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继子给双性小妈花穴破处分手往事(蛋)(1/5)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能是个情欲之夜。要不是继子不让小妈翻手机,也不会引出“炮友”这一桩事。现在两人闹得很不愉快,互相怼了半天,气氛僵持住了。
顾喜阮还躺在床尾的位置,赤裸着雪白的身体,双腿大张着。他嫌难看,抬腿碰了下继子的腰,略显不耐烦地催促道:“炮友,你到底还做不做?别浪费时间。”
祁冉的大家伙高昂着,正处于最佳状态,可这会儿气得不轻,怕等会真控制不住把小妈操哭了、操坏了。而且,内心里不希望顾喜阮如此看待两人的关系,如果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把对方给上了,相当于坐实了炮友的身份。可两人到底是怎样的关系,自己都说不明白。
祁冉记得很清楚,一切明明是借报复的名义开始的。
报复什么?
抢夺遗产倒是其次,最令祁冉无法忘怀的,还是三年前他将真心奉上,顾喜阮却把他给耍了。
祁冉低头揉揉眉心,冷静两秒后,将小妈白花花的长腿从腰间拎起,掀到一旁。接着,不发一语地下床走向浴室。
顾喜阮侧躺着,眼眶渐红,没忍住抬眼朝浴室看去,恰好见门在面前阖上。什么都挡住了,也什么都隔开了。
他垂下视线,默默将脸朝臂弯间埋了埋。
***
十分钟后,祁冉从浴室里出来,冲了个澡,顺便解决了个人生理问题,此刻他已经穿好睡衣。
值得注意的是,睡衣跟顾喜阮脱在地上的那套是同款。
某人不要脸,偷偷参照小妈睡衣的样式去买了一件,就颜色和尺寸不同。
顾喜阮埋在被子里,睡在床里侧。祁冉掀被子上床时,突然听到对面冷然的声音,“你走吧,晚上不要睡这里。”
“不睡这里?”祁冉顿了一下,提着被角单膝跪在床上,茫然地问他,“那睡哪里?”
顾喜阮背对着他,将被子往肩上提了提,音色清冷地说:“回自己房间睡,这还用问吗?”
祁冉了然,嗤笑一声,爬上床,“这就是我房间,该走的是你吧?”
顾喜阮:“…………”
大概是气糊涂了,忘了晚上是自己从对面来找祁冉的,他们一直在祁冉的房间里。
小妈窘迫得脸蛋微红,他也是十分有骨气的,当真就掀开被子起身,坐在床边准备离开。
因为衣服还没穿,无意中留给继子一个清瘦雪白的背部,脊背中间的沟壑藏了条深深的阴影,连着浅浅的臀沟,性感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顾喜阮正要从床边站起来,突然,一条干练有力的手臂从后方探出,揽住他的腰又将他带回了床上。
祁冉从后方搂着小妈,扬起被子将人盖好,又用腿压住小妈的腿,制止住他微不足道的挣动。声音微沉道:“别闹了,睡觉。不想睡,我们做点别的。”
怕祁冉真打算做点别的什么,顾喜阮瞬间安静下来,只是眼尾还有点红,呼出的气息带着潮热的愤懑。
太霸道了。
祁冉拍掉墙壁上的灯,室内陷入黑暗。他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几乎将小妈整个人圈在怀里,像抱一个抱枕似的。
深秋的夜晚凉如水,听得见海岛的冷风在窗外直来直往,室内的人却不受影响。
继子的怀抱很温暖,贴着背暖烘烘的,顾喜阮生气归生气,但无法阻止那份安定的感觉漫上心间。他咬咬唇,在黑暗中有些委屈地眨眨眼,最终还是决定不去想了。
以他的性格,很多事,忍忍就过去了。
而且确实是自己逾距了,在意一些根本没必要的事,徒增烦恼罢了。
被子里,祁冉一手往下探,抚过顾喜阮的小腹,蹭过玉茎,摸了摸下体细软的毛发后,指尖抵上热乎湿软的花穴。
顾喜阮猝不及防,轻哼一声夹紧腿,扣住祁冉的手腕,在黑暗中小声哼唧,“祁冉,你又要干嘛……”
祁冉的手被紧紧夹在小妈的双腿间,不过不影响他动作。他拨开两瓣湿热的花唇,在穴口滑腻的软肉上来回摸了摸,淡淡道:“逼里淌了那么多水,没洗?”
“你……”顾喜阮红着脸,说不出口那个字,声若蚊呐地制止道,“你别摸了……刚才用纸巾擦过了。”
平时事后都是祁冉帮忙清理,不过今天因为闹别扭,给忽略了。
祁冉撤开手,将指尖蹭到的零星半点的骚水抹在小妈大腿上,接着从身后搂紧了小妈。
继子将脸埋在小妈泛着香甜气息的颈后,闭上眼准备睡觉。他的声音淡淡的,泛起困倦,道:“不洗就睡,捂一夜,等明早起来被窝里会不会都是你的骚味?”
“…………”顾喜阮的脸瞬间爆红,习惯了继子粗俗的说话方式,也就懒得再教育他了,反倒是自己支支吾吾起来,像是做了什么羞耻的事。
他微微挣扎着要起身,说:“我去冲一下……”
祁冉却搂着他不让动,在他肩上拱了拱,轻声道:“睡吧。困了。”
一室黑暗,唯有从窗帘的缝隙间泄漏进来的白色月光在床沿上挂了一条细线。顾喜阮渐渐放松了身体,听着耳后均匀的呼吸声,压下闹哄哄的心绪,也准备入睡。
只是这时,祁冉突然道了句,“以后不准叫我炮友。”
顾喜阮精神了一下,眨眨眼,双手攥着枕头一角,好半天才不确定地问道,“那叫什么?”
祁冉:“…………”
听这话,好像是除了“炮友”就不知道叫什么似的。
心里一阵烦闷,祁冉道:“随便。”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反正不准叫那个。”
顾喜阮敛眸思索片刻,接着试探性地唤道:“儿子?”
“…………”祁冉睁开眼,黑暗中看不清眼底情绪,只隐隐能见精光闪过。
没听到身后有声音反驳,顾喜阮放下心来,嘴角没忍住勾起浅浅的笑意,一手搭上了继子横亘在他锁骨前的手腕,回味似的又唤了一声,“儿子……”
祁冉搂着小妈,渐渐收紧双臂。如同一头伺机待发缓缓缠紧猎物的巨蟒,不至于让猎物发现变化,可一旦发现就来不及了。
顾喜阮还沉浸在思绪中,觉得新奇有趣,除此之外,他还存着小小的私心——
叫一声“儿子”仿佛就能压祁冉一头似的。
要治一治这个坏家伙,谁让祁冉平时没大没小,总是欺负他。
这么想着,顾喜阮抿唇忍住笑,煞有其事地拍拍祁冉的手腕,清润的嗓音难得明快起来道:“你可以叫我爸爸,我不介意。”
谁知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翻转过身。
柔软的大床晃动几下,顾喜阮再回神时,已经面对继子的方向了。
“你……怎么了?”感到对面转急的气息,顾喜阮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于是态度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祁冉磨了磨牙,沉着声道:“还敢问我怎么了?”
顾喜阮不说话,只眨着眼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夜里似乎都有光。
祁冉给小妈最后一次机会,拍了下他弹手的肉臀,道:“你再叫一遍?”
顾喜阮是个老实人,依言叫道:“儿子。”
“顾喜阮。”祁冉眯了眯眼,咬牙道,“我发现你今晚皮得很。”
“没……嗯……”
顾喜阮还想为自己辩解,不想刚开口,就被突然低下头的继子封住了嘴。
室内一时只剩下湿吻的水声还有交融在一起的喘息。过了一会儿,祁冉一边吻着小妈,一边不动声色地拉高被子,将自己和小妈都罩在了被子里。
柔软的大床上,黑夜描绘出松软鹅绒被的轮廓,高高低低,如海浪般寻着节奏不断起伏。
***
早上用过早餐,唐家主人安排了私家游艇将客人们送出海岛。祁浩渊正好跟祁冉在海港遇上,准备共乘一座游艇离开。
祁浩渊和莫奈,祁冉和顾喜阮,四个人进入船舱内,在圆形沙发椅上落座,等待出发。
莫奈坐下后就一直玩手机,低着头一副谁都不搭理的样子。
顾喜阮跟不熟的人共处一室容易拘谨,他望向窗外,假装看风景。
实际上今天多云,铅灰的云朵压得特别低,几乎与灰蓝的海平面融到一块去。
祁浩渊见莫奈只顾玩消消乐,也不理人,怎么看怎么心烦,觉得他这样太失礼。
室内气氛莫名尴尬。
别人家的金丝雀都左右逢源,遇见谁都能交际得开,作为金主也有面子。莫奈倒好,遇见谁都像是谁欠他似的,冷着脸显得很高傲。
虽然他知道莫奈并没有傲慢的意思。
想到这,祁浩渊就用腿碰碰旁边莫奈的腿,蹙眉道:“别玩了,手机整天不离手,也不看看场合。”
闻言,莫奈轻飘飘地瞥他一眼,道:“哦。”
他退出消消乐界面,真的把手机收了,随手塞进卫衣口袋里。
祁浩渊刚感到一丝满意,接着却见莫奈歪向一旁,脑袋侧枕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闭上眼,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
这还不如玩手机!
“睡睡睡!是刚起床没睡醒还是体虚?”祁浩渊恨铁不成钢,伸手抓住莫奈卫衣的后领将人提坐起来,发飙了,“一天到晚不是玩手机就是睡觉,还会干什么?”
顾喜阮被祁浩渊骤然拔高的音量吓到,侧头看向对面。
就见莫奈还是懒洋洋的表情,即便是被祁浩渊像训小孩子一样训话,依然面不改色,侧目看着祁浩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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