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下 上药/乳铃/玉势/鞭穴)(2/2)

    百里封疆的乳头此时已经夹得又痒又麻,好像要掉了一样,百里卿夜的玩弄直让他疼的吸气,可是他仍乖顺的说道:“疆儿喜欢。”

    少年的黑发从肩头散开,发钗早就掉了下去,他的两臂被男人抓着,一对肩胛骨犹如蝴蝶般振翅欲飞,纱布又被鲜血重新染红,格外的妖冶,可怜,百里卿夜沉默的抽插着,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着。

    百里封疆本来神志昏沉,就是熬也熬不住,不知为何,只是瞧了眼男人健硕的身体,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他心心念念的父亲要和他缠绵,他心里简直欢喜极了,刻骨铭心的痛似乎也变得能够勉强忍受了,撑起身体,踉跄的跪在床上,少年甚至乖乖分开了双腿,只要男人轻轻掰开翘臀,里面的果实触手可得。

    “起来趴好,我把玉势拿出来。”百里卿夜将外袍脱下,只着一条亵裤,露出了精壮的上身,被隐藏在衣衫下的肌肉线条流畅,显然已经为之后的运动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父子两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只不过一个是因为情欲,另一个却是因为疼痛。百里封疆疼的两腿战战,若不是一股信念,此刻就要栽下去了。百里卿夜将玉势拔了出来,上面只有一丝血迹,显然百里封疆的体内并没有受严重的伤害,他将玉势扔在一边,那扩张了一天的肉穴已经在等待他了。

    百里卿夜闭上眼,让那褐色的纱布从脑海中消失,再睁眼后,他漠然的抚上少年的臀部,感受着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臀肉,甚至故意捏了捏那紧实的两瓣,然后向两边分开,露出被折磨了一整天的菊穴来。

    一共鞭打了十下,百里卿夜看着那已经肿胀到拢在一起的穴口,终于放下了鞭子,他看着咬牙坚持的儿子,终于放弃了用疼痛来驯服他的想法。

    臀缝中中夹着一个核桃大小的圆球,这是暖玉玉势的底座,本来两个露在外面的玉球,现在只剩一个,其中较小的那个早被吞到了少年的穴里,若说今早比试时百里封疆还能有几分快感,后面受刑时,这玉势就成了最大的帮凶,在板子的拍击下,深深的顶入百里封疆的肠道,好似要顶穿肠道一般的感觉又逼得少年不得不夹紧臀部,不但要担心外面的板子,还要担心体内的利器。

    百里卿夜不是没看见乳珠下细细的血痕,他视若无睹的松开了乳铃,指尖转到了梅花针的尾部,那一朵朵鲜红的梅花开在少年洁白的肌肤上,正是雪映红梅,十分勾人,甚至能勾起男人心底最隐秘的恶欲,如果百里封疆不是他的儿子,只是单纯被蹂躏成这副模样,该是多么让人满足啊。

    然而百里封疆等了半天,身后的男人也没有动作,他有些想回头看一眼,还没等他转过去,百里卿夜却又喝道:“谁准你动的?”

    一天下来,本来粉嫩娇贵的嫩穴已经肿大了一圈,百里卿夜轻轻往外抽去,只见穴口吐出一个小些的玉球后又紧紧的合上,然后又迫不得已的被撑大,露出了假阳具的形状,随着柱身一点点往外抽去,里面的肠肉也翻出来些许,果然也是鲜红肿胀,被折磨的好不可怜。

    “是,爹爹。”百里封疆硬是用手肘撑起酸软的身子,两腿分的更开了些,让最私密的部位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不知不觉中,所有梅花针都插回了针盒,血迹犹如蛛丝般缠绕着少年白玉般的身体,百里卿夜眼神一暗,拿起白绢,好似擦拭珍贵的玉器一样,慢慢擦干净百里封疆身上的血丝。

    可是百里封疆毕竟是他的儿子,这样的想法让百里卿夜有些意兴阑珊,梅花针刺在骨肉里,只是静坐还好,如果待会儿“游嬉”起来,便会游走穿刺,万一伤了心肺经脉就不好了,所以男人也不磨蹭,一根根把那梅花针抽了出来。

    百里封疆犹如海浪中的一艘小舟,在噩梦中沉浮,男人硕大的性器犹如烧红的铁钎一般摩擦着他已经不堪折磨的肠道,大力击打着他的内腑,他绷紧了身子来止住颤抖,而随之夹紧的甬道却让男人更加兴奋,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中,他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被死死的抵住了身体,更加灼热的液体喷射在体内,即使心甘情愿,被另一个男人内射的屈辱感依然让少年低低的呜咽起来。

    连贯的鞭子声响起,本来就肿胀的密处很快就流出了鲜血,像一朵残破的花朵,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百里封疆泣不成声的低吟着,他仿佛在做一个永不完结的噩梦一样,身上没有一处不在刺痛,燃烧,私处含着男人的精液被展示,被鞭笞,一切都在提醒他是多么的淫荡卑微。

    百里卿夜粗硕的阴茎对准儿子肿胀的穴口,慢慢滑入,他留了几分力气,进入的不算粗暴,仍叫百里封疆抽吸起来。火热的穴肉紧紧裹着肉棒,特别是肿胀的肠肉不但温度高,更是格外绵软,百里卿夜被吮吸的欲火高涨,两手掐到了少年的臂膀上,凶狠的律动起来。

    也不知几时,少年乳尖的铃铛甩出去一个,粉嫩的乳尖滴着血,混进金红的一衣服中也看不出了,百里卿夜也烦了铃声,干脆把另一个也摘了下去,动作也更加凶猛,蛮横起来,胯部一次次的拍击在少年伤痕累累的臀部。

    “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怎么,不愿了?”百里卿夜冷冷的问道,他这么做都只是为了训诫这个孩子,让他迷途知返,可是不知怎的,当百里封疆给了他否定的回答时,他的心中却有种莫名的喜悦。

    少年身上的纱布是特别裹起的,分别缠绕在腰上,大腿根部,没有整个裹住臀部,是以并不影响百里卿夜的使用。

    随着巨物的撤出,被蹂躏了一整天的穴口再也合不拢,收缩了几下,仍留着一指多宽的小口,腥热的白浊慢慢流了出来。

    “爹爹...爹爹...”百里封疆已经喊不出声了,只能低低叫着百里卿夜,他的声音又媚又软,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受不了,百里卿夜并不例外。

    “把下面那张嘴闭上,好好留着我给你的东西。”百里卿夜轻声说道,这可是真真一套酷刑,哪怕情事过后,男人也没想着放过少年,非叫他痛不欲生,此生铭记不可。

    “爹爹...轻些...疆儿疼....唔.....呜呜”百里卿夜的胯部打在百里封疆的臀部,本来最好的缓冲此刻成了对百里封疆最大的折磨,他的两臂微微向后折着,胸口的乳铃来回晃动拉扯着乳头,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痛到了极致,少年再也坚持不住,尖叫着祈求道。

    百里封疆的眼睛半阖着,他似乎也并没有看向百里卿夜,一双骨肉匀称的手攥着身下的红衣,只是在针尾脱离身体时,轻哼一下,发钗斜斜的垂在枕上和青丝卷在一起,看起来极为柔媚,极为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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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心柔软春含露,疆儿把爹爹的东西都流出来了。”百里卿夜低声叹道,他起身走了两步,转而回首,只听见一声“啪!”

    一道鞭影闪过,打在百里封疆红肿的穴口上,少年身子猛地一颤,向前扑倒在床上,口中悲鸣:“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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