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做题时被用戒尺责罚,颤抖着声音感谢主人(彩蛋:蒋锐睡前发的信息)(2/3)

    他正想强忍着想要恢复到刚才的姿势,却被蒋锐的话止住,声音平淡地仿佛在说天气,“跪着,一会儿你站不住。”

    黎生一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才合适,看到蒋锐侧头望了一眼时间,才不敢耽搁向不远处盛放着工具的抽屉爬去。

    “不用了。”

    柔软的臀肉被再次压扁,失去戒尺的桎梏后,又立刻弹起来,蒋锐看得还算愉悦,“怎么,优等生在这方面没挨过打,想多体验体验?”

    “对不起,主人...”

    黎生心中狠狠一颤,生怕主人再说出什么其他的话来,低下声音反复央求道,“是...是您太好了...是我的错,求您打我吧,我真的不出声了....”

    “...金属球在轨道内侧,通过对两点压力的测量...嗯....”

    毫无喘息的机会,疼痛像叠加了三倍一般,几乎平行的红痕被深深地烙印在皮肤上,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起。

    主人是喜欢的....

    黎生的注意力都在下半身,哪能想到蒋锐忽然对上面动手,火辣辣的痛感一下子席卷了整个背部,几乎比方才打在臀峰的那几下叠加起来还要严重。

    蒋锐将挡在一旁的人踢开,见他又挣扎着爬过来,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意味深长道,“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

    “又不会说话了?”

    已经不知道重来了多少次,黎生远没有蒋锐轻松,他咬着唇摇头,疼的双腿已经有些颤抖,只靠手臂支撑着桌子,却因为听出蒋锐话里些许笑意,仍旧强撑着被主人玩弄。

    只是在这次,终于快读到了最后一问时,蒋锐扬手却忽然抽在了臀腿交界的位置,过分锐利的痛感让他实在隐忍不住,再次闷哼出声。

    “真的对不起...”

    藤条韧性极好,表面光滑,黎生举着还未用过有些陌生的工具,听到蒋锐接过后随意甩出的凌厉声响,有些不敢抬头去看。

    蒋锐将手一松,黎生有些狼狈地跌在桌前,屁股连同伤痕被人揉捏住,身后的声音不急不缓地质问,“我想重来需要什么理由么,我想怎么打你有资格说不么,嗯?”

    泪珠不断滚落,视野清晰了几秒,又被新的充盈到模糊,声音都开始颤抖,“主人...唔....谢谢主人...”

    他下意识地想要直起身体,却被蒋锐死死压住,任凭疼痛不断的蔓延,眼泪瞬间不受控制涌出,整个视野都模糊了起来。

    蒋锐本来就只是取乐,而不是惩罚,想打了就连着狠抽三下,逼得黎生不得不重头来过。

    有时只想听听颤抖声音的话,便稍微缓和一些,暂且避开伤得最重的臀峰,换去蹂躏其它地方的软肉。

    “三、三十...可以吗?”

    “没,没有...”黎生眼眶的红一下子又深了些,缩着肩膀道歉,“对不起...”

    这一声虽然不大,却被蒋锐听得清晰,他用手向后扯住黎生的头发,看清了那对有些泛红的眼圈,“委屈了?”

    黎生疼到抽噎一声,却听一声响动,戒尺已经被蒋锐扔回了桌上。

    蒋锐回了一句,看到黎生有些震惊地抬起头,眼里的光芒有些淡了下去,沉吟了片刻还是道,“我让你出声,去拿藤条。”

    “打了委屈,不打了又在这儿和我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生看到蒋锐面色平淡,似乎是玩腻了一般,再也顾不得身后的疼,连忙跪行他脚边,生怕自己真的坏了主人的兴致,“主人....我不敢了.....您别...”

    啪——

    蒋锐踩住黎生的后颈防止他挣动,而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嗖地一下甩在他光裸的脊背上。

    蒋锐的脚尖在他后颈碾动两下,重新问道,“多少下?”

    “最后一下打在哪,有区别么?”

    “想要多少下?”蒋锐将藤条的一端抵在黎生的臀峰上,看到他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听主人的...”

    他觉得自己连一下都要受不住了,可还是怕数字让蒋锐不满意,见主人没有回答,仓促地转换着数字,“还是...五十....主人我....我真的不知道...求您了,您打到消气,我忍得住的...”

    “啊.....唔.....”

    “五十?”蒋锐看着他似乎已经快到极限的的模样,轻笑一声,“真敢说啊。”

    “啊......”

    主人是故意的...一次次重来的情绪积攒到一起,黎生忽然感觉有些无助,低低的呜咽了一声。

    黎生终于明白蒋锐为什么说自己不用站起来了,这样锐利的疼是他最怕的,呜咽的哭声含在喉咙中,隐忍着不敢发出来。

    “主人...”

    这次没有再给黎生思考回答的时间,短短几秒的时间,蒋锐的手便已经在伤痕累累的臀肉上连续落下三次。

    “主人...”

    “不需要的,主人...”

    藤条原来这么疼...

    每次读错便回到第一句开始,以至于不出多时,臀峰便已经交叠了不同角度的肿痕,已经透出深红,下面的伤的程度则凌乱不一,全凭当时心情。

    黎生心尖一颤,却没有任何抵抗,缓慢而诚服地跪伏在了蒋锐脚边,满是伤痕的屁股被肆意欣赏,充斥着被反复凌虐过的气息。

    黎生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什么,可太过尖锐的疼痛让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