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

    乱红深翠早在燕翮踏进里屋的时候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并关好了房门。

    这宅院是方庆林特地收拾出来的一处别院,这是他众多宅院中最喜欢的一处,院内景致与屋中陈设当初都是花了大力气的,端庄大方且不失精巧。

    而眼下,再精妙绝伦的布置与陈设都成了苍白的背景,无法再吸引人的注意。

    屋内并不算明亮的烛火映亮了云祁的脸,他慢慢站起来,仍垂着眼,手摸向腰带,看上去坦然而平静,只有微微发抖的手才泄露出了他心底的一点紧张与恐惧。

    燕翮抿着唇,眯着眼打量着面前的一切。

    云祁脱的速度并不快,燕翮却也没有出声催促,只沉默地看着。他的目光并不如何露骨,云祁却依旧觉得那道目光同昨日一样炙热,甚至更甚,每一寸被扫到的皮肤仿佛都跟着着了火。

    衣服一件件落地,到最后只剩了一条亵裤。他的手抖得越发厉害,最后还是忍着强烈的羞意,将亵裤也脱下,赤足站在地上。

    燕翮不动声色地望着他,终于觉出喉间一点灼人的渴意。

    云祁穿着衣服的时候只叫人觉得清瘦,而当他褪下所有衣物,赤条条站在这里的时候,他才发现并不是那种如柴一般,能看得见肋骨的瘦,而是骨肉停匀,最能激起人心底的肉欲。

    他站得很直,近乎大方地任燕翮看着,睫毛却颤得厉害,衬着他强作镇定的面色,只让人想温柔地亲一亲他的眼睫,将他搂进怀里,而他的赤裸而迷人的肉体又在叫嚣着快来摧毁我。

    矛盾而又统一,抗拒而又迷人。

    燕翮的嘴角情不自禁流露出一点笑意。

    他还是得承认,不管方庆林为官如何,于送礼一道而言他的确是个中高手。他准备的这份大礼,他收下了。

    “躺到床上去。”

    云祁手心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依言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燕翮站在床边,开始宽衣。余光瞥见云祁依旧十分紧张的神色,难得心软了片刻,有意想让他放松一些,随口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

    燕翮的手一顿,突然心中一动:“没及冠?”他见云祁点头,复问道,“可有字?”

    “还未。”他的目光忍不住往燕翮那边偏了偏,望见他已经袒露出的结实上身,又慌忙把目光收了回来。待他缓过神来,燕翮已将衣物除了个七七八八,合身压了过来。

    他们的距离变得前所未有地近,云祁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在他身上的燕翮的躯体,热度透过衣料传了过来,而后迅速顺着他的躯体爬上了他的面颊。

    他打从知道自己和常人不一样之后,便几乎再没有同人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更不要提像现在这样近乎裸裎相对的情况了。

    燕翮望着云祁爬上一抹飞红的脸,只觉得心又再次软了几分。他低声问道:“不若朕赐你知春为字。”他望着云祁终于肯抬起的眼,继续道,“美人如春,当知春赏春,方可道不负韶华。你意如何?”

    云祁茫然了一瞬,才明白这是对方给他赐字了。拿到外面去说,这几乎是天大的荣宠,而他却并不如何高兴。

    他出生的时候便被云莱视作不祥,连带着刚生产完的母亲一起被扔到别院。母亲抱着他终日以泪洗面,更顾不上给他起名。他直到六岁被接回,才终于有了第一个名字,却也不是正儿八经取的,而是云莱从祁门回来顺手起的。

    人们常说名以正体,字以表德,可他的名和姓都不由自己做主,荒诞得如同玩笑,偏偏哪一个他都不能拒绝。

    他不过恍惚了片刻,很快收起心思,轻轻点了点头:“好。”

    云祁闭上眼,能感觉到燕翮略嫌粗糙的拇指擦过自己的唇瓣,而后一路顺着脖颈往下,落到了胸前。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乳头被燕翮不甚温柔地揉捏,痛意之下竟还有些细细的麻痒。

    而云祁无暇顾及这些。

    燕翮的手从他的胸膛下滑,擦过他的腰腹,终于伸向了他的腿间。

    他的睫毛抖得越发厉害。

    燕翮不是没和男人做过这事,也自认技术不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云祁怕成这样,腿间的小东西也没什么精神,蔫蔫地垂着。

    他逗弄似的碰了两下,见它依旧垂软着,便也不再继续捉弄,绕过它向后摸去。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这是什么?”

    云祁抖得眼睛闭不住,从眼睛缝里望见燕翮阴晴莫辨的脸色,登时心中一沉。他嘴唇颤了颤,想要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燕翮在本该是囊袋的地方摸到了一片柔软,而那是本不应存于男性身上的东西——那是女人的花穴。它像一对怯生生的珠蚌,紧紧闭着,在他这么长时间的抚摸之下仍没有一点湿意。

    云祁已经躺不住了,他挣扎着坐了起来,整个人像置身于三九隆冬一样不住发抖,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快要嵌进掌心,还是说不出半个字。

    燕翮满腹疑问全都又吞回了肚里。他感觉自己这晚的心肠格外地软,像是被人灌了迷魂汤一样,只对这么一个人一再破例。

    他伸手固定住云祁的肩膀,强迫他望向自己,拧着眉,终于问出了自己今晚打从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你抖什么?”

    云祁今晚一直担心,也明白无法避免的事终于发生了。

    然而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还是无法遏制这一刻真正降临带来的恐惧。他甚至没听到燕翮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望见了燕翮紧拧的眉头。他几乎组织不起一个完整的句子,更不敢去触碰他,只一味反复着:“不知道恕罪,求皇上恕罪怪我都怪我他们不知道”

    燕翮握着他肩的手又紧了紧,沉声重复道:“朕是问,你抖什么?”

    云祁先是感受到肩上传来的痛感,又恍惚了好久才明白过来燕翮在问他话。我抖什么?他像是被这话问住了,渐渐停止了颤抖,却过了好久才轻声回答了一句:“我怕。”

    燕翮望着云祁轻颤的睫毛和依旧有些畏惧的眼神,低声道:“怕什么?怕朕?”

    “我怕您也认为我不祥。”他像是终于恢复了思考能力,却依旧说得又慢又轻,最后两个字更是轻到快听不见。

    燕翮在心中叹了口气。他拿出了几乎从未有过的温柔,在云祁额上亲了一下,低声道:“不怕,朕很喜欢。”

    喜欢?喜欢什么?

    云祁近乎茫然地想着。他能感觉到对方细细的啄吻落在身上,像对待宝物一样珍重而小心。可他是吗?他想不出答案,却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样,本能地明白自己的命暂且保下了。

    燕翮几乎从没做过这么长的前戏,大多数时候都是别人忙着取悦他,很少有反过来的情况,可云祁和那些人都不一样。他耐着性子慢慢抚摸着云祁的身体,感受着他的身体在自己手下一点点放松,难得没有什么急躁感,性器倒是诚实地越来越硬,结结实实地抵在云祁的大腿上。

    待云祁的齿间终于溢出一点难耐的呻吟,燕翮才将手向那个隐秘之处重又摸过去。他感觉到云祁的身体又是一僵,有意分散他注意力地问道:“你生下来就是这样?”

    云祁仍觉有些难堪,却意外有种破罐子破摔之后的轻松,半晌低低应了一声。

    燕翮的手在紧闭的穴口外梭巡着。刚刚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云祁便坐了起来,而再次造访,却发现这处比他预想的还要小。他的喉头滚了滚,复问道:“为什么说不祥?”

    云祁想了会儿才慢慢答道:“悖逆阴阳,有违天道,是为不祥。”他抬眼,同燕翮的目光对上,发现他其实长得很好看,只是往往一眼望去叫人注意到的总是他的威势。

    “我爹说的。”他又补充道。

    燕翮没说话,手轻轻拨开了他紧闭的花唇,像剥开豆荚一样剥出了上面一颗柔软的小豆子,摸了上去。云祁一下子说不出话了,只知道紧紧咬住牙关,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连自己都没碰过这一处,更不知道这力度几近于无的揉捏能带起海潮一般的快感,前头的性器也跟着渐渐挺立起来。

    燕翮一手仍握着云祁的腰,一手在他腿间作怪,自然能察觉出他的紧绷,更能感觉到渐渐湿润的穴口。他低笑了一声,手上稍稍用了点力:“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碰过吗?”

    云祁咬着牙摇了摇头,头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在渴求着什么的,却又不知道到底在渴求什么。

    燕翮仍不紧不慢地在外头画圈:“你自己呢?你自己摸过吗?”

    云祁眼里渐渐积聚起水汽,湿漉漉地望着他,半晌才终于答道:“没有。”

    燕翮像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了云祁已经彻底湿润起来的花穴口,一个发力,挺了进去。

    云祁只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痛意。他自己看不到,自然也不会知道燕翮的巨物与自己的花穴尺寸是有多么地不匹配。

    燕翮望着他瞬间白了起来的脸色与再次垂软下去的性器,也只是不带任何感情地亲了亲他的眼角,安抚性地再次揉捏起了他的阴蒂,不时再往上去摸一摸他蔫嗒嗒的小东西,很有耐性地等到云祁再次有了一点快感,才缓慢地动起来。

    他的速度并不很快,慢慢地变换着角度寻找着云祁的敏感点,直到云祁惊叫出声,才闷声不吭地一下一下加大了力道,速度更是一下快似一下。

    云祁开始还记得克制自己不叫出声,到后面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觉得自己像被抛在了话本里写的波涛汹涌的海上,被浪潮推着走,全然没有自己的方向,浪打到哪里他便在哪里。燕翮便是推着他的浪。

    他以前囿于身体的缺陷,从不肯跟人近距离接触,更不要提做这种事,自然也不知道原来这件事是这么快乐。

    他在燕翮的大力操干下淫水越流越多,带得两人联结在一起的部位一片湿黏。他已在快感的冲击下高潮了几次,燕翮却仍未泄身,直到云祁已经快射不出什么东西才终于抵在他花穴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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