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被表白继子失控扬言将其操成奶牛(蛋)(1/5)

    厨房里撩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都平息下来时,已经快近深夜了。

    顾喜阮温润白皙的身体绵软无力,以一种非常柔软的姿态侧躺在餐桌上,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

    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发丝散落在眼尾和额前,他眨眼的速度缓慢,又倦又怠,有种颓艳的美。

    今天,又是被继子操到不能动的一天。

    顾喜阮忽然很想叹气,将脸往小臂间埋了埋。

    祁冉从湿热的雌穴里抽出阳具时,感到小妈的身体轻颤了一下,看向下方,两瓣阴唇被摩擦得嫣红肿胀,随着阳具撤开,从其间流出一股精液。

    两人的下体本就凌乱,沾染了各种体液,加上奶油在胯与胯的撞击间溅得到处都是,显得淫糜不堪。

    祁冉直勾勾地盯着那处看,一手在小妈汗津津的腿根和股间来回轻抚,差点又把自己看硬了。

    “还想要……”祁冉倾身压上侧躺在桌上的小妈,一路从他细白的肩头亲到脸颊,模糊不清地低语道,“再来一次。”

    顾喜阮沉默地摇摇头,连轻哼的力气都没了。

    祁冉磁性的低音里不自觉带上了撒娇的意思,道:“就最后一次,好不好嘛?”

    顾喜阮淡淡地瞥他一眼,清润的嗓音低浅无力,教育道:“做人不要太禽兽。”

    “…………”

    祁冉的目光在小妈脸上来回转了一会儿,扳过他精致绝色的脸蛋,低下头吻住了对方软嫩丰润的嘴唇。

    顾喜阮没有多想,习惯性地轻启唇接纳了继子。

    两人都很喜欢事后接吻,不带半点情欲。呼吸交融,分享彼此的气息,朦朦胧胧间有种相爱和缠绵的错觉,不用考虑太多其他的事。

    一吻结束,祁冉直起身,抽了几张纸巾,简单地擦拭两人的下体,收拾完毕,他一抬眸,才发现小妈已经累到睡着了。

    睡颜毫无防备。

    祁冉轻笑,眼神里流露出连自己都没发觉的宠溺。身下这人看似冷漠高傲,实则软萌好欺,性子也单纯,他缺席的三年里居然没被其他渣男拐走,真是不容易。

    他所谓的渣男中不包括祁浩天,因为了解自己父亲的品行,知道他是位十足的绅士。祁冉有信心,父亲不会强迫和欺负顾喜阮。

    祁冉扯过椅背上自己的浴袍,盖在赤裸的小妈身上,接着将人从桌上打横抱起。

    经过客厅时,他瞥到了装饰柜上放着的一个礼袋,一看包装就是圣诞节礼物。

    应该是小妈带回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

    祁冉留了个心眼,准备等会再下楼来检查。

    万一是某位追求者送给顾喜阮的礼物,他得知道送了些什么。

    洗完澡,安顿好小妈,祁冉一边扫了扫吹得八分干的头发,一边出了房门走向楼梯。

    到了楼梯口,他侧身坐在扶手上,直接滑了下去。

    祁总裁,二十三岁,依然不愿好好地走楼梯,只要四周没人,还是会像小时候那样把扶手当滑滑梯玩。

    到了一楼,祁冉长腿一撑轻松下地,走到装饰柜前,不算温柔地拎起礼袋,朝里面翻看。

    圣诞的礼品袋里只装了一个简洁大气的黑色小方盒,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就连贺卡都找不到。

    光看包装,低调奢华,价格肯定不菲。

    祁冉眯了眯眼,对方能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如果不是想追求顾喜阮,他把盒子吃了。

    打开方盒,当他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却怔了一怔——

    一颗耀眼的钻石耳钉。

    切割得精致,在廊灯的映照下折射出一道光芒。

    顾喜阮没有耳洞。

    祁冉想了想,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左耳垂。

    高中时跟风打了个耳洞,戴过一阵子耳钉,后来上大学就摘了,之后再也没打理过。

    现在,那个耳洞都长实了。

    祁冉突然明白,这是小妈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萦绕周身的敌意刹那间消散,祁冉看着耀眼的钻石耳钉,不自觉露出一个微笑。

    泛着傻气。

    ***

    第二天一早,在饭厅里,祁冉时不时就抬手摸一下左耳垂,摸的时候还轻咳一声,咳完还瞄一眼小妈。

    脸上写满了求关注,十分地造作。

    在祁冉第八次抬手摸耳朵时,顾喜阮忍不了了,他放低碗,看向祁冉,出声问道:“是耳朵不舒服还是嗓子不舒服?”

    总算得到小妈的注意,祁冉内心里满意,他这才施施然地放下手,搅了搅面前的山药小排粥,装模作样地问,“你说,我要不要重新去打个耳洞?”

    顾喜阮瞄了眼继子的左耳。祁冉回国后,两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很多,他早发现祁冉高中时留有的耳洞没了。

    顾喜阮看上去很不感兴趣,低下头继续吃早饭,语气漠然,“没了就没了,不用再打一个,而且……”

    顾喜阮顿了一下,说:“你现在打耳洞不合适。”

    祁冉愣了一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那你还送我耳钉?”

    给他买不是为了看他戴?

    顾喜阮执筷子的手停了一下,知道祁冉收到圣诞礼物了,并且应该不讨厌,不然不会萌生打耳洞的想法。

    表情不自觉放缓和了些,顾喜阮道:“觉得好看,就买了。”

    “就这样?”祁冉显然不满意这种轻描淡写的回答。

    “嗯。”顾喜阮思考了一会儿,平静地解释道,“就像那些看到漂亮的小裙子会忍不住买回家给女儿穿的人,昨天看到那款耳钉,想到我儿子应该很合适,所以买了带回来。”

    “…………”祁冉的脸有点绿。

    现在才知道,送耳钉背后并没有太多暧昧的含义,反而洋溢着浓浓的父子亲情。

    “戴不了也没关系。”顾喜阮的嗓音清润低浅,道,“留作收藏吧。”

    “…………”祁冉撑着桌子缓缓起身,气压低沉,说,“我去上班了。”

    顾喜阮掠了眼他碗中几乎没动几口的粥,微讶然道:“吃这么点就饱了?”

    “气饱了。”祁冉头也不回地离开饭厅。

    “…………”

    顾喜阮茫然地眨了眨眼,目送着祁冉离开。

    ***

    上午,顾喜阮有三节课,快到中午时,他难免感到有些吃力。

    晚上被祁冉消耗了太多体力,腰板挺直地站久了会感到疲惫。

    趁着学生在下面准备,他悄悄地将后腰靠在钢琴上,缓解一些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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