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美人被jian夫带回家滚床单,jian夫儿子在衣柜里偷窥激爱过程(甜(3/5)
顾南山猛地一抬头,有些茫然地看着祁浩天。
祁浩天轻轻一笑,补完了后面的话:“——这两个字。”
顾南山耳根一热,又赶紧低下了头。
校领导却拍手:“妙啊!妙啊!南山这二字好哇!”可刚夸完,转脸就挠头,“嘶……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他平常地叫顾南山“小顾”,一时半会儿倒是没联想到顾南山身上。
祁浩天这时又念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这一下,校领导就更想不到顾南山身上了,只道:“祁总果真文化人,南山楼,这名字有意境!”
祁浩天笑了。
不过顾南山却郁闷了。
他抿着唇,闷不吭声,脚尖拨弄了一下地上的落叶,心道祁浩天是故意的。
谁要叫南山楼?
那么一栋楼真建起来了,每天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自己的名字挂上面,一看就能想起是祁浩天操得满意了捐的楼,赏的名,看到就讨厌。
校领导这时看了眼手机,道:“哟,眼见这时间也不早了,正好吃中饭,祁总,我们现在去饭店吧,校长一会儿也来。”
祁浩天却言简意赅:“不用,下午还有事。”
校领导本来还想客气地挽留,但由于祁浩天身上的距离感太强,总是一幅捂不热的样子,他咽了咽嗓,硬生生把话咽下了。
他堆出笑脸,道:“祁总,那你忙,我们送你到门口吧。”
去校门口的路上,校领导心情好,又有些急切地想告知校长捐楼的好消息,因此脚下生风,不自觉就把客人落在了后面。
祁浩天不在意,正好悠哉游哉地走在后面,故意走在顾南山身旁。
顾南山一路上没说话,也不去看祁浩天,一看就知道不待见。
临近校门口的时候,却猛地被祁浩天抓住了手。
“……”顾南山扭头,左手还被身旁男人握着。
“你干嘛?”顾南山抽了一下手。
没抽回来。
接着,一块莫兰迪色系的蓝手帕塞进了他手里。
顾南山垂眸掠了眼,又不解地望向祁浩天。
祁浩天说:“留着擦汗。”
“……”顾南山推搡了一下,不要,道,“你用过还给我。”
祁浩天却不许他不要,硬是往他手里塞,走路的时候紧抵着顾南山的肩,微垂下脸靠近了几分,压着声说:“不喜欢?上面都是你男人的味道,好好闻闻。”
顾南山脸色充血,自己都闹不清此刻什么感受,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祁浩天,说:“你可真不要脸。”
“哎,谢谢夸奖。”
祁浩天松开了手,视线又绕过顾南山的身侧瞄了眼他的翘臀,平静道:“顺便把骚逼上的精液也擦了。”
“……”顾南山脚步硬生生地一顿。
恰在这时,前面的校领导转过身来,说:“祁总,到了,你开车来,我们就送你到这儿了啊。”
祁浩天径自朝前走,背对着顾南山摆了摆手,作为告别。
顾南山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似一阵,看着祁浩天跟领导握手,然后上车,银色保时捷“轰”的一声,又拉风地开走。
这时,一阵秋风拂过,吹得脸上的汗水微凉,皮肤微微收紧。
顾南山想着心事,无意识抬起手中的手帕,按了按下颌。
擦完之后,他才倏地回过神,低眸看了眼手中的莫兰迪色帕子。
沉郁的蓝,带着阴沉的灰色,色调是暗的,让人想起阴天乌云下的海……就像那个人。
鬼使神差的,顾南山用鼻尖蹭了蹭手帕,在上面轻嗅——
是深海的味道。
***
之后有整整一周的时间,祁浩天都没再出现过。
不过百年楼周围的手脚架已经搭建完成,外面搁置了一块正在施工的牌子。
祁浩天没再来过,校领导还天天念叨着要请大金主吃饭,顾南山倒是松口气。
他照常进行教学工作,这周还趁闲暇时间,接了两场在剧院里的夜场演出。
顾南山很忙,忙着赚钱,忙着照顾孩子。
阮秋十八岁生完孩子后,并没有被家庭束缚住,而是出国留学,追寻自己的科研梦想去了。
他们的孩子顾喜阮从出生开始,就是顾南山带着的。
阮秋的父母生他的气都来不及,不愿意把孩子带在自己跟前,不过好在有顾南山的母亲搭把手,在最艰难的时候,帮着顾南山一起度过。
等顾南山大四的时候,课程提前修完、论文早早定稿、毕业工作的事也敲定了下来,那时,顾南山终于得了一些空闲,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伴顾喜阮。但不幸的是,顾母也是在那年查出了恶性肿瘤,早早离世。
顾南山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让母亲过上一天享清福的日子。
顾喜阮在顾南山的养育下健康成长,性格内向,但是不怕生,乖巧安静,但是小小年纪也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虽然在生活中,母亲的位置时常缺失,但父亲给予的耐心和爱意足够弥补那些空缺,因此顾喜阮并不觉得童年缺失过什么。
这天是周五,一周结束,下班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自觉流露出放松的神色。
顾南山走出校门口,一路上琢磨着晚上回去要给顾喜阮做什么吃,结果一抬头,看到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停了一辆银色的保时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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