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营地里野战,疯批攻向有妇之夫求婚(双性HE)(4/5)

    顾南山被蒙着眼,无意识舔了舔下唇,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勾引,说:“你来。”

    祁浩天低笑,一手胡乱揉了揉顾南山的身体,把人翻转过来抵在树上,道:“谁说要帮我口的?你先帮我口出来再说。”

    祁浩天松开手的瞬间,两人四目相对,月光下,他们能看清彼此眼中无法掩饰的炙热,仿佛有什么一触即然。

    “算了……”祁浩天捧起顾南山的脸,妥协般地低声道,“你还是先吻我吧。”

    树林里,两道颀长暗影很快便纠缠在了一起。

    情欲正浓时,顾南山被压在草地上,T恤下摆被推高,露出洁白柔软的胸脯,他保持着最后一丝羞耻心,躲开祁浩天的亲吻,尴尬道:“就在这里?”

    除了在他家楼下的那次,这算他们第二次露天里野战。

    祁浩天一手还在揉他的花穴,压抑地气喘道:“去我车上?你等得及?”

    顾南山卡在欲望的沟壑中,不上不下,正难受得紧,听了祁浩天的提议,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理智占上风,点头:“去车上吧。”

    祁浩天抽出底下的手指,换上自己的大家伙,直接以行动驳回:“我忍不住了。”

    “……”

    顾南山感受到穴口一点点被扩张的压力,攀紧了男人的肩,发出放纵的娇吟。

    野外什么都好,气氛足,够刺激,欲望也更接近原始的本能,唯一不好的就是大夏天里蚊子多,嗡嗡嗡的在耳边烦人。

    两人激烈地做了一次,欲望却都没缓解,于是贴在一起商量,回房车上再做一次。

    他们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准备从小路绕道回营地,可以避人耳目。

    谁料走到一半的时候,天空突然砸下雨点——海上的暴雨,说来就来。

    好在道路旁有个废弃的公交车站,两人匆匆躲进去避雨。

    他们并排坐在长椅上,海岛上潮湿的风朝他们吹来,有些闷,不过凉氲氲的消解了丝丝暑气,连同压在身体里的情欲也散去了些。

    顾南山低着头,忙着拍手臂和腿上的蚊子,拍自己的,也拍祁浩天的。

    祁浩天垂着眼看他,刚刚在林子里光线暗,现在借着路灯,发现一个月不见,这男人愈发顺眼,即便年过三十,但眉眼依旧是当年清朗温柔的样子。

    “啪!”

    顾南山在祁浩天光裸的小腿上拍了一掌,消灭一个吸饱血的蚊子。

    祁浩天回神,又见顾南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墨绿的小瓶子,看包装上写着“宝宝金水”。“……”

    顾南山倒了些液体在手上,搓开,熟练地抹到他的腿上。

    顾南山照顾他的时候,一举一动都那么自然,能让人感受到纯粹的好,不参杂任何目的。

    七年以来都是如此——顾南山在照顾他的情绪、照顾他的生活、照顾他的家庭。

    如果他们是一对合法伴侣,这个夜晚,就不会显得这么仓促,他们可以很从容地享受彼此的身体,以一种度假的心情来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因为有彼此在身旁,而显得独具意义。

    然而现在,他们只是在偷情。

    祁浩天突然心思一震,想都没想就捉住了顾南山的一只手。

    顾南山茫然,抬头看他:“怎么了?”

    祁浩天揉了揉顾南山温软的掌心,直觉在这样的夜晚心里有什么话想说,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仿佛丧失了表达能力。

    他问:“你老婆搬回家后,是不是就不见我了?”

    顾南山低了下头,看不出情绪地笑笑,道:“即便我跟她之间没有爱情,我依旧是她的丈夫。”

    意思不言而喻。

    祁浩天说不清此刻是不是心慌,他捏着顾南山的手靠放在唇边,略显焦躁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最后也只能吐出一句话:“你离婚吧。”

    顾南山心底酸涩,表面却不显。他跟阮秋住一起的一个月中,发现自己已经心神不属,他总会时不时想起祁浩天,然后再次面对自己的家庭,心底只有求而不得的遗憾和失落。

    顾南山抽回自己的手,说:“站起来动动吧,岛上蚊子太多了。”

    海岛上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等雨声由淅淅沥沥变为滴答滴答后,两人之间火热的气氛也已经冷却下来。

    顾南山伸手出去探了探有没有落雨,看向祁浩天一笑,说:“不早了,我那边营地的人可能都要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祁浩天还顾及着祁冉,点点头,没挽留。

    他抽出一根烟叼在唇间,问:“你们什么时候结束?”

    “明天再过一晚,后天早上离开。”

    祁浩天沉吟:“我这边也差不多……”

    顾南山眼眸含笑地看祁浩天,暗示意味十足地用手臂碰了碰他,带着点期待,说:“那……”

    祁浩天故作冷淡地瞄顾南山一眼,说:“那你好好玩吧,难得有空,多陪陪你家人,这两天别联系了。”

    顾南山:“……”

    ***

    两人在车站分开,朝着两个方向往各自营地走。

    顾南山回去的时候,露营地的活动基本散了,一个个小帐篷里亮着灯。

    顾南山找到自己的帐篷,拉开门帘朝里一看,发现顾喜阮已经睡熟了,小少年侧着身,微微蜷着纤瘦的身体。

    现在时间晚了,顾南山想着明天起来早点再去公共浴室清理,于是钻进了帐篷里,躺在顾喜阮身边。

    帐篷底下有防潮垫,因此没有因为刚刚的暴雨而有不舒服的潮湿感,可顾南山躺了一会儿就感到不对劲——帐篷里进了蚊子,次次蹭着耳边滑过,异常恼人。

    顾南山没办法,坐起身拍了一会儿蚊子,动静不敢太大,怕吵醒一旁的顾喜阮,可那蚊子却像是越拍越多,简直是没个清闲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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