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被分手盛怒,强迫美人露天自亵玩小穴喷水(双性HE,奸夫要求美人离婚)(3/3)
说完,有些仓促地挂了电话。
祁浩天意识到顾南山什么意思后,火一下子上来了。“喂?喂?!”
一连几声,电话那边只有忙音。
祁浩天看向手机,没忍住爆了粗口:“妈的,你敢寄?”
这跟情侣分手归还东西有什么区别?
祁浩天心里窝着火,阔步走下台阶,走了没几步又掉头往回走。
车钥匙还在餐桌上。
祁浩天回到餐厅,可能是脸色实在难看,美女眨着扑朔的大眼,不放心地问:“浩天,你怎么了?”
祁浩天此时先前优雅的绅士形象完全判若两人。
他面色冷淡,拿上外套和车钥匙,头也不抬地招呼一声,道:“先走了,我老婆闹分手,有点急。”
美女:“…………”
祁浩天离开后,美女还愣愣地没有回神。
不过谁还不是个天之骄女,等她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后,又气又委屈地给家里人打电话,当场就泪崩了,娇声道:“Daddy啊~~他就是个渣男了啦!!!”
***
顾南山挂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平复情绪,身后传来很清润的童声:“爸爸……”
顾南山回头一看。
是顾喜阮,正一手拿着跟牙刷,一手拿着条牙膏,站在厨房门口。
顾喜阮晃了晃干瘪的牙膏条,声音软软的,说:“没有了。”
顾南山又连忙转回头,抬手蹭了把眼睛,深吸气调整好气息,这才转回身,扯出个笑脸,道:“爸爸现在出去买。”
由于最近心思太乱,家里的一些日常事务都疏于打理了。
顾喜阮今年上初中,但发育比同龄孩子慢,身材依旧瘦瘦小小的,脸也小小的,看着稚嫩可爱。
他仰着面看顾南山,说:“我也要去。”
顾南山带着他出了厨房,温柔道:“外面太冷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顾喜阮却有些内向地红了脸,支吾了半天,抬起头,睁着黑水水的眼睛,小声说:“我零食也没有了哦。”
顾南山愣了一瞬,随即“噗嗤”一声,终于忍不住笑了,大手爱怜地揉了揉顾喜阮毛茸茸的小脑袋。
刚刚还很难过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治愈了。
所以说,有什么能比亲人更重要?
由于顾喜阮想买零食,所以顾南山带他去了家附近较大的商场里采购,时间也花得比平时久点。
等一大一小拎着购物袋往回走的时候,已经夜里九点了。
刚拐弯,顾南山就看到一辆银色的流线型车辆停在楼下不远处,眼熟得不能再熟。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就看到公寓门旁柱子的阴影后,一道颀长的身影斜倚在落地玻璃上。
顾南山不自觉放慢了脚步,回到公寓楼肯定会经过那里,他不想叫顾喜阮发现男人的存在。
“爸爸?”感觉顾南山渐渐落在了后方,顾喜阮停下脚步,偏过脸看他。
顾南山回神,整理了情绪,对顾喜阮故作轻松地笑笑,说:“走吧。”
顾南山尽量保持自然,带着顾喜阮来到公寓门口,穿过那道拼命忽视却灼热得可怕的视线,推开门,先让顾喜阮进去。
小孩在进门前,无意间瞥到外面角落的暗影里站着一个叔叔,因此多看了眼,却看不清叔叔的脸,只知道个子很高,身材比许多人都要好看。
顾南山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牵着儿子的手,两人一起上楼。
祁浩天目送他们上去,不急,依旧保持懒散的斜倚着墙的姿势,看向门廊外边。
他知道顾南山会再下来。
果不其然,顾南山又下楼了,只是让祁浩天等得有点久,用了一刻钟。
顾南山推开门,有些气喘,看得出下来得有点急,可能是以为只用下来一会会,干脆外套也懒得披,只穿了件衬衫。
顾南山看到祁浩天,走上前,一言不发递过去一个纸袋。
祁浩天脑袋斜靠在墙上,凉凉地朝纸袋里瞥了眼,问:“什么?”
顾南山闷声说:“你的东西。”
祁浩天强忍着把人按在墙上狠狠蹂躏的冲动,露出温文尔雅的微笑,伸手接过。
祁浩天站直身,仍旧处在阴影中,拉开纸袋朝里一看,看到塞在里面的是一件折叠整齐的深蓝色外套。
祁浩天拎着纸袋提手的手攥紧,心里暴涨出火焰,他尽量不动声色地拿起外套,可在看到外套下面的东西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是一个玻璃罐,装满了沉甸甸的蜂蜜。
心中的火焰就这么奇迹般地瞬间熄了。
祁浩天面无表情地拿出外套,看向顾南山,声音很淡:“穿过吗?”
祁浩天偶尔会去顾南山家里过夜,不过机会非常少,一年可能只有那么一两次,有次不小心落了件外套。
顾南山发现了,说洗好了带给他。
祁浩天却打趣说让顾南山留着,也别洗,等他出差的时候,顾南山可以穿上自慰,就像他在身边。
顾南山直骂男人不要脸。
后来那段时间忙,外套也就一直忘还了,一直放在家里。
顾南山知道祁浩天什么意思,因此有些不自在,脸颊也升温发烫,躲开视线说:“没有。”
确实没穿过。
祁浩天往前送了下外套,很自然接话道:“那现在穿上。”
顾南山感到莫名地看向他:“干嘛?”
祁浩天神色不变:“自慰给我看。”
顾南山:“……”
他不理祁浩天,转身就要走,反正东西还了。
“你不穿我叫你儿子下来。”祁浩天说。
顾南山惊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警告地唤了声:“祁浩天。”
祁浩天因为还压抑着怒气,所以在故意刁难顾南山。
他不多废话,只道:“穿上。”
顾南山显然也看出来了他的心思,不多挣扎,这么多年,被祁浩天欺负也不是一次两次,只是今天心里憋着一口气。
他扯过外套披在身上。
上面有属于祁浩天身上的深海的气息。
祁浩天掏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烟雾缭绕间,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闪着幽光的眼睛看着顾南山,悠然地仿佛看戏。他说:“开始吧。”
顾南山喉间一哽,有了点脾气地道:“在这儿?被回来的邻居看见,我脸不要了?”
他头顶上方有盏灯,所以身形完全暴露在了光亮。祁浩天倒是因为有柱子挡着,几乎跟黑夜融为一体。
顾南山没有暴露癖,尚有廉耻,所以即便是被胁迫,也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做自亵的事。
他想,好歹也得去车里……
“好吧。”祁浩天一副“你事很多却也拿你没办法”的语气,挪动脚步走出阴影,大发慈悲一般地要跟顾南山换个位置,道,“你站里面去。”
“……”顾南山想说这有什么区别,可转眼就看到祁浩天脸上的淤青伤痕。
就见男人左脸上还浮着浅浅的乌青,嘴角破皮结痂。
“你脸怎么……”
顾南山伸手想查验他的伤,却被祁浩天不耐烦地拨开,男人道:“别假惺惺,不是要分手,分手还管这么多?快点,你自慰完我走了。”
顾南山看他这么决绝,暗暗咬牙,当真就走进了墙角的阴影里。
“刺啦”一声,是裤子拉链滑下的声音。
祁浩天一手还拎着纸袋,一手捏着烟,斜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姿态闲散,仿佛只是回家途中不小心经过的路人,无意捕捉到美人发骚的一幕,于是停留下来一饱眼福。
祁浩天的眼神让顾南山感到羞耻,同时也觉得战栗。
祁浩天弹了弹烟灰,冷淡道:“别动你那没用的鸡巴,没什么好看的,我要你手插进穴里,把自己插喷水,让我检查完才能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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