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弟弟给自己下春药/哥哥着急，各种方式帮弟弟纾解/开苞哥哥(上)(2/3)

    他初三的时候，心血来潮想自己做做菜，可菜还没切好就把自己的手指切伤了——切出了一大个口子，血肉外翻。刚好进厨房的哥哥看见洗手盆里一片鲜红，惊吓万分。他把弟弟拉出来做止血措施，仔细地为他消毒，包扎。

    哥哥看见他晨勃了，还好心地帮他撸了出来。顾南茅塞顿开，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顾南握着那个小塑料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心中惴惴，看着那边背对着自己的哥哥，他正与大堂经理交谈自若。然后片刻后走了回来，顺道去吧台端了杯鸡尾酒，他的脸上却少了几分神采。顾南百无聊赖地坐在吧台前，看见哥哥回来后眼睛亮了起来。

    他看见哥哥垂下来的、满是溺爱和焦急的眼神。

    白色的小药丸沉进了牛奶里，很快不见踪影。

    再有一次，哥哥冲了一杯热牛奶放在桌子上，等着凉下来给弟弟喝，没怎么注意就去做别的事了。顾南坐在椅子上，好奇地看着热牛奶冒出的白雾，闻着就觉得香甜，于是捧着杯子喝了一口——他哇哇大哭起来，哥哥着急地跑过来，心疼坏了，往他舌头上吹气，给他用冰敷上。

    顾南想了想，“我我记得哥哥先点了酒水，然后哥哥陪我去上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酒水已经在吧台上了。”

    既然哥哥一直把我当作小孩子、小傻子，那我不如，就安心地在他身边扮演一个小傻子。

    他知道哥哥身边的那些大姐姐，不是朋友，而是女朋友。他知道两个人应该如何结合，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他也明白了，他想和哥哥结合，和哥哥做爱。

    他好奇地问道，“哥哥认识那个经理吗？你们是朋友吗？”顾西愣了愣，笑着说，“不是，哥哥问他点事情。”顾西举起酒杯来饮了一口鸡尾酒，或许是光线太过昏暗暧昧，又或许是酒精的作用，顾西顿了顿，对什么都不懂的弟弟诉说起来，“我来酒吧，想找找线索阿南记得吗？就是我们那天晚上来了酒吧，然后第二天阿南对那天晚上有什么印象吗？”

    他勾了勾唇，然后用疼得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委屈道，“好，哥哥，我知道了。”

    他听见哥哥说着不知道重复过多少遍的话，“阿南，记好了，以后不要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不能玩水、玩火、玩电、玩刀，不能让哥哥找不到你。”

    然后一个酒保过来，拿了一杯红蓝交加的鸡尾酒来，放到顾西面前，顾西疑惑道，“我并没有点这杯酒啊。”酒保微笑着说，“是那边的小姐送给您的，这杯酒的名字叫做‘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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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哥哥，在他睡觉的时候、换衣服的时候，甚至是洗澡的时候。哥哥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他的视线，让他和跟哥哥更亲密一点。

    他因此厌恶哥哥的每一任女朋友，在他约会的时候，装出难受的样子或是直接用冷水把自己浇病。但他知道，这远远不够。

    顾南听见，握紧了拳，然后慢慢张开，伸进了口袋里。顾西顺着那边看过去，只见一位装扮艳丽而不显庸俗的女士朝他招了招手，俏皮地嘟唇眨眼。口红、眼影都恰到好处，只是顾西现在完全提不起心思来，他喝了口自己的酒，将那杯酒放回酒保的盘子上，礼貌地回绝了。

    可那时候，他已经四年级了。

    后来他在学校里，慢慢地明白了很多。

    顾西心里暗说小茵真是蠢乎乎的，竟然连自己的社交平台的账号密码都忘记了，还好自己有印象。他又听小茵哼哼唧唧地叨了几句，撒娇的样子和顾南有几分相像，心情都变好了些，他挂了电话，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转过头来，一下子就惊慌失措了。

    顾西苦笑，他弹了弹顾南的鼻尖，说道，“阿南什么时候学坏了，阿南看过多少女人，嗯？”他对顾南这样的比较略微不满，心里却生出一丝莫名的喜悦来。

    这些事情，大人们其实都有教过，只是顾南总是记不住罢了。初二的时候，他第一次遗精——然而他完全忘记了学校老师讲过“遗精”这回事，他吓懵了。他跑去找哥哥问他为什么自己这么大了还会尿床，哥哥晚上去无奈又宠爱，给他科普了一下生理知识。还吓唬他道，“这是正常的，要是不这样的话，以后就生不出小孩了！”

    顾南看着哥哥坐在他对面，和女朋友聊着天，像是把刚刚的忧虑一扫而光，聊着聊着偏过了头，用手捂住了嘴。顾南的指甲快要掐进皮肉里，他猜想，哥哥是在偷笑吗？还是在说些肉麻的话？他是不是对着电话那头，亲了一口——

    顾南拒绝了接近之人的搭讪，宣称自己有主了，就是刚刚和自己一起进来的男人。他犹豫了一下，向刚好走过来的酒保打听了一个东西。酒保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来，顾南连连抱歉，难为情地告诉他自己身体有疾，酒保同情地看着他，带着他在一个小抽屉中拿出一包小袋子，里面有一颗白色小药丸。顾南向他道谢，把钱递给了他。

    顾西的眼中闪过一道光，却听到顾南继续说道，“那件事情让哥哥很苦恼吗？我觉得，哥哥的唔，”他小声又快速地接上，“奶子，软软的，比我看过的女人都好看。哥哥的奶水又香又甜，我，”他抬起头来看着哥哥，有些可疑的脸红，“我，我很喜欢。”

    他在家里，为了吸引哥哥的注意力，什么事都干得出。明明那时还不习水性偏要跳进泳池里，把家里的电插座拆了蹲墙角研究，偷偷拿爸爸的打火机和香烟却不小心按到皮沙发上，以躲猫猫为由藏进大衣柜里——理所当然的，哥哥又担心又着急，反反复复地告诫他。哥哥生活的大半重心都放在了他身上。

    顾西拉着顾南的手，进了“”酒吧。里面的人们没什么动静，偶有一两个回头看的，眼睛亮了亮，看见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又低下了头去。这间酒吧环境比较安静，所以顾西那天才肯带顾南来他深呼了一口气，叫顾南坐在座位上乖乖的不要乱跑，帮他叫了一杯牛奶，然后就去找酒吧经理了。

    他那时候已经四岁了，其实是有意识的。

    贴着大腿的手机震动起来，顾西一看，是小茵，对面是阿南，没有什么好回避的，就直接接了起来。“小茵？啊啊对啊，海边可好玩了。你也想去？当然可以啊，改天我们两个去没有，哈哈，怎么会”

    顾南垂下眼睛，喝了一口自己的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