

    “我们单位有你一个叔叔,他大闺女考上青邶了,他家小子明年高考,非要找你吃顿饭问问经验,人家过来问好几回了,你看你这周什么时候回家?”

    苏爸的语调霎时沉下来:“一天到晚就是玩,你要是在学校学不下去,就回家来!”

    苏桁看着镜片上反射的白色灯光,莫名感觉到一丝恐惧,脚趾紧紧蜷在一起。

    “对。”

    “夏先生,夏,啊啊啊”手铐叮当作响,苏桁拼命压抑着拒绝的字音,那岌岌可危的理智被快乐与痛苦不断拉扯着飞向两个极端,一边是敏感的穴肉被刷毛高速刺激的极乐,另一边是难以排泄的液体和无法纾解的深渊。

    “每次做爱,我都会让你感受到快乐,即使痛苦也都是短暂的,对不对?”夏温良摸摸他微鼓的小腹,轻轻按了两下。

    夏温良拔出来湿漉漉的刷子丢到盆中,双手捧起苏桁的脸,右手发力,掐着下颌让他的嘴巴张大,然后慢慢地,将自己暴胀的下身顶了进去。

    终于当最后一股粘腻的液体从苏桁湿漉漉的后穴中涌出来,夏温良长吁一声,从苏桁口中抽出来:“好孩子,咱们再洗最后一次,这次我会帮你射出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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