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醉行43、强吻(2/3)
“但是一切不合理的不人道民主的东西都会在历史的进程中被淘汰，该取缔的时候自然会有合适的人出来做这件事，我何必急着去横加干预。”
若是一旦知道这里孕育出了这样的怪物，那这些人曾经的亲人也会质疑祖先的决定。
背对着秦朗的澹台眜沉默了半晌才低声说。
既然他要用这种方式与自己维持这表面的平和，那他同样也能用这表面的平和达成自己的目的。
“OK，好。”
这一路下来与其说是去骁竹的商队，不如说这是掩人耳目的护卫队，专程送澹台眜来骁竹的。
“嚯……那不就是丧尸吗？”秦朗看到那黑影在火把的映照下显露出它的面目来。
澹台眜诧异地看了秦朗一眼。
“好。你们请回。”
“现在已经进入毒瘴的范围了，只是你还没感觉到罢了。”他递给秦朗一颗药物。“含着，别吞了。这里还是外围，这毒瘴吸的久了会让人意识不清，而里面那些……没有死的人长期吸入，基本上也已经不存多少意识，只余本能在行动了。”
简直不能再称它为人，稀拉的头发脸上满是不知明的液体，露出的牙齿残缺又乌黑，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他们，身上瘦骨嶙峋，伛偻着腰，手指像枯柴一般张着，指甲尖利脏污，全身皮肉没有一处完好，长着一个个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疱疹，还有溃烂的流着脓血的。
“我见过你帮助路上的穷人。”澹台眜见过秦朗将食物分给路上缺粮缺水的难民，他以为秦朗骨子里还带着一点侠义之情。
“秦兄弟似乎看待这些事都像个局外人，有时候我觉得你就像没有把这个世界放在眼里，或许人也一样吧。”
“二位爷，小的们不便再进入了。公子命我等没有武艺傍身的不必勉强回去，说不定要拖你们的后腿。”管事拱拱手说，随后指了边上十人说：“这是公子留在外面的人手，命他们路上护你们周全，还望二位爷不要推辞。”
秦朗看着管事的客气哪里看不出他其实只是附带，管事真正恭敬的人是澹台眜。
澹台眜边走边解释：“藤吉的老人到了天命之年就会自己准备好独自走进这个林子找到他属意的冢。”
“子恒似乎有些了解这里，可是来过？”秦朗看身边的男人走的从容不迫，随意搭起话。
“这是一个族中的秘密吧，若是公开了，老人便不再甘愿进入这里。”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会义愤填膺骂他们惨无人道？还是觉得我会想拯救他们？”
澹台眜看着走在前面的那名藤吉勇士，缓下步子轻声说：“看破不说破。”
这种存在沾到一点都觉得被污染了，更别说被它的牙齿或者指甲划破皮肤。
“不曾。”澹台眜看着前面漆黑的林子，说：“只是在外行走久了，听到的看到的多了，也会得到一些消息。”
“别小看它！它们在这里生活久了，就算从前没有武艺，如今也自会一套捕猎的手段。别被它抓伤，会中毒。”
“这里可怕的并不是毒虫，藤吉的人土生土长又怎会怕了自己地盘上的毒虫。而是里面的毒瘴和某些东西。”
“秦兄弟走吧。路上毒虫危险，谨慎一些。”澹台眜低声说。
这是动摇信仰的事，自然该对底下的子民捂得紧一点。秦朗想起方才那个桑女，再看这个跟随着他们进入的勇士，方才看到这个怪人毫不意外的样子，显然身为神女的部下是知道的，那这个人恐怕也不单单只是来带个路，更是监视，想看看他们对此的态度。
澹台眜看秦朗意会的样子，点点头补充了一句。“据他们说这是月神来接引的地方。”
“待会儿小心的就是这些人，曾经误入其中的人出来后因为伤口感染这种未知的毒出现大面积腐败，最后是全身溃烂死的。”
“难道是，把自己活埋？”
“小心——”澹台眜一把拉过秦朗，一旁的黑影扑了个空。
“什么东西？”秦朗问。
“你可知，方才桑女说的埋骨地的意思。”
什么人能让洛恬之如此大费周章？答案呼之欲出，他已经不用再怀疑。
秦朗飞快的从这句话中得出了意思，讥讽一笑。
秦朗轻笑一声，说：“每个地方都有其发展规则，抽出任何一个中间环节来抨击都是不中肯的。就如此地，或许当初食物困难的时候族里为了留下一线生机只能舍弃老人，又或者有其他不得不让那些人的祖先自我牺牲的理由。”
护卫们已经反应过来把他们团团围住护在中间。毕竟是人多，不一会儿那人就死在它们剑下。看着死状难看的样子，秦朗低声道：“难怪要将这里列为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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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毒瘴呢？”
“每个权力阶层统治下层人民总会用上一些手段，正常。”秦朗想起某国那切腹的武士传统，何尝不是一种洗脑愚民政策，但是洗脑洗的好，就可以让他们杀人放火凌辱他人都不会有心理负担，甚至有了神的名义就更肆无忌惮。
“或许最初有这样的意思，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将自己一点一点逼死。”澹台眜面色沉重地说：“但是他们也不能回到族中，只能在里面生存下来，时间长了，就成了与山野精怪一样的存在，茹毛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