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前激情车震小妈秘密揭穿震惊众人(蛋)(4/5)

    其实不是的……

    如果说在这段畸形的关系中,祁冉是主谋,他就是从犯。

    都有罪。

    顾喜阮清清嗓子,不自在地转移话题,低浅的声音仍然暗哑,对着继子埋怨道:“最后手机都响了,我说停下来是真的不要,你还动……你还动!别人要是听到了怎么办?”

    闻言,祁冉面上闪过心虚,吭吭唧唧,“忍不住嘛……”

    “你烦死了!”顾喜阮气得咬他,恰好咬在锁骨的位置。

    祁冉疼得“嘶”了一声,大手滑到小妈的颈后捏了捏,安抚意味十足。

    礼堂里,《小夜曲》已经演奏完毕,主持人的声音模糊不清地响起,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祁冉蹲下一点,上身后仰,隔远了检查小妈的状况。

    一张绝色的脸蛋红扑扑、湿漉漉的,像刚浸过水的蜜桃那样诱人。

    祁冉再次站正身体,将小妈的脑袋按进怀里。

    “我得走了。”顾喜阮小声道。

    “现在不行。”祁冉说。

    “为什么?”顾喜阮从继子怀里钻出来,仰起脸不解地看他。

    祁冉垂下眼眸,视线在小妈脸上绕了一圈,说:“你现在太好看了。”

    顾喜阮:“…………”

    “不能被别人看到了。”祁冉替他决定道,“上台前先吹吹风,等脸不红了再进去。”

    这话一出,小妈的脸反而更红了。

    校园的街道上此时没人,留校的学生基本都去礼堂里看演出了,小妈和继子依偎在梧桐树下,路灯将他们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

    冬天的晚风吹拂而过,很冻人,祁冉同时闻见小妈身上淡淡的冷香。

    他低头用鼻尖碰碰顾喜阮的发丝,道:“今晚演奏曲目是什么?”

    “Por una Cabeza。”顾喜阮回答,“一步之遥。”

    祁冉点头,表示听过。

    “闻香识女人。”

    ***

    祁冉斜倚在舞台侧方的安全通道门旁,微仰起脸看台上那个耀眼的人。

    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后方上千名观众此时跟他一样,看得目不转睛。

    台上站着的人很美,是那种跨越了性别的的美,长身玉立,歪头枕在小提琴肩托上时,莹白的颈侧拉伸出优雅的弧度。

    他微微垂着眼睑,探照灯在眼睑下方照出长睫毛的影子,娴静而美好。修长的手指在弦上灵活地跳跃,右手持弓,来来回回地开合。

    光是看美人架着小提琴立在那,就是一种视觉享受,更别说奏出的琴声悦耳,更是一场听觉盛宴。

    观众席间没有一丝嘈杂的动静,众人全都看入迷了、听入迷了,为台上顾喜阮的风采所折服。

    舞台上只有一束追光灯,台下一片漆黑,祁冉拿出手机,举在半空中,对着演出中的小妈拍了几张照。

    随后低下头检查相册,翻着翻着,嘴角不自觉弯起浅笑。

    或许是刚刚拍照的动作引起了附近观众的注意,两个坐得离过道最近的女同学朝这边投来视线。

    手机屏幕微弱的灯光照亮了祁冉低着头时的侧颜,虽然不明晰,但两个女生明显倒抽一口凉气——

    惊为天人!

    她们一脸兴奋,躁动不安地互相示意,朝祁冉指指点点,有个女生甚至拿出手机对准了祁冉。

    斜靠在安全通道旁,祁冉注意到一旁的动静。

    抬头,在黑暗中看到两个小女生精光闪烁的眼睛时,不明显地皱了皱眉、

    接着,他收起手机,站正,侧转过身体完全面朝舞台的方向,仅留一个高大颀长的背影给后方的人。

    又冷又酷。

    顾喜阮演出从不出差错,堪称完美,一曲完毕,立即收获了礼堂里全体师生如雷般的掌声。

    顾喜阮在台上鞠躬。

    有同学带头起哄,高喊着“再来一曲”。渐渐的,声浪此起彼伏地响起来了,连成一片地喊:“顾老师!再来一曲!”

    顾喜阮站在舞台上进退两难,拎着提琴下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

    两边LED大屏上的镜头推进,放映出顾喜阮略显窘迫和不好意思的脸庞。

    学生们见了,更起劲了。

    也正是在这时,七八个捧着花束的男生女生从观众席间窜出,直涌舞台的方向而去。

    奔腾而来的疯狂架势把台侧的祁冉吓得后退了一小步,好在守在一旁的工作人员眼疾手快,拉了堵人墙把想要献花的学生们堵住了。

    “一个人上就行!只能一个人上!人太多就乱了!”幕后负责人是个壮汉,站在人墙后挥着手,扯着嗓门朝争做一团的学生们喊,“别挤!别挤!你们赶紧决定出一个人,顾教授要下台了。”

    七八个学生互不相让,谁都想争取这次难得的机会,拼命高举着花束喊道:“我!我!我!”

    祁冉站在负责人后面,抱着双臂,事不关己地观望,心里有些讶然小妈在校园里的人气之高。

    负责人被他们吵得头大,撸了把光头,知道工作人员稍一松手,七八个年轻人都得往台上冲。

    正打算取消献花环节时,他瞄到后方的祁冉。

    祁冉离舞台近,神情淡淡的站在那儿时显得冷静而沉稳,跟闹哄哄的小屁孩们一比简直称得上遗世独立了,再加上长了一张秒杀众人的脸,直接吸引了负责人的注意。

    祁冉今年二十三岁,放普通家庭里的孩子也就还在上大学的年纪,他今天恰好没穿正装,而是着一身潮牌风,负责人想当然以为他是校园里的哪根校草。

    他大手向前一捞,抓过一把花束就塞后方大男孩的怀里,一拍他的肩,道:“小子,上!你作为代表去献花!”

    祁冉好不容易接稳花束:“…………”

    ***

    因为时间不允许,不能再拉一曲,顾喜阮表情有些抱歉,又朝台下鞠了个躬,指指舞台下方示意要下去了。

    他刚要转身,余光里瞥见从舞台侧方期期艾艾地走上来一道人影。

    顾喜阮侧头看去,这一看,直接愣在原地。

    高大的男孩单手拎着花束,脚步犹豫不定地从黑暗中走向舞台中央,他低着头,偶尔掀眸朝这边瞄一眼,对上视线后,又很尴尬似的地低垂下视线。

    男孩腿很长,因此迈步时显得有些懒散,纯白的花束也不好好捧着,就单手提着垂在身侧。看着不像献花的,倒像是刚巧路过而已。

    礼堂里的喧闹声渐渐小了,师生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刚上台的大男孩身上,因为距离隔得远,男生又总低着头,看不清长相,只隐隐约约看得出侧脸轮廓很立体,左耳上时不时折射出反光,应该是戴了一个钻石耳钉。

    男孩在距离顾喜阮两米远的地方就停下了,似乎是不愿意再靠近。

    顾喜阮看着他,回过神,脱口而出道:“你怎么来了?”

    顾喜阮戴着挂耳式话筒,清润的嗓音立即透过音响放了出来。

    礼堂里霎时安静了,大家听出来台上这两人认识。

    男孩迟疑片刻,最终抬起了头,单手举起花伸过去。即便如此,两人之间还隔了相当远的距离。

    整幅画面看起来别别扭扭的,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唯美和可爱的感觉。

    不少嗅觉敏锐的女同学已经拿出手机对着舞台上狂拍了。

    正在此时,男孩抬起了头,好巧不巧,镜头给了他脸部一个特写,舞台上方挂着的LED屏幕上放映出一张年轻帅气的脸。这下,全场都看清了男孩的长相。

    礼堂里骤然掀起一阵尖叫,震耳欲聋。

    这一闹,顾喜阮倒是比祁冉还无措,演出时一直面淡如水,此刻却脸红了。

    他上前一步双手接过花,又小声问了句,“怎么上来了?”

    因为戴着耳麦,在嘈杂的环境下尚可听得见他的声音。

    祁冉看到拿着小提琴的顾喜阮腾出手抱住了花束,追光灯的照耀下,小妈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明艳动人。

    祁冉感觉心动了一下,没忍住,说:“…………”

    顾喜阮拧了下眉,问:“什么?”

    礼堂里的呼喊声太大了,他只能看到祁冉的嘴唇开开合合,却听不见一个字。

    祁冉却摇摇头不再开口,他弯了下眼角,眼里透出点点笑意,透着少年气,一如多年前。

    顾喜阮晃了神。

    ***

    对于祁冉被嘈杂声淹没的那句话,顾喜阮没听见,事后也没从祁冉那问出到底说了什么。

    但不代表台下的一千多双眼睛没“看出”那句话是什么。

    演出结束当晚,校园论坛上出现了开坛以来热度最高的帖子——

    “阮妹们!快来扒一扒顾教授家的那只小狼狗!”

    其中有条点赞数和回复数最高的楼层,分明写道:

    【我普通话十级,有发言权,我拿自己人头担保,当时小狼狗说的是“可能是喜欢你吧”!听好了!可能是喜欢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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