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曙光”(微)(6/8)

    事情的转折,就是十岁这年,alpha母亲突遭车祸紧急入院继续换肾续命,玉沧和她的父亲以及祖父母没有犹豫都去医院配型。她的祖父母疼爱她这个孙女拼命阻拦她,说她年纪小不能捐献。玉沧力排众议,连蒙带骗才去参与配型,配型没有成功祖父母拿着检查单松了一口气,正说着再找别的肾源,就发现了被昏迷中的alpha隐藏起来的真相。老两口年纪虽大,但年轻时也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当年女儿交给他们老两口的玉沧出生的报告单是伪造的。

    老两口简直不敢相信曾经孝顺得体的女儿竟然忍心跟自己撒这么大的谎,体弱的oga祖父当场吐了血,祖母叫了一队保镖把医院控制起来,带着严玉沧仔仔细细地又做了一边检查,结果让人大失所望。

    铺天盖地的指责,对着她和父亲毫不留情地刺来。那时小小的她,仰着头满脸倔强,喊着“我相信我的父亲”,把脸色苍白的oga护在身后。可是第二天清晨,她被一个表姑打醒,然后接受了“你的那个贱货父亲羞于面对已经自杀了,你这个野种还敢在这里振振有词!”的“事实”。

    文嘉乐去看她,她麻木的抱着父亲的尸体,不哭不闹好像睡着了。

    当时还叫严玉沧的她一边承受丧父之痛,一边承受曾经至亲之人的谩骂。她高昂的头颅低了下去,一夜之间失去光彩,但她还是固执的等着她的母亲醒来给她一个解释,只是这一等就是20多年。

    从这件事开始直到她成年,“野种”二字为她打上了撕不掉的标签。曾经那些人多么羡慕她,现在就有多厌烦她。

    她越是沉默,身边的人就越是跃跃欲试,虽然因为是顶级alpha没什么人敢太过分,但是三寸之舌也可割人性命。成年以后她逃离了那个地方,可是自苦多年难以自愈。

    再然后,她找到了萧礼这里。

    整合了文嘉乐讲述的故事,萧礼沉默良久。他终于明白,玉沧的伤痛中不只有亲人逝世和身世坎坷这两道明显的伤疤。还有一道,一落千丈,神明堕世,得而又失,这些是摧毁一个骄傲之人最有效的方法。

    他们两个人各怀心思辗转反侧,玉沧却搂着怀里的人一觉睡到自然醒。

    虽然调教计划没有进行到底,但oga却已经隐隐有了性成瘾的前兆。这段时间以来玉沧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oga身体的敏感程度并且上报给胡医生。

    胡老是韩纪当年为了玉澜花重金请来的,在医院里一直处于高位。再加上她在医院闲的厉害,每天就背着手在每个诊室晃悠,一有问题绝对举报,所以这些年她的地位扶摇直上,成了在医院无人敢惹的“老霸王”。

    当时玉沧把白青峦送到她面前,她刚开始检查就把工具一甩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杜非凡站在一边,一面不敢惹这位“和蔼”老人家,一面又觉得好歹是老板这样太没面子。她内心斗争一阵选择摆烂,看着玉沧在咆哮声中迅速变红的眼眶,恨不得原地遁地逃跑。

    在医院待了这么多天,白青峦的情况已经好转的很明显了。玉沧松了一口气,他好转的越快她越能安心去做后面的事。

    她重新把oga的睡裤穿好,在他光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才走出去。

    萧礼已经在门口等了,玉沧朝他点点头,示意他进去看着。

    “文主任说,你方便的话去办公室找他。”

    玉沧点头。

    刚走进文嘉乐的房间,就看到他拿着一堆五颜六色的文件夹翻来翻去。

    抬头看到她进来,做正事的严肃脸上立刻换了一副神情。

    看着他这个表情,玉沧忽然有点后悔过来了,这个人从小时候只要肚子里憋坏水就是这样的表情。

    文嘉乐也不负所望,语气抑扬顿挫,吐字也刻意咬的清晰:“白青峦,18岁,x市蔡县人…”

    “嘶…”他脸上要搞事的表情已经明显到,这个时候路过一条狗都能看出来。

    “你今年多少岁来着,如果我记得不错快31了吧。玉沧啊,你这个“g”是头上长枯草的“苍”吧,老牛吃嫩草还挺上瘾哈哈哈哈哈哈。”

    玉沧垂在两侧的拳头微微攥紧,却没有说话,走到他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坐好。

    见她不回话,文嘉乐无趣似的收住话头,走到她对面坐下,语气也变得冷淡。

    “说起来当时你可真是狼狈啊,你母亲…不对,严姨病倒没有人护着你,任谁走到你旁边都可以踹你一脚。你说那个时候,他们是不是都忘了你是天赋异禀、品学兼优、人人艳羡的顶级alpha严玉沧了?”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玉沧平静的眼神中多了些凌厉。

    “别生气啊。”文嘉乐摆摆手,表情又变得松快。

    玉沧拨弄一下自己的长发,身体倚上沙发,眼睛直视他,似乎刚才的话对她没多大影响。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没人知道这两个气场强大的alpha各自存了什么心思。

    房间里只剩老式钟表跑动的声音,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文嘉乐才开口说话:“你怎么也是个顶级alpha,你矫情什么呢。说起来你已经比我们这些小孩儿好太多了,住我们那一片儿的,哪个不是从小就没人管,家里人勾心斗角,你死我活都是常态。你好歹还好好过了几年家庭和睦的生活,怎么你反倒比我们活的还不舒坦。”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还动手给两个人倒了茶。

    “你不知道当时那群小孩儿有多羡慕你。我也不是要管你,就是你过成现在这个样子,显得当时那一群人都很可怜。”

    “羡慕我,所以当时都来看热闹吗。”

    玉沧的语气没什么情绪,文嘉乐把茶推向她的手却顿了一下,茶水溅出来一些。

    一时间气氛降到冰点。

    文嘉乐张张嘴,他没想到玉沧会如此直白地戳穿他,果然过了这么多年,她也不再是那个温柔包容的alpha姐姐了。

    玉沧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起身离开。

    “生病了可以慢慢治,再坚持坚持吧…”

    玉沧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他,似乎没想到从他的嘴里也能听到软话。

    见她转过头来,文嘉乐突然又有点说不出口了,嘴巴张张合合,犹豫了很久才憋出一句:“之前的事情不怪你,是我的错。”

    看着他这个样子,玉沧差点以为他又变成了那个老是黏着她玩,但是又常常很别扭的邻家小孩儿。

    她微垂眼睫掩盖住眼底不平静的波动,之前的事她早就不想计较了,现在她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

    “如果你是想要道歉的话,就答应帮我一个忙。”

    文嘉乐哽了一下,他有点不愿意相信,那些日夜折磨他良心的事情,她竟然可以说不在意了。

    他还是飞快调整好了情绪,“什么事你说。”

    玉沧:“以后告诉你。”

    文嘉乐还想说些什么,玉沧的手机就响了,她接了电话就急急忙忙离开了。

    ……

    她接到了萧礼的电话,听到白青峦可能要醒了直接大步赶回病房。

    走到病房门口又看到欲言又止的萧礼,她忽然有点想笑,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是这种神情,她都有点厌烦了。

    萧礼要说的话并不难猜,她再次重复自己的决定,她会告诉他真相,心意已决!

    说完不等面前的人反应,就快步进了病房。

    走到病床边,就看到床上的人蹙着眉头,她伸手轻轻抚平,越过被纱布遮住的鼻梁,一路摸到挺翘的鼻尖,再到…棱角分明的唇峰。

    “唔,主人吗?”小人儿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嗯。睡醒了?”

    alpha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宠溺,床上的人听着alpha依旧温柔的声音,像是一只探出触角感知到安全的小虫子,依恋地在她温热的细腻的手掌上拱了拱。

    alpha又是一声轻笑,捧起他的脸细细密密啄吻。

    “痒…别…别这样亲我了。”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面前的人含了进去。

    alpha一下一下吮他的舌头,让他的舌头好像喝了酒一样麻麻痒痒的,他下意识动了动,然后舌头又被紧紧卷住。

    她的亲吻从来都不温柔,即使一开始装的很好,后面也会逐渐激烈。现在他就招架不住了,明显的感受到嘴角和下巴凉凉的,嘴巴不自觉张大,却好像还是满足不了她。

    白青峦尽全力接纳她,迎合着她的动作,终于在他脖子仰的发疼的时候被放过了。

    alpha熟练地捏上他的脖颈,力度适中地给他按摩,另一只手抽出纸巾,给他清理脸和锁骨上的涎水。

    alpha坐到床上,继续维持刚才的力度给他按。白青峦就这现在的位置靠到她的肩膀上,过了一会儿又用绯红脸蛋在她柔软的胸部磨蹭。她挺起胸来,借着可观的柔软部位把他的身体推直。他哼唧两声,声音闷闷地说了句什么,玉沧没听清。

    她捧起他的脸,看着他咬的通红的嘴唇,看来她大概没听错。

    “你说想干什么?”

    “我…下面有点痒。”脸都红透了,倒还是很听话,全都交代。

    玉沧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脑海里回想这几天的她测量的敏感度,在脑海中形成明确的变化曲线。

    没有听到回答,oga以为自己要被拒绝了,只好笨拙讨好,他继续用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小骚货想让主人操一操。”

    他还是以为这样就会被奖励。

    可是现在她要让他变回最初的样子,她需要再次打碎自己亲手设计改造的他。

    早就该放手的,却让他白白吃了很多苦。

    “对不起。”她也学着oga压低声音。

    面前的人对着她仰头,她好像隔着洁白的纱布看到他懵懂的眼神。

    玉沧拽住他的上下嘴唇捏住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一口咬上去。看着他小脸皱在一起,笑着抬手揉了揉他柔顺蓬松的头发。

    “不是小sao货,是宝贝。记住了吗?”

    “记住了。”绑着纱布的脑袋快速点了两下。

    “我是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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