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之夜(全)(5/8)

    医院里大多数人都是有点关系的,那些人把o跟b安排进来的目的本来就不一样,两帮一直不太对付。oga们被怼的莫名其妙,“我们就说好看罢了,又没要怎么样你们有妄想症啊。”

    “行了,都闭嘴。”眼看声音越来越大,助理医师赶紧把人都赶到别的地方。

    诊室里,萧礼却遇到了难题。

    本来在他的预想里,alpha是比较难搞的那一个,现在却完全反过来。

    他看着oga紧紧攥着alpha衣角不松手,绷着小嘴要哭不哭的样子,有点不知所措。

    但还是耐心地哄:“我跟她就先进这个门里,你在外面等一小会儿。”说着拇指跟食指捏在一起留出很小的空隙。

    oga只是眨了眨眼,紧接着使劲摇头。他刚想开口再劝,没等他发出声音,oga转身抱住alpha就熟练地往她怀里跳。

    “你想想办…”话卡在嗓子里,就看到alpha笑得不值钱直接把人抱怀里掂了掂。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也许是萧·单身狗+打工人的怨气太重。玉沧皱了皱眉头,大发慈悲开始哄:“就像我在厕所那样好不好,你敲敲门我就回应好不好,乖乖宝贝。”

    “嗯…”oga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了。

    萧礼松了一口气,虽然治疗过程被打断会有影响。但是,唉,这个情况还要啥自行车啊。

    要进诊室alpha又停住,旁若无人亲了oga两口,又问他有没有绳子。

    萧礼哪能说没有,赶紧找出来给她。

    玉沧用绳子栓住两人的手,又抱着oga轻声安抚:“别怕,我牵着你呢。”这才跟他进去。

    幸好,alpha检查结果很好,比之前的危险情况好太多了,简直出乎意料。他沉重的心放下一些,又像之前嘱咐她几句,就让外面的小o进来。

    对oga的提问要很小心,不能触碰到之前的一些记忆,不然alpha的记忆覆盖可能会前功尽弃。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几个简单日常的问题,他就大概掌握了oga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对于alpha的过度依赖有点可疑。不过想起来之前alpha提到过他好像有些接近古早发情的情况。他只能嘱咐alpha注意,再回去观察几天。

    玉沧听了他的话心安了许多,看着坐在她睡过去的小人儿,轻轻笑开,“萧礼,”

    “嗯?”

    “会好的吧,都会好的,对吧?”

    萧礼突然说不出话来,面前人上次发病痛不欲生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而现在,看着眼前像正常人一样笑着的alpha。他深吸一口气,难得用这么鼓舞性的语气:“你一定会好的。”

    就算受苦也应该有个极限。

    玉沧要走的时候白青峦也醒了,只是有点迷糊,玉沧干脆直接抱着他出去。走到电梯刚好遇到来交报告的吴曦,她被拦在外面只好先交给助理医师。回去正好和他们两个坐同一个电梯,一进电梯吴曦就盯着白青峦看,她的眼神很直白,盯着oga不错眼。直到alpha忍着怒气把人挡起来,她才意识到什么收回视线。

    电梯到了楼下,她突然想起来报告忘了签名,赶紧转身回去按电梯。

    呼,幸好还没上去。

    电梯门打开,她刚想叫住那个人,“喂…”结果那个alpha都走出老远了。

    算了,萧医生应该认识她吧。

    alpha走的时候把风衣脱了包裹住刚睡醒的oga,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被风一吹紧贴在她的背上,肌肉线条一下子变得更加明显。

    路过大厅时再次引得周围人窃窃私语。

    文嘉乐正拿着自家oga的孕检单笑得见牙不见眼,多亏了这个小东西要不然他起码还要追妻两年。

    把孕检单妥帖放好,走到自己的oga身边,刚把人扶起来就听到门口那边的动静,不经意看过去猛地顿住视线。

    “严、玉沧…”

    “文嘉乐!”

    “文嘉乐我叫你呢,哼!”

    “欸,我在听呢。哎呀小祖宗~别生气,有宝宝呢注意身体。”说着赶紧蹲下身,对着身后的人招招手。“来来来,老公背你。”

    那个人、倒是好久不见了。

    门口的人,刚目睹一个抱着老婆走的,现在又看到一个背着的,都无比羡慕。

    有个待了些年岁的护士认出来他,疑惑道:“这个不是我们医院的文主任嘛,平时不怎么在医院,你们不怎么见到。不过,一直听人说他单身啊。”

    “唉,这是我们该关心的吗,都是人,这命运真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呦。”另一个人接了一句,说着赶紧跑回去工作了。

    alpha心情不错,回到车上问白青峦有没有什么想吃的,oga舔舔唇:“想喝汤,鱼汤。”

    “好,我们去。”

    秋末正午十二点,阳光正好。

    玉沧带他来了聚鲜阁,这里的鱼做得不错,之前她和白青峦来约会的时候他吃的很开心。

    因为是之前来过的地方,还是有可能会唤醒他的记忆,无论是看到还是尝到都有一定的风险,她面上不显心里却绷着一根弦。

    她一直观察白青峦的反应,却见oga全程都没有乱看,低头看路紧紧牵着她的手臂,就连引路的服务员都没多看一眼。

    即使是这样,旧地重游她还是隐隐有些不安。快速点好菜,她就把面前的人抱到腿上接吻,oga的注意力被完全占据,扭动身体抬头迎合alpha,深入的时候乖巧地娇声轻吟。

    “咚咚咚…”

    “进来。”alpha意犹未尽离开oga的唇,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

    “小主人。”冷静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玉沧立刻就变了脸色。

    oga警觉地抬起头,面色还有些不满,仿佛在说你没有自己的主人嘛。

    玉沧看到他的小动作,本来被破坏的心情好了一些。

    转头看向那个人的时候,表情又恢复冷硬,用不欲与他多说的语气开口:“这个称呼也是不必,我今天就是来吃个饭,没时间跟你聊,还是请回吧。”

    沈浚神情诚恳,语气卑微:“小…我很久都没见您了有点担心您,我听说您今天去了医院,正好您来自家酒店吃饭,我过来看看您。”

    玉沧瞟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因为他的监视发火,只是说:“你看都看了,我很好请回吧。”

    沈浚却好像打定主意纠缠,竟然当着白青峦的面就开始胡言乱语。

    本来看他不想走,alpha就已经在忍耐怒气,听到他说话的走向彻底发怒。

    “住嘴,你今天一定要惹我不痛快吗!”

    “不敢,您别生气,我只是想跟您说说话。”嘴上说着不敢,倒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走的意思。

    玉沧知道今天他不达目的难以善了,起身嘱咐oga几句让他等她一会儿。oga这次没有拦着她,面色虽然可怜巴巴的,还是很听话地让她单独出去了。

    alpha走到一半转过身来摸摸他的头,找出上次的动漫给他看,oga赶紧扭扭身子坐好。

    alpha走出包厢把门关好,对门口的服务员交代:“先不用上菜,我回来之前谁都不准进去。”

    服务员看着这个让总部沈总毕恭毕敬的漂亮女人,赶紧点头称是。

    沈浚适时开口:“您不用担心,我的房间就在隔壁包厢,这边请。”

    进去以后玉沧站在门边,没有坐下聊的意思,沈浚见此站到她对面。

    “我知道今天打扰您了,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也不瞒您,我听到了些关于您的消息,我推测您是铁了心要带着oga离开不再回来了。我今天再不来找您,以后或许都见不到您了。”

    他从知道玉沧辞职的时候就猜到了些,现在见alpha没有否认,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今天来,就是想求您可怜一下我这把老骨头,我已经老了,本来替家主管理公司就有很多人不满,现在更是力不从心了。虽然家主未曾养育过您,但他仍旧是最牵挂您的,他…他死前一直记挂着您。”说着他抬起袖子抹了抹眼泪。

    “呵…”玉沧轻笑,“我姓玉,之前姓严,虽然血统不纯被严家逐出家门。可也从未有个姓韩的父亲。”

    “小主人!”沈浚最受不了她这么说,又开始重复对她说过千万遍的解释:“家主也是没办法,他被人害了,他真的很爱您的父亲,他曾经为了您的父亲与家族对抗,也为了就您的父亲连命都不顾…”

    “够了,这些话你还要说多少遍。”

    “本来家主都下定决心放他走了,是他说愿意跟家主一起承担,后来他又受不了了…”

    “我劝你对我的父亲尊重一点,你再诋毁他,我对你不客气。”

    “不是诋毁,是事实。所有人都劝过他,那种药会以燃烧生命的方式无限放大alpha的xg欲,甚至、甚至会对下一代产生影响。是他说他会陪家主一辈子的,是他自己说的!”

    “所以韩纪他就可以肆无忌惮,你们就可以完全放任不管。韩纪被下药失去理智了,你们呢?你们也跟他一样吗?”

    alpha言语犀利,毫不客气地开口:“不要把别人当傻子,自大地以为凭着一张巧嘴就可以混淆视听。”

    沈浚眼神躲闪,又开始念叨:“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家主有多爱他,家主都失去理智了,都没有忘记让人送他走…”

    “他根本不爱他,他只是怕失去他才放他走,因为再不走他就要死了!”

    “家主很爱他!”沈浚突然咆哮出声。“家主要多少人没有,家主什么都不用做,无数人愿意为他肝脑涂地。可他偏偏选了玉澜,软弱无能的玉澜!”

    此话一出,玉沧愣住了,她有些不可置信:“你、你是不是…”

    沈浚眼眶通红,眼睛里含着让人看不懂的狂风暴雨。

    “咚。”巨大的一声,他直直跪在地上。老朽的身体颤抖着膝行到她的脚边,声音哀痛像古代存死志进言的忠臣。

    “您是家主唯一的血脉了,有些话我必须要说。您身上有家主所受药物的残留,您必须要记住一生一世一双人对您来说本就是奢望,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您,您难道想像他一样,一旦被oga抛弃,就把自己关起来人不人鬼不鬼了却一生吗?”

    玉沧不答,只是陈述一个刚刚知道的事实:“你爱他。”

    闻言沈浚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当然爱他,我愿意为他死!”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他深吸一口气,“玉澜他为什么要跑?他那么需要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最后活的像一具行尸走肉!您、你听我的好不好,你如果实在只想要他一个,你就把他关起来,千万不要折磨自己,不要像你的父亲。对,对了,你身上的药力已经比你父亲身上的弱很多了,他不会吃很多苦的。”

    可惜了,如此孤注一掷说的不是忠言而是私欲。

    “你说的,我一句都不会听。”alpha的声音在包间里清晰的刺耳。

    另一边包厢里,alpha稳稳放好的手机已经掉到桌底。“萧礼”两个字出现在屏幕上,而房间里的人却忙着别的,无心关注。

    白青峦早已经把自己扒光了,乳头被掐的红肿,一只手伸入花xue,另一只在后xue扣弄,椅子上的坐垫已经被洇湿,可是xue口处y水还是不停地往外流。

    “不要,不要…一直流水,要堵住,哈啊…”oga喘息着,慢慢软倒趴在桌上。

    玉沧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赤裸着趴在桌上的小宝贝儿,以及凌乱扔在脚边的衣物。

    她把服务员堵在门外,转身跟服务员说:“我们不要包间了,开间套房。”

    服务员不敢怠慢,赶紧说:“好的,您稍等,我去给您拿房卡。”

    说来可笑,沈浚自认为是韩纪最信任的人,而他却并不知道,韩纪早把一切都告诉她了。

    玉沧关上包厢门,脑海中不断想起韩纪给她的信。“当时我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我意识到的时候他甚至胸口都被过度开发了”“他难得出门一次都会被当成女oga,后来他已经要崩溃了”“他控制不了自己”“他随时都会发情已经无法正常生活”“我难得恢复理智强撑着放他走了”“他遇到严行谨才慢慢恢复…”。

    从门口到oga面前,短短的一段路alpha却走的很艰难。直到摸到oga温热滑腻的肌肤,她才后知后觉把oga掉在地上的衣服给他穿上,摸到大腿根部湿滑一片,再往上面的花xue一探,里面竟然全是淫水。oga似乎也感受到了她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氛,咬住嘴唇不敢出声了。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懂看着她眼里蓄满了泪。

    “嗡嗡嗡”躺在地上的手机再次开始震动,玉沧看了眼上面的名字接起来。

    萧礼急切地声音传来:“你赶紧再带人回来一趟,他的眼睛很有可能出了问题,我诊断的时候大意了没发现,被别人提醒我才意识到。你赶紧带人再来一趟。”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玉沧笑得要落下泪来。

    “玉沧?你怎么了,你赶紧过来一趟,别的什么都别想…”

    “嘟嘟嘟…”电话只剩一直忙音。

    萧礼快要急死了,赶紧又打了一通过去,结果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玉沧看着眼前的人,一切终于有了解释。

    想起oga最近的反常,她之前沾沾自喜以为是他的依赖,竟然是因为他生病了吗。她让他生病了,他却还在傻傻地依赖她。

    真是讽刺啊,她费尽心机,小心翼翼,终究还是让他受伤了。

    “不用了,用不着了…”alpha抚摸着oga柔软的头发喃喃自语。

    她只觉得身心俱疲,缓缓跪倒在他的脚边,紧紧搂住oga的腰。他衣衫不整呆呆看着她的动作,虽然有点不安但还是乖乖的什么也不做。

    过了一会儿,alpha压抑的哭声从他的腰间传出,痛苦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传递到oga身上。

    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事,开始不住的道歉:“主人,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不会了。别哭,别哭。”

    而他并不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在这个时候都会化成刺向alpha的利刃,在她的心口反复捅割。回忆和道德伴随而来,自我的谴责让她避无可避,无处可躲。

    过了很久alpha好似终于恢复平静,她站起身与oga视线持平。

    她虔诚地吻上他的额头,“我努力过了,但什么都没能改变。”说着无奈叹气,语气似乎是一种释怀,“宝贝,你说过你会一直爱我的。那我就不再问你了,你应该说话算数的。”

    你说过会一直爱我一直陪着我,那么与其痛苦地活着,你还是,陪我一起死吧。

    让我们在床笫间,以交颈鸳鸯的姿态,同死吧。

    ………

    进入酒店,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oga泛滥的淫水,花洒直接对着娇嫩的花xue喷水。alpha的手指钻进去把花xue撑开,用水一遍一遍冲洗,这样反复好多次,才感受到手下的液体不再滑腻。

    白青峦被抵在墙上,两条腿被摆弄成不同的姿势,几遍下来,他已经累的大口喘气。

    alpha拿出浴巾把他包裹住走出浴室,走到床边直接将人丢了上去。

    白青峦被摔得眼花,alpha二话不说直接压了上来,两条长腿抵进他的腿间,膝盖压住他的大腿,两条腿成o型大敞开,饱满的花xue完全暴露在alpha眼前。

    alpha低头舔上去,舌头长驱直入向里戳,舌头灵活的在花xue里面舔弄,所到之处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啊哈啊……”oga绷紧脚背,脚趾在刺激之下微微发抖。

    花xue也绞紧让她的进入有些艰难,眼看进入困难,alpha退了出来,绕着花xue打着圈亲吻。

    “哈啊—哈啊—”oga攥紧耳侧的床单,上半身连着下半身一起剧烈的抖。

    淫水再次大股大股的涌出来,alpha舌尖一卷,直起腰找上他的唇渡了过去。

    “宝宝也尝尝,尝尝自己的味道。”

    下身的水源泛滥,alpha来回搬运多次也是杯水车薪。索性打开一旁纸巾盒的撕出厚厚一沓纸巾卷成一个长条,直接将源头塞住。

    “唔…出来、不要这个,哈嗯…”奇怪的异物感让他惊慌,用力收缩花xue企图把这卷东西挤出去,可惜纸巾太软,越是用力越是往里走。

    这短短的时间里,alpha已经脱掉了裤子,只剩一件白色衬衫还皱巴巴的挂在身上。

    玉沧抓起他的纤腰,让他上半身大范围悬空,圆润的臀部被托起折叠几乎要压上白皙的胸乳。纤长的手指掰开紧致的后xue,柔软的臀肉被压往两侧,隐藏着的红艳穴口颤巍巍暴露出来。多亏了oga做好的“前戏”,她的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就捅破了“城门”。

    两根手指粗略扩张一下,alpha的巨刃就捅了进来,虽然进入还是有些不流畅,但经过几天的“契合演练”,他的甬道已经能够很好地接纳她的巨刃。

    整根进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呼了一口气。彻底进入以后,alpha完全没有停留,而是用力深顶几下撞开了脆弱的生殖腔口。

    “哈啊!啊、啊啊啊啊嗯…”alpha快速抽插打桩,顶动胯骨几下就把白嫩的臀尖撞得红肿。白青峦受不住尖声大叫,他从未见过alpha这个样子,也从未感受到这么可怕的频率,这么残忍的力道,就好像要把他操死在这张床上。

    悬空的下半身本就无所依靠,大力的顶撞操纵着他的身体胡乱摆动,前xue里的纸巾卷若有若无地刮过他的花核,灭顶的快感让他急促喘息,恍惚中,他似乎又感觉到花xue里的淫水流了出来。

    玉沧卖力开拓他的细小生殖腔,手掌在白皙的大腿根留下道道红痕,牙齿轻轻啃咬oga纤细漂亮的脚踝,顺着光滑的小腿一路吻上去,留下暧昧的痕迹。

    alpha做的又急又狠,没到十分钟oga就开始哭,她敷衍地吻了吻他淌满了泪的小脸,下身依旧大开大合地操干。巨刃上的青筋暴凸磨的oga尖叫连连,把窄小的穴口撑大成一个骇人的巨洞,每次深入浅出都会带出粉嫩的肠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