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继子给双性小妈花穴破处分手往事(蛋)(4/5)

    等了半个月,还是没等到顾喜阮主动打来的电话,祁冉按捺不住,在一个傍晚去顾喜阮的楼下等他。虽然口袋里就有钥匙,但祁冉隐隐意识到顾喜阮态度的转变——从前是放任,现在似乎有些抗拒,所以终究没胆子擅自上楼开门。

    终于看到顾喜阮回来,祁冉从角落窜出抱住了他,又是欢喜又是哀怨,“老师,可想你了,你怎么总不翻我的牌。”

    顾喜阮僵硬了一下,连忙把他推开,第一反应是四下里看看,似乎怕被人看到。

    祁冉看在眼里,心脏收紧了一下,却依然保持笑脸,装作没发现这些细节。

    “阮阮,我们上去吧。”

    他去牵顾喜阮的手,结果被甩开了。

    “我有没有说过,”顾喜阮看着他,语气平静,漂亮的眸子里却有火焰,“让你不要来了,有事会电话联系你?”

    那天祁冉没能上楼,虽然有些被顾喜阮冷淡的态度刺伤,但既然对方提起了有事电话联系,说明还有机会,他回家的路上也没多难过。

    就这样,祁冉又安分了一个月,但顾喜阮始终没有找过他。

    眼见着游学的日子要到了,接下来,祁冉将有两个月不在国内。赶飞机的前一夜,他想着去顾喜阮家里见一面,打声招呼,同时消解一下长久不见的思念。

    上楼梯的时候,祁冉拎起宽大T恤的领口咬在齿间,边走边思考,挪动速度像乌龟。主要是来之前没告诉顾喜阮,这次完全是突袭,不知道会不会令恋人感到反感。

    战战兢兢地敲响门,门开了,顾喜阮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似乎有些焦躁,待他一抬头看清是祁冉,愣住了,紧接着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怒意。

    祁冉甚至都没来得及开口。

    “我不是让你不要来吗?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为什么都要跟我对着干?还嫌不够乱吗!”

    祁冉被训斥得有些懵,“老师……”

    他瞄了眼敞开的门内,发现纸张铺得满地都是,屋内凌乱,有被翻箱倒柜过的痕迹。

    祁冉侧身越过顾喜阮进了门,惊讶道:“老师,出什么事了?”

    顾喜阮很疲惫似的靠在门边,淡淡道:“在找东西。”

    祁冉放下心,他松了斜挎的运动包,挽起袖管,一笑,道:“找什么?我帮你一起找。”

    顾喜阮却没理会,抬头看向他,冷声道:“你来有什么事?”

    祁冉轻笑,说:“想你了。”

    顾喜阮忍耐地闭了闭眼,似乎是烦到了极致,他甩上门,走向祁冉,一边抬手解衬衫的扣子,低声道:“做完了赶紧走,现在没空陪你玩小孩子的游戏……”

    直到衬衫掉落在地,雪白漂亮的身体呈现在眼前,祁冉才回神。他按住顾喜阮搭在他裤腰边缘的手,有些艰涩地开口,“老师,你在做什么?你以为……我来是为了这种事?”

    顾喜阮轻挑了一下眉,抬眼看他,道:“难道不是?哪次来不发情?”说完,他微微踮起脚尖,凑近祁冉的耳畔,轻声道,“这次满足你,你可以插进来。”

    所有的不满都会有个临界点,祁冉长久以来小心堆砌的积木高塔瞬间溃散了,连同对于顾喜阮的耐心。他不明白,要做到怎样的程度,顾喜阮才肯真正接纳他。

    祁冉渐渐收起了笑意,骨子里,依然是个冷酷的少年,不过是将最温情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最喜欢的人。

    他握住顾喜阮的肩,坚定地推开一段距离,盯着顾喜阮的眼睛,道:“就一个问题,老师,你喜欢过我吗?”

    过了好一会儿,顾喜阮低头避开视线,冷然道:“没有。”

    又默念了一句,“从来没有……”

    祁冉一下子就释怀了,他似乎找到了原因,长久以来患得患失的原因。如果那是个你能握得住的人,就不会有任何卑微的情绪。

    或许有过那么一两次,他在相处过程中感受到了顾喜阮对他的喜欢,现在想来不过是错觉。

    祁冉放开手,拎起地上的包,道:“分手吧。”

    顾喜阮沉默不语。

    祁冉走出门时,听到身后人道:“你要是走……我不会再联系你了。”

    上次,还有上上次,也说过会联系他。祁冉站在门口讽刺地笑了一下,顾喜阮真的很会吊人胃口,保持冷漠,却偶尔给人希望,让人欲罢不能,心甘情愿对他俯首称臣。

    “你还缺舔狗吗?”祁冉没回头,道,“再找一个吧,不难。”

    两个月后,祁冉收到了顾喜阮和他父亲的婚礼邀请函,附赠一张婚照——

    爱情海的落日美到令人叹息,父亲和初恋背着光,在夕阳中留下拥吻的剪影。

    ***

    祁冉走着走着停了下来,立在原地。深秋的风在吹,他像是被吹散了所有的力气,就连强势的力气都聚不回来了。

    眼眶有些红。

    恨吗?

    有点。但早就被时光磨平了。

    借着报复的名义强占小妈,不过是私心而已。

    虽然没被爱过有些可惜,但当他知道父亲对顾喜阮很好时,好到几乎要将全世界给对方时,心里却也高兴。

    那么孤单脆弱却又总想着以一己之力对抗世界的顾喜阮,终于找到了愿意依靠的人。

    所以,就算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请幸福地生活下去。

    ***

    自海岛回来后,祁家小妈和继子间的关系微妙了很多。某些东西被撕破后,两人或多或少都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往后能做的,也只有揣着明白装糊涂。

    于是相处变得拘谨,甚至小心翼翼起来。

    或许是将近年底,公司事务繁忙,祁冉再也没在六点半前回过家。

    顾喜阮下班后回到祁宅,面对空荡荡的大房子,心里居然也跟着空荡荡起来。

    明明,丈夫在世时也是这种情况,但他不会感到任何失落或是寂寞的情绪。

    每次下班回家,桌上总有热腾腾的饭菜,顾喜阮坐在桌边,一手支着脸颊,迟迟不动筷子,像是在等着什么。

    六点五十左右,手机跟往常一样响了一下,顾喜阮低头一看,是祁冉的信息——

    “祁冉:吃饭了吗?”

    顾喜阮心间一暖,那种空寂的感觉被驱散不少,他简单地回复道:“在吃。”

    那边便没有消息了。

    列表往上翻,每天都会有这么一段简短的聊天记录,无一例外都在问他同一个问题,似乎只是为了确保他是否有按时吃饭。

    顾喜阮想了想,咬咬下唇,耐不住心痒,这次多输入了一段信息发送过去。

    祁氏顶楼的某间会议室里,一众精英聚在一起仓促地吃简餐,年底忙得脚不沾灰,吃饭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职场精英人前光鲜亮丽,人后其实比搬砖民工好不到哪去。

    突然,椅子脚摩擦大理石的刺耳声音响起,所有人愣住,抬头看向声源处。就见他们帅气的年轻总裁不知为何站了起来,直愣愣地看着手机,活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因为还有饭没咽下,一边脸颊鼓着,看着十分不淡定。

    “祁……祁总?”一人斗胆唤了一声,有些担心。

    祁冉抽了张纸巾按按嘴角,扔了筷子,道:“今晚谁都不准加班,回家。”

    闻言,精英们各个喜上眉梢。忙了快一个月,总算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谁知,一道哀怨的声音幽幽响起,“今晚谁都不准走,坐下。”

    大家扭头看向会议桌另一边,刘助理垮着一张饱满的大白脸,从桌旁拎起清单一角。

    卷成圆筒状的纸瞬间滚到了地上,滚了好久才停下。上面写满了一行一行的字。

    “祁总。”刘助理看向祁冉,是个莫得感情的胖子,道,“需要我提醒你年底前还有多少事没完成吗?”

    “…………”祁冉看到那张超长清单列表,想了想,老老实实坐下,重新拿起筷子。

    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聊天框,上面显示两条最新消息——

    “阮阮:你也要好好吃饭。”

    “阮阮: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小妈惜字如金,难得多打几个字,祁冉被关心两句后人就有点飘,恨不得甩下工作立即回去,奈何助理管得太严。

    他叹气一声,给小妈回复道:“晚上早点睡。”

    祁宅里,收到信息的顾喜阮同样不自觉地叹气一声。

    ***

    眼见着圣诞节就到了,顾喜阮下班时被一群学生笑嘻嘻地塞了一篮苹果,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平安夜。

    他抱着果篮站在原地,脑海中第一个闪现的想法是:不知道祁冉今天能不能早点回家。

    感觉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果篮太重,不方便拿回去,他只好将篮子放回办公室,象征性地取了一个苹果带走。

    回到祁宅后,还是满屋的寂静,顾喜阮有些扫兴地垂下脑袋,在玄关处换鞋。

    正当他洗完手准备吃饭时,外面院子里闪过车灯,然后是急刹车的声音。

    不一会儿,祁冉就走了进来。年轻人长身玉立,长腿尤其好看,一身西装外套着一件深灰色长款风衣,天生的衣架子,贵气又亮眼。

    顾喜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有些回不过神,“你……你怎么……”

    继子将车钥匙往桌上一扔,一边脱外套一边往楼上走,解释道:“从客户那儿回公司时才想起今晚开年会,经过这里就回来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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