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八 出卖 02(2/2)
“反正都要去洗再做一次吧不带套了。”
赵洱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侧脸贴着何先生,撒娇似的蹭了蹭。
他的灵魂都被情欲俘虏,彻底瘫软在男人的怀里,双眼失神,身体稍被触碰就仍不住颤抖,松软的后穴流出男人内射的浊白的精液,一副被肏透了的模样。
“回去我要回家一趟,”赵洱声音低了下去,他舔了舔唇,身上发起热来,“何先生要一起吗?”
于是他灰头土脸得,满脸疲惫地见到了精心打扮正准备出门赴宴的何谈的父母。
但是似乎只有他住在他曾经去过的那个房子。
何谈低应了一声。
过,说是不太记得,但赵洱估计他连自己说了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爸爸前段时间出院了。”赵洱突然说道。
毕竟对方当时签下他的动作熟络,他也曾经看到对方在身边有过其他的女伴男伴。
?
何谈的母亲是个美丽的法国女人,金发碧眼,见到赵洱时十分惊喜,抱着他在他的两颊各亲了一下,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道:“欢迎你来这里,小洱。”而后又抱怨:“小谈都没有提前跟我们说,不然就留下来陪你们了。”
何先生的酒品不算差,但是模样和平时相比也实在狼狈,特别是家里的佣人见到赵洱醒来后,纷纷把照顾先生的工作交给了赵洱。赵洱只好不太熟练地给何先生换衣洗漱。
赵洱整个人都在颤抖,最敏感的部分被刺激。铃口向外冒出了液体。
他被紧抱着睡着了,第二天醒来,以往在他面前总是绷着衣冠禽兽外表的何先生脸色不太好,赵洱试探了几句前一天晚上的事情,何谈都含糊着略
从那部电影拍摄结束之后,何谈大概是觉得来回接送麻烦,让赵洱搬到了他们第一次约定的那个房子。
他原本以为只是一次单纯的旅行,没想到何先生到了法国直接带着他回了家,一座不知道岁数有多大的古堡。,
毫不遮掩地摊开在了他的面前。
也是在这之后,赵洱才发现,何先生目前的情人,似乎只有他一个。
润滑足够,何谈的手法熟稔,边轻轻抽插着边深入,留了足够的时间让赵洱适应,然而小明星被插了尿道没多久又开始流泪,发出抽泣的呻吟,可怜得很,勾得何谈想要更过分地对待他。
他从小推车上拿下了一个金属细棒,倒了大量的润滑液,用圆润的顶端蹭着赵洱性器的小孔。,
赵洱对这样的热情不太适应,所幸对方也急着出门,没过多久就离开了。
在午后的暖阳下,赵洱躺在何谈的怀里,摇椅摇晃,他的手被对方拿在手里捏玩,阳台下方是花园,赵洱看到了何谈的父亲在为他的妻子拉小提琴,隐约传来欢快的琴声。
何谈笑了一声,又亲了亲他,修长的手握住了赵洱硬了许久的性器,低声问他:“想射吗?现在还不行,忍一忍。”
他就像往常一样,狗趴在床上,屁股高翘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男人的性器从后方插了进来,进得很深,原本就被玩具玩弄了一遍的后穴再一次迎来侵犯。
虽然大部分之间他都表现得像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可实际上每天的工作也很繁忙,出差不是十分稀奇的事情,赵洱在家里住得久了,也见过好几次何谈被灌得烂醉,身上的香水混着难闻的烟酒气味。
“唔”
他的双手向后被金属制的镣铐和脚踝束缚在了一下,被迫挺起了胸膛,艳红的乳尖挺立在胸膛上,他腰背挺立着,可以看到细微的颤抖,勃起的性器贴在小腹上,他呼吸急促,带着水光的眼看着立在床前的男人。
在射精结束后,性器依旧保持了勃起的状态,被何谈握住套弄了两下,赵洱就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身体抽搐,淡黄色的液体从夸张的小孔中流出。
在那次之后,赵洱觉得何先生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他们之间原本的那条线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他本就不是这段感情的主导者,即使察觉了有什么变化,也只能放任。不管是他的变化,还是何先生的变化。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因为赵洱也没听懂他说了什么。
赵洱瞪了他一眼,性器胀痛得厉害,原先被挑起的情欲也落了下来,他看到何先生挑了挑眉,摘掉了他手脚上的镣铐,屁股被用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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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谈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床边的推车上,他在赵洱身边坐下,摸了摸对方被箍着的手脚,笑问道:“疼吗?”
赵洱见到何谈的父母的时候没有任何准备。
他们住进了何谈从小住到大的房间。房间里没有灰尘,显然是定时打扫过,主人留下的痕迹很多,赵洱一眼就可以看到何谈的过去。
赵洱从前一直以为何先生有其他情人。
洗过澡喝过解酒汤之后的何先生清醒了不少,眯着眼盯着赵洱好一会儿,伸手就把人抱紧了,不管赵洱说什么都不放手,嘴上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好像不是英语,他说得不太清楚,赵洱都没听懂,觉得醉酒之后的何先生比平常粘人太多。
“又要去洗澡。”
等到那根金属小棒插到了最底,只留了一个小勾环在外部,赵洱的身体也紧绷到了几点,桃花眼里不断落着泪。何谈亲了亲他唇边的红痣,哄道:“好了,都插进去了。”
他没有再咬着自己的唇,全身都发着红,很快就出了一身细汗,喘息着叫他何先生,又不敢说出拒绝的话。
何谈对他爱不释手,不住地和他接吻,抚摸着他疲软的性器,阴茎又肏近他敏感的身体。再一次结束,赵洱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彻底陷入了昏睡。
赵洱摇了摇头,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发出了含糊的呜咽声,何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手伸到他的后方,赵洱的臀间湿濡,何谈插进他湿软的后穴,从里面抽出了一个正在震动的跳蛋。
他们在这座古堡里住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何谈带着他逛遍了这个城市。
赵洱在假期时在这住过一段时间,知道这是对方在国内最常居住的住所。
赵洱跪在床上。
何谈皱了皱眉,没有继续抚慰的动作,细棒的顶端逐渐蹭开了那个小孔,插进了尿道之中。他手上的动作细致缓慢,眼睛不断往赵洱逐渐露出痛苦的表情的脸上看。
何先生并不是每天晚上都回来。
他们做了没一会儿,赤裸的身体就变得汗津津得,夏夜的凉爽也被情欲的燥热赶跑,节奏很慢,闷热也就越难忍,最后高潮的时候赵洱射了很多,一股一股地从马眼冒出,他听到男人在他耳边发出的轻笑声,带动着还埋在体内的性器一起震动。
“好热。”何谈感叹,他略低的嗓音里还带着未退的情欲,咬字黏连,语气也是软的,像是在撒娇。
何谈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尖,也压低了声音,带着笑意:“当然一起啊,何太太。”
赵洱被玩得很狼狈,身体被快感填满却始终得不到释放,他哭到嗓音沙哑几乎发不出声,紧紧抓着身上人的肩膀,留下一道道血痕,意识随着身体沉浮,不知道过了多久,阴茎上的金属小棒终于被拔出,他的身体徒然松懈,精液几乎是流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