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探班,一jian再jian,天真大美人在电梯间内被反复玩弄(疯批攻掉马)(1/5)

    顾南山从浴室里出来,脸还有些惨白,眼睛却是通红的。很明显哭过的一张脸。

    他尽量收拾好自己,领结、袖扣、方巾,一样不少,就像昨天演出时的样子。

    即便皱巴巴的衣物底下一片狼狈,惨遭蹂躏的身体四处疼痛,但习惯使然,他还是会维持基本的礼仪和体面。

    顾南山对着镜子打领结时,看到衬衫领子下遮不住的吻痕,一想起昨晚遭到陌生男人侵犯,清润的眼底就忍不住积聚起一层水雾。

    他气息颤抖地深吸气,抽了抽鼻子,赶忙不再去看,低下头,手法有些混乱地系领结。

    顾南山穿戴整齐后,看到随身携带的提琴盒竖着靠放在房间角落。

    他捡起盒子,打开检查,发现琴码折了,E弦松动,脱离琴枕,吊挂在外边,显出残破的样子。

    这是他最珍爱的一把琴,用了七年。

    顾南山仔细检视一遍,不知是在看琴,还是看自己,最终神思黯淡地阖上琴盒盖,提着小提琴出了客房。

    此时已经近中午,楼下佣人们还在收拾晚宴后的狼藉,整幢别墅里也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客人。

    顾南山本想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离开,可刚出门,就遇到了从外边回来的董叔。

    董叔看到顾南山,先是诧异:“南山,你没走?”

    “董先生。”顾南山强撑住颜面,朝他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你昨晚跟乐队一起离开了呢。”董叔说着,发现顾南山脸上没什么血气,连忙关心道,“怎么?气色这么差,身体不舒服?发生什么事了?”

    顾南山张了张嘴,想问昨晚是谁带他回的房间,可话到嘴边,又难受地咽了下去。

    顾南山虽然是双性,但从小到大,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男人,心理和社会性别都是男人,因此一时接受不了自己遭到迷奸、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床上侵犯了一整晚的事实,他也不可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男性自尊心不允许。

    顾南山虽然说不出口,但一早上心里都憋得难受,再次想起这事,又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南山?”董叔看他精神恍惚,愈发确定起来,总觉得顾南山跟昨晚的状态有很大不同,应该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董先生。”顾南山清了清嗓,撇开视线,流畅纤细的下颌线条微微抽紧了,说,“昨晚那个男人是谁?”

    董叔皱眉思索片刻,问:“谁?”

    昨晚别墅里来了上百号宾客,顾南山见过的也有不少,他不知道顾南山指的是哪一个。

    顾南山直接问:“是叫祁浩天吗?”

    董叔“哦”了一声,拍了下脑袋,道:“对,昨晚你走前,见过的那个人就叫祁浩天,难怪你记着他,他昨晚确实是失礼了,我替他给你赔不是,不过那小子平时不这样,可能昨晚喝多了,净说胡话,你别记在心上,他人其实不错的。”

    顾南山心不在焉点头。

    他会想到祁浩天,不是因为祁浩天昨晚的无礼态度,而是因为祁浩天是昨晚最后给他递酒的人。

    顾南山明白自己是被下药了,他起初虽然昏迷不醒,但能明确感知到身体发生的变化……像个荡妇。

    想到这,顾南山脸色难看地低下头。

    他昨晚演出时除了喝过放在一旁的矿泉水,就没碰过其他的饮料,除了最后祁浩天递过来的那杯香槟。

    所以,他只能怀疑那个迷奸他的男人是不是祁浩天。

    可同时他也不能百分百地确定,心里总会为祁浩天留有一丝余地,以免存在误会,冤枉了无辜的人。

    顾南山情绪低迷,提着琴盒,轻声说:“董先生,我走了。”

    董叔说:“我让司机开车送你吧。”

    顾南山想了想,这次没有拒绝,道:“好,谢谢,麻烦你了。”

    他腰背酸痛,初经人事的女穴也肿胀得无法忽视,想着能省力则省力。

    ***

    今天是周六,顾南山回家时,意外发现阮秋的妈妈来了。

    阮母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住在隔壁市,两座城市之间通高铁只需二十分钟。

    她身上有南方丈母娘特有的精明和算计,不经常过来,但每次来,都一定有事。

    顾南山进门时,阮母正在给顾喜阮削苹果,而顾喜阮则安安静静地坐在她对面做数学练习册。

    听到开门声,阮母投来视线,目光凌厉。

    她一向对顾南山没好脸色。

    顾喜阮从练习册间抬头,张了张娇憨软嫩的红唇,乖巧叫了声:“爸爸。”

    顾喜阮和顾南山长得很像,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如出一辙。

    看到乖巧的儿子,顾南山满身的疲惫消散了不少,一上午的糟心情绪也得到了短暂解脱。

    阮母这时冷冷地开口:“昨晚没回来?”

    听她的语气,顾南山就知道一会儿又得挨训。

    他走过去,摸了摸顾喜阮的头顶,轻拍了两下,示意他先自己回房间玩一会儿。

    顾喜阮跳下椅子,走前顺走桌上半个削好的苹果。

    顾南山坐在桌子对面,有气无力地塌肩,颓丧地揉了揉眼,说:“昨晚……遇到点意外,回来耽搁了,谢谢您今天能来,也幸好来了。”

    阮母放下水果刀,“哼”了一声:“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带孩子的?放喜阮一个人在家睡一晚?他才九岁,你可真过意得去啊。”

    顾南山微微压着唇角,没说话。

    其实只有昨晚是个意外而已,顾喜阮从小到大都是他一个人带大的,他一直是个合格的父亲。

    阮母说起正事,道:“你们上个月领证了?”

    “嗯。”

    “但我上次跟秋秋聊天的时候听说,你这间房的房产证上,还没写她的名字?”

    顾南山忽而感到一阵疲乏,他静默了片刻,耐着性子道:“秋秋上个月趁假期回国,只来得及跟我领证,还没来得及上房管局办手续……她的名字,会写的,她不是下周二要回来?我们等下周去办理。”

    听闻这话,阮母身上的锋芒总算收敛了一些,不过嘴上还是不满地埋怨:“这孩子,不知轻重,分不清主次,有时间,肯定先上房管局办正事,哎,我说你,秋秋迷糊的性格你也知道,你竟然还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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