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被表白继子失控扬言将其操成奶牛(蛋)(5/5)
祁冉道:“有点痒。”
发炎的地方总想用手挠一下。
“忍着。”顾喜阮提着祁冉一只耳朵,专注地擦拭消毒。
祁冉没办法,只能想其他事分散注意力,这一想就想到了在学校见到的韩之年。
当时因为刘助理在场,没来得及细问,后来回家了,又因为小妈没有主动解释,他就置气地没有开口问。
现在心平气和了许多,祁冉瞄了眼上方小妈绝色的脸蛋,别别扭扭地道:“你跟那个学生怎么回事?当时……当时在聊什么啊?”
顾喜阮垂了下视线看向祁冉,随即淡淡地移开,继续给他清理耳朵。
不知是真的觉得无所谓,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小妈很直接地道:“他说他明年就不是我的学生了,不涉及师生恋,问是不是可以追我。”
“!!!”
祁冉脑袋“嗡”的一声炸开,想都没想就搂住小妈的腰将他揽向自己,死死抱着不松手。
祁冉仰着脸看顾喜阮,强势道:“你怎么回答的!”
顾喜阮双手还架在半空中,因为挣脱不开,干脆就由他抱着了。
小妈将用过的棉球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又用镊子夹了一块,不紧不慢道:“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你就出现了。”
祁冉差点气哭,这不是他要的回答,他希望听小妈明确地拒绝那个令人讨厌的男生。
“那你怎么想的?”他有些心急地逼问道。
顾喜阮瞄了眼祁冉焦急的样子,压抑住想笑的冲动,摇摇头,故意不说话。
祁冉被小妈吊着胃口,抓心挠肺,赌气地将脸埋在小妈的胸前,不愿好好配合他处理发炎的耳朵。
顾喜阮歪了下头,眼神中含着浅淡而温暖的笑意,看着祁冉的发顶,同时伸手轻扯了一下他的耳朵。
“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年轻的。”祁冉埋在小妈胸前拱了拱,将交襟都弄松弄开了,他一口咬定道,“那种二十一二岁的小年轻有什么好的?毛都没长齐。”
“…………”顾喜阮抓了抓他的发丝,显得很无语。
很想提醒继子,你也就二十三,周岁二十二。
这时,祁冉仰起脸看着顾喜阮,下眼睑透着淡淡的粉色,道:“你是不是想找小鲜肉谈恋爱了?”
顾喜阮迟疑片刻,拍拍他的脸颊,道:“要谈恋爱也得等你结婚了,不然应付不过来。”
祁冉轻舔了舔下唇,说不清心里的感受。
他知道,自己对于顾喜阮是可有可无的,就像多年前那样。现在他胡闹,顾喜阮只是耐心地陪着他胡闹。
听小妈的意思,等哪天他收心了,对方也会继续自己的生活。
看似是祁冉引导着两人之间的关系,实际上他如履薄冰,永远抵达不了顾喜阮的身边。
祁冉低下头,气馁地小声嘟哝,“喜欢我一下会死吗……”
“你在说什么?”顾喜阮重新拎起他半边耳朵,用碘伏轻轻擦拭。
祁冉摇摇头,不知如何排解心中的郁闷,他用牙齿咬住小妈浴衣的前襟往旁边拉开,等露出比一般男人都要鼓胀绵软一些的乳房时,一口咬了上去。
顾喜阮顿了一下,垂眸看了眼,想了想,没去管他,继续手上的工作,就是莹润的脸蛋在悄悄变红。
随着祁冉对小妈甜润泛凉的乳头又吸又舔,小妈的气息逐渐转急,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憋着声,更专注于祁冉的耳朵。
祁冉咬住挺立的乳尖,轻轻往外拉扯,顾喜阮没忍住闷哼一声,蹙眉道:“有点疼。”
祁冉便放轻了力道。
他搂住小妈腰的双手也不老实,下滑,从及膝的浴衣下摆探进去,顺着两条笔直滑嫩的大腿揉捏上行,等行至浑圆的屁股时,更是肆无忌惮地握在大手里抓揉。
小妈里面什么都没穿,给他行了不少方便。
顾喜阮被他色情的抚摸方法闹红了脸,成熟多汁的身体无法避免被揉出了水,从原本洁净的腿心间渗出了一些。祁冉要是再向前摸一点,肯定能发现。
顾喜阮匆匆结束手上的工作,放下镊子,用手肘微微推拒着祁冉埋在胸前的头,气喘道:“好了,别闹了,让我去洗个手。”
纤细修长的手上都是碘伏,怕弄到继子身上。
祁冉松口,发出响亮的嘬吸声,顾喜阮敏感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祁冉已经恢复了平静,他近距离盯着眼前泛着水光的粉色乳头,又抬手拨了拨,时轻时重地揉捻,玩了一会,抬头看向顾喜阮,淡淡道:“怀孕了会有奶水吗?”
顾喜阮被他问得脸颊发烫,转动腰身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嘀咕道:“我怎么知道……”
顾喜阮在浴室里冲了手,又拿纸巾擦拭了下体,最后觉得不稳妥,还是套上了一条内裤。
出去后,刚走到床边,祁冉就把他拽了上去,生龙活虎地一点都不像要睡觉的样子。
顾喜阮自然是不肯的,两人在床上纠缠了半天,最后顾喜阮没办法,实话实说道:“我有课的时候,站着腰会痛,不能每天都做。”
祁冉消停下来,缓了片刻,翻身到一侧,却还是把小妈紧紧搂在怀里。
无法有实质性的发展,祁冉不停亲着小妈的眉毛、眼睛和嘴唇,恶劣道:“今天先放过你,以后我要天天操你,把你操得合不拢腿,操成大奶牛,给我产奶,一天八杯。”
“…………”顾喜阮拧了下他的手臂,气道,“一天八杯是这么用的吗?我才不做奶牛。”
祁冉拱进小妈滑腻的肩颈处,咬他,叼着皮肤放在齿间轻磨,继续放狠话,“操得你没力气找小鲜肉,操死你……”
顾喜阮心神一颤,恍惚间有些反应过来祁冉为什么对韩之年这么敌意。
他捉了捉继子的发尾,不确定地问:“你……在嫉妒吗?”
祁冉没说话,跟条狼狗似的不停舔吻顾喜阮泛着甜美气息的脖颈。
顾喜阮叹气,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不用不安,我只把他当学生看,他今天那么说我也很意外……”
话没说完,脖子被咬了一下,顾喜阮痛得轻呼一声。
知道祁冉对于他提及韩之年不满,顾喜阮想道,祁冉显然将他当成了所有物,即便不爱,占有欲作祟,也很难接受另一个男性对于他的好感,另一方面,大概是怕韩之年的出现会占据原本该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
小妈凑近继子耳边,长话短说,“放心,爸爸永远爱你。”
祁冉沉默了好一会,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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