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现场产检后继子小心地艹干小妈(蛋)(2/5)
顾喜阮感到腹部轻柔的力度以及温暖干燥的触感,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安定了不少,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用尽力气,却也只能维持跟往常一样的音量,道:“你想要孩子吗?”
祁浩渊走了,留祁冉一头雾水地在原地,想着顾喜阮应该告诉他什么。
又过了两天,祁氏集团按照日程举行股东大会。
然而顾喜阮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面容娴静,看着摊开在面前的股东会章程,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无知无觉。
最终,祁冉低头吻了吻小妈的额发,道了声:“晚安。”
祁冉内心里蔓延开不妙的预感,神色也不耐起来,他看了眼手机,发现快过去一个半小时了,然而这只是会议的上半场而已。他想关心下顾喜阮的状况,但也只能等到上半场结束后。
顾喜阮一瞬不瞬地看着祁冉,不放过继子的任何一个反应,他清澈的眸光微微闪动,心跳如雷,道:“冉冉……”
顾喜阮呼吸轻微一窒,他盯着祁冉的脸,再回神时,暗暗喘了一口气,紧接着侧转过身,将被子拉起盖过耳侧,声音听起来有些仓惶:“抱歉,我……我要睡了。”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第二天,股东大会便召开了。
小妈的肚皮白净柔软,祁冉把手搭在上面感受了一会儿,再次眼神茫然地看向小妈。“怎么了?”
顾喜阮挣扎不过,眼见领口大开,半个白嫩的鸽乳都蹦出来了,只好低斥一声:“祁冉!”
“嗯?”祁冉语调平静而温和,那只手自发地在顾喜阮柔软的肚皮上轻抚打转。
顾喜阮不知想到什么,有些不自信地看了眼祁冉,却见男人此刻目光温柔,近乎宠溺,似乎无论他提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他。
……再给他点时间吧。
祁冉以前说夺回财产,以及那些不在意及顾喜阮的混蛋话,都是为了掩饰再见到顾喜阮时的悸动,以及让自己看起来无坚不摧,那些话他自己都没放在心上,但显然祁浩渊当了真。
祁浩渊摩挲了一下手指,看表情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他想了片刻,忽而摆摆手,道:“他懂分寸,应该都告诉你了吧?你们之间的事我也懒得管,你知道不要玩过火就好。”
“对了。”祁浩渊离开前,道,“你知不知道你小妈他……”
顾喜阮已明白大半,就见他眼里的光逐渐熄灭黯淡。
“怎么了嘛?嗯?”祁冉低下头,在顾喜阮赤裸的肩上亲了亲,道,“说好了不碰你,看看也不给?”
祁浩渊以一种探究的眼神打量祁冉片刻,最后像是明白了什么,沉重地叹息一声,满脸都是那种“我祁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的无奈和痛心。
……那把孩子生下来……也会答应吗?
***
祁冉不知如何解释,只好笑了笑,敷衍道:“算了吧……我父亲的遗嘱是这么安排的,他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祁氏集团的影响力在整个华夏市场不容小觑,因此参会的股东也都身份显赫,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或是某大家族代表,会议阵容堪称隆重。
不过祁冉可比之前乖了许多,对待小妈可谓是小心翼翼,他见顾喜阮不乐意,也就作罢,只盯了会儿那露出来的粉嫩乳尖,眸色转为深沉,就没进一步动作。
却因为嗓音低柔,没什么威慑力。
闻言,祁冉的内心显然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因为顾喜阮看得分明,他眼见着继子的脸上先是错愕,再是困惑,接着深思,逐渐显得为难……
最后,祁冉敛去了所有戏谑的、无谓而漫不经心的表情,认真地摇头,说:“不一定非要有孩子。”
祁冉看向祁浩渊,迷茫道:“知道他什么?”
不过随着时间推进,祁冉发现顾喜阮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由于在放映幻灯片,室内环境很暗,顾喜阮的头越垂越低,但难掩逐渐发白的脸色。
股东会开始了。
祁冉一脸莫名地望了眼顾喜阮,接着,目光顺着被握住的手,从顾喜阮的胸乳一路滑向腹部。
会议上,顾喜阮作为祁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坐在长桌的最前端,也是最中心的位置。而祁冉作为新晋CEO,则在会议桌的最末端,在股东会开始的时候将会就整个季度的业绩做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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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冉皱了皱眉,看着小妈略显突兀的反应,伸手想扯他的被子探个究竟,可又念及小妈稍早些时候说过身体不适,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作罢。
房间内的灯光熄灭后,顾喜阮闭着眼瑟缩在被子里,他想他会告诉祁冉怀孕的事,因为祁冉是孩子的父亲,无论如何,他不能剥夺孩子生父的知情权,但不是现在……现在他还没准备好。
高规格的会议室内此刻坐满了人,其他股东乍一看到顾喜阮时,都难掩惊艳之色。那个男人穿一身裁剪精致的正装,腰线掐得很窄,脊背挺直,安安静静坐在那儿时,是世间少有的优雅和悦目。这个男人的美,已经凌驾于性别之上,很难不吸引众人的目光。
顾喜阮现在满心被其他事占满,因此没心情跟继子玩闹。
顾喜阮莫名有些口干,他舔了舔唇角,近乎冲动地握住祁冉的手,带着那只温暖的大手往下挪。
祁冉心虚地撇开脸,端着杯子喝了口温水。
顾喜阮心碎地想,他还没准备好从祁冉口中听到“把孩子打掉”这类话,他需要点时间接受现实。
就在前一天,祁浩渊还暗地里问祁冉,要不要在股东会上逼顾喜阮让权退位。
但当他们反应过来对方就是那个继承了天价遗产的祁家“寡妇”时,表情又变得十分精彩。有了然,有蔑视,有饱含兴趣,甚至是不加掩饰的渴望……不过都被掩盖在名为“文明”的虚伪外包装下。
流程一项一项进行,整个过程冗长而无趣。祁冉稍稍歪着身坐在沙发椅上,单手支着脸颊,姿态放松,他一边看桌上的文件,一边听汇报人的演说,时不时会朝着对面顾喜阮的方向投去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