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见家长x悸动(2/3)
秦文在停车场等待两兄弟下来的时候，一个黑衣黑帽的男人走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秦文，让他警铃大作，以为他要意图不轨，男人却压低了声音，掏出手机给秦文看。
蒋母一愣，拍了一巴掌他的脑袋，“你还是这么霸道，就算我愿意，人家也未必愿意啊，你该不会要强拐小文来陪我吧？我又不是空巢老人！”几人用尴尬的笑声盖了过去。
蒋云青瞥了蒋云彭一眼，带着一丝警告。
蒋云彭：“我们还是学生，有自己的学业要忙，小文还打算考研，再去大哥那做事，两头忙，哪有功夫谈啊。”他说的淡然，心中暗暗补充，自己即是他的同学又和他在同一个公司，秦小文自然只能和他谈。
“我知道了，你快走吧。”他没说愿不愿意去，只是点点头。蒋云彭的身影最先出现，没看到隐匿在黑暗中离开的男人，满眼只看到秦文。
秦文注视他几秒，开口道：“你原本是有的。”
秦文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坐下。程天录忽然开口：“他们……很紧张你。”他一直派人盯着秦文，想和他联系却又无从下手，就连告知他自己入院的消息，也属实不易。
蒋氏两兄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男人慌乱地想要走，但是却又在等秦文的答案。
秦文无奈地笑了笑，这么点小事也要抢，他看了一眼开车的蒋云青说：“我坐前面。”较年长的男人舒展了眉头，带着一丝笑意看向副驾驶的人。秦文也回以微笑——其实是因为和他哥商量事情比较实际。
“那就免谈了。”秦文抽出自己的手，程天录有一丝慌乱地再次握住，“难道在你的心里，给我留一个位置，也这么难了吗？”
“我陪你。”蒋云青踩下油门，从容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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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两兄弟的保护，秦文不置可否，甚至露出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笑。而他脸上的全部细微神情自然都尽数收入了程天录眼中，令他从前雄心勃勃的明亮双眸变得黯然无比。
蒋云青给他拉开副驾驶的座位，对蒋云彭示意了一眼后座。蒋云彭不高兴了，“凭什么？小文，来后座和我一起坐。”并且朝他招了招手。
蒋母一听，也通情达理地点头，放过了几个年轻人。送秦文走的时候，蒋母还不忘欢迎他多来家里坐坐，蒋云彭顺着杆子爬，试探性地开玩笑问了一句：“妈，你这么喜欢小文，那让小文以后天天都待在家里陪您好不好啊？”
程天录面前的水杯从平常的红酒变成了温水，在两个小时前，他还躺在病床上，但是听闻手下联系到秦文的消息，他便将自己脆弱的模样收拾得焕然一新，不愿在他面前再露出那样不堪的摆明了要纠缠他的可怜模样。
“久等了吧？等我们无不无聊啊？上车吧。”
“看来你没什么事，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谈了。”秦文扫过他全身，发现他衣着比往日还要得体，只是面容的确非常憔悴与疲倦。
“先生，您还是快来吧，程老板的家人都不在，他现在非常严重，已经胃出血了，但是还是不肯配合治疗，我想他见了您，一定会听您的话的。”高大的黑衣男人看到他冷漠的态度，有些焦急地小幅度踱步，秦文无奈地扶着额头，“他为什么会入院？”
“不用，我自己可以，我又不是小孩。”
“当我的小孩，不也挺好吗？”蒋云青开了个玩笑，秦文抿唇摇头，他才点头，“好，但是病历单或者医生的叮嘱这些都要给我过目。”
听闻程天录入院的消息，秦文面无表情地拒绝：“我又不是他的家人，我去了干嘛？”有病应该找的是医生，而不是他，况且他猜不准这是不是程天录利用他的善良而故意设下的陷阱。
他只是望着秦文，便透出了无限的渴望，似乎在请求他坐在自己身边，与他并肩相靠。
他穷追不舍地问，秦文移开视线：“我觉得……你更适合女人，已经有人在守候着你了，不是吗？何必多费周折勉强我呢？有很多人在等待你给的机会，但是那个人不会是我。”
程天录愣了一下，有喜，却又瞬间转悲，“那为什么现在没有了？为什么？”
“我躺在这里很久，每天都在等你来看我。起初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从他们身边把你抢走，但是现在的我，竟然觉得……只要你来，你愿意看着我，我就已经满足了。”沙哑的声音不再意气风发，秦文柔和了声音道：“我们可以当朋友。”
“廖倩和你说了什么？”程天录像是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紧张地问他，好像只要问出她究竟说了什么，他就能解开这个误会，两人的关系又会回来到原来的进度，秦文只是缄默不语。
“程老板入院了，我来请您去探望他。”
蒋云青：“爸，你不是要他专心事业？”
“可是我要的不是朋友。”程天录摇头，伸手去够一米外的人，握住他的手。
“公司最近忙不忙？我想说，我已经病好了，没必要陪我……大不了，我再去医院看看。”
“你愿意出门了？”这对于秦文来说是好事，蒋云彭从后座伸出手摸了一把秦文的脑袋，秦文只是扯了扯嘴角。
“老板他一个星期前在接到一通电话之后就失踪了，后来出了一场小车祸，但是也不去住院，就这么一直拖着，酗酒和不吃不喝，两天前昏倒了被迫送进院的。”男人说着，补充了一句：“老板一直念着您的名字，您不要是不来，老板可能做手术也撑不过去，也不愿意配合治疗——”他说了许多，秦文的心里不是没有感觉。
去到医院的时候，秦文一直在做心理建设，设想了看到程天录可怜楚楚博他同情的样子，还预先告诉自己不能心软，当他推开门，病床上却非常整齐，贵宾房里的沙发上，坐着程天录依旧沉稳的身影，如若不是秦文很清楚这里是病房，怕是要以为这是哪个下午茶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