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说想看你洗澡(2/2)
他只看到流浪狗被洗干净,长了膘长了毛,没想到他以前混乱的生活也可能给身体带来糟糕的遗毒。
尼克听懂了他的暗示与回答。缩回去的身体又往后倾一点点,两边脸颊还红着,直接问伊文莱德:“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哦嚯。还挺娴熟。
伊文莱德笑了,说:“是,我是他干爹,,马上要回房间捅他皮屁眼。”
四十分钟后,伊文莱德拿着酒杯和酒返回卧室。
期间他给餐厅老板莎莎打了一通电话为尼克请假。理论上来说,一晚上足够,但伊文莱德自我感觉他第二天早上起来应该会拉着厮混到中午。
好吧。
尼克几乎半个人靠近他身体了。他起了反应的身体。
伊文莱德用近乎冷笑的语气说:“随便你,大不了你给他切。尼克明天上不了班。”
尼克并没有听懂伊文莱德真正想问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按着自己的理解回答他:“都行。对我没差别。”
“上。”他说,又笑着补上一句,“用我房间的浴室吧。”
伊文莱德大概知道她干了什么。也知道她看不惯他,总是想给他找些小麻烦。就说:“问我是不是想和你结婚。”
“你还担心没人干活?”
整整十五分钟,伊文莱德沉迷于尼克的腰窝、屁股和屁股上的刺青,他努力分辨荆棘玫瑰刺青里一行花体字,只看见最后的一个字是“我”。十五分钟后,他发现尼克只洗了头发。白泡泡顺着他过长的头发缓缓滑落,填满背部肌肉间那条性感而隐约的沟壑。尼克的头发平时是卷曲着堆在他头上,懒得打理因而凌乱野性,仿佛一只刚刚在树干上蹭完的黑色绵羊。此时此刻,湿润的黑发服帖地搭在他同样湿润的皮肤上,显得秀气而温驯。水蒸气的温度仿佛传到房间里另一人的身上,顺着头顶往下。
尽管不合时宜,但这个熟悉的情况令他想到了这几天尼克反常的原因,他问:“那天看见莎莎和我亲近,你不高兴?”
不巧,尼克也发现他的反应,更加俯下身靠近伊文莱德,困惑地问:“抱歉,先生,你觉得用身体支付房租是不道德的吗?”
伊文莱德摇酒的手一顿,问道:“兴师问罪不至于。就想知道你干了什么?”
?
老板怒而讽刺道:“让他自己跟我说。你以为你是谁,监护人吗,他爹还是他干爹?”
伊文莱德只好从床上起身,脱掉衬衫换上睡袍,去外面拿酒以此给害羞的年轻人足够时间把自己清洗干净。
他不知道,当他背对尼克换衣服时,尼克刚好回过头来。年长者因为规律健身和合理饮食而匀称分明的身体在灯光下堪比他童年时心心念念的邻居孩子手上的软糖。于是尼克胯下的东西硬的更厉害了。
前十五分钟,伊文莱德隔着浴室玻璃欣赏年轻男孩的肉体。他自己房里的浴室,当然不会有帘子,玻璃也是完全看得清的。尼克对伊文莱德的打算心知肚明。他还没背叛的时候,是老大最信任的打手兼保镖,老大搞女人或男人的时候也不忘带上他。他们偶尔会玩这种情趣,更趣味更煽动性的也不是没见过。尼克从前总是兴趣缺缺,不明白这些浪费时间的事情有什么必要去做。今晚,他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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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使用的下流词语果然攻击力超群,老板在呼吸停滞一秒后,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操,你个老男人果然不怀好意!你敢——”
他的反应如此鲜动活泼,令伊文莱德感到隐约有什么不恰当的感情在萌发。他希望那是年轻人的占有欲。最好不要是别的。
伊文莱德的视线让他想揍人,或者别的暴力行为。明明刻意不去看他和他的眼睛,尼克就是能感受他的关注点,像针扎一样细密地刺进他的皮肉之间,拧动,挑起筋脉,折磨他,分解他。他感到身体发飘,站在地板上仿佛站在暴风雨时的海面,要不就是云丛上,他能够承受三个成年人拳头而不挪动一步的下肢,此刻竟然软绵绵如纸。尼克的阴茎慢慢充血翘起来。
尼克洗澡洗了一个钟。
他问的极有技巧。心底已经开始考虑是否要带尼克去进行相关身体检查。
“安德森喜欢他呀,自己做菜的材料只让尼克准备。我可不敢让他不高兴。”
伊文莱德微笑着反问:“你呢?你习惯哪种?”
伊文莱德当机立断在她说粗口时挂断电话,并开启勿扰模式。,
他安抚尼克:“好的,我知道了。你要先洗澡吗?”
莎莎就笑:“那你怎么回的。”
“没什么呀。挑拨离间而已。”她在那边笑得很得意,“他什么反应?”
伊文莱德想起储物间里有盒安全套。社区免费发放,每月一次,囊括各种型号口味旧品新品。
“转移话题对我可不管用。”却说,“不批假。现在正忙呢,尼克不来我找谁干活。”
“就说实话。”伊文莱德说:“明天尼克请假一天。扣的工资我给他补上。”
伊文莱德能怎么说。
老板接通电话,柔媚声音有些失真:“怎么啦?给你的小男孩兴师问罪来了?”
尼克的脸蓦地红了大半,他像是被踹了一脚,跳将起来,急急忙忙争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