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少年江冕之烦恼(1/1)
比起婚礼上闹事的弟弟和匆忙赶来一副要吃人模样的“好友”,江冕对于贺觉非失踪的事情显得不那么上心。毕竟婚礼上被来了那么一出,还是男人抢男人,涉及兄弟乱伦这种大新闻,新娘这边本来就很不好看了。没成想到,新郎后面索性还直接消失了。如果是被绑架了还好说,要是自己走的,那就是赤裸裸地打新娘这边的脸。
但无论怎样,江冕一手安排的这一场婚礼,都已经成了一个笑话。即便警方及时封锁了消息,但是当由于直播的存在,消息还是在网上还是不可避免的流传开来。
这让江冕有点烦躁,尽管脸上表情不怎么看得出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烦躁的时候了。发现同母异父的姐姐变被富人玩弄成了傻子的时候是愤怒,但他马上就想好了报复的计划和后续的安排。
救姐姐出来,报复该报复的人,帮姐姐安排好之后的生活,就是江冕认定一个好的弟弟应该做的。他也确确实实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做了。虽然在实行的途中,生出了一点别的心思,但一切都很顺利,正如他被亲生父亲领回去之后的人生,偏偏到了最后,反而出了岔子。
怎么能让他不感到烦躁。
得亏他因为怀旧用回了江冕这个名字,要不然被人知道近年来声名鹊起的新星杀手居然被人在眼皮底下劫走了人,怕不是要笑掉大牙。
是的,虽然对方做得很专业,但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无奈强龙不压地头蛇,市的情况他并不了解,从调查到的信息来看,也想不到贺觉非有什么仇家,一时间竟然没有什么头绪。
更不用说现在还被连累进了一趟警察局,虽然并不是作为嫌犯,但道上混的,多少还是会觉得有点晦气。而那位顾大公子上来就一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更是让江冕有些意外。
该说不愧是商场上的人精儿吗?比那位咋咋呼呼一上来就差点打架的顾家二少,顾明容实在是个老狐狸,即便换了张脸也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上下打量了他老半天。
不过所幸对方的重点并不在他身上,被否认之后就去忙活寻找那位贺大警官的下落。倒是顾二看看自家大哥又看了看差点成了贺觉非小舅子的美少年,差点以为自己大哥如此薄情,贺觉非刚失踪,就移情别恋,又恢复以前的口味了。
虽然情敌少了是好事,但老哥这也太过分了。
顾明昭莫名其妙地对江冕又多了一重敌意。狐狸精的弟弟也是狐狸精!姐姐骗老贺,弟弟骗我哥!都不是什么好人!
江冕自然无视了旁边这个傻大个充满敌意的眼神,径自思考着贺觉非失踪这件事。
从资料来看,他那位亲亲姐夫虽然是个警察,但并不是刑警,接触到的罪犯都是偷鸡摸狗的居多,并没有什么能力干得成这么一出绑架案,那就肯定不是因仇。贺觉非户口上只有一个人,父亲在大学时期死亡,母亲早已改嫁,虽然创业和副业主播有一些钱,更有着顾家那样财大气粗的“好友”,但对方并没有任何索要赎金的举动,显然也不是为财。那么难道是因情?
江冕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当初绑架贺觉非所见到的场景,面上虽然毫无波动,心中却不由一荡。男欢女爱的事情他不是没见过,但只有贺觉非莫名其妙地深深印在了他脑子里。一想到这个人,那布满暧昧痕迹,犹如古希腊雕像一般俊美的洁白身体仿佛就出现在眼前。
江冕突然觉得嘴有点干。
那个男人可真是个祸害
江冕其实对贺觉非还是说了谎。他告诉贺觉非他到的时候常乐已经做完了,实际上并不是。
常乐刚进房间的时候他就在窗外。当发现常乐打算对贺觉非做什么的时候,江冕的第一反应是阻止,一瞬即逝,迅速转变成了一种恶趣味的期待,索性就着微微大开的窗缝围观了那一出春宫。
甚至莫名其妙地被勾起了欲望。
他明明对男人不感兴趣。
都怪贺觉非这个祸害。
他怎么能长成那么一副样子,天生就是勾引人的,无论男女。
调查时看到照片江冕就觉得这个男人不靠脸吃饭纯属浪费,没想到被人压在身下开发的时候更是性感得无可救药。
贺觉非就那么躺在床上,好像一个乖乖的充气娃娃,任人蹂躏。江冕一向不屑于迷奸强奸,认为那是无能的变态才会做的事情,但那个时候却魔怔一般沉醉在恶行的旁观之中。
他皮肤真白,随便揉两下就变红了,咬得稍用力一点痕迹就很明显,乳头有点小,但颜色很漂亮,也很敏感,被舔了一下就颤巍巍的立了起来,似乎再等待更多的揉弄,但那个迷奸的男人真没情趣,咬了两口就摸屁股去了,只剩下有点肿了的小红果晾在白皙的胸膛上,可怜兮兮,又骚得很。
是,骚得很。被咬两口就从粉红色变得那么殷红殷红的,江冕简直怀疑那个小乳头再被弄几下会流出奶来,尽管贺觉非的胸完全不是女人那种丰满,只是锻炼得当的男性胸肌,江冕还是莫名其妙地产生了这样的联想。那位平时一本正经的警官先生到时候可就穿不了那身制服了,过于充足的乳汁会把奶子涨得鼓鼓的,乳晕变成现在的两倍大,乳头也会从小小的红豆变成烂熟的樱桃,白色的奶水止不住地从长开的乳孔里面溢出来,把衬衫打成透明的颜色。那样的身体还能当警官吗?只怕一出去就会被男人们拖进暗巷轮奸成只知道吃鸡巴的母狗吧?
不行,那样的话也太浪费了。那样的身体,比起粗暴的操弄,更适合精细的调教,用手、用嘴,用各种各样有趣的小玩意儿,让他从身到心都变成欲望的奴隶。他要让贺觉非自己主动地发起骚来,哭着求着少年去抚摸他饥渴的肌肤,把那两个骚乳头喂奶一样凑到少年的嘴巴里头,一被咬就忍不住全身发颤,底下的鸡巴不用摸光靠乳头就射出了精水来。他还会渴求地追逐少年的鸡巴,讨好地吃进漂亮的嘴巴里,一边用喉管的肌肉箍住粗大的龟头一边用痴迷的眼神向上望着你,仿佛你就是他的主人,他的神明,他的全世界。他的皮肤那么白,那么细腻,一碰上去就舍不得离开,皮肤下坚实柔韧的肌肉弹性那么好,仿佛有吸附力一样引诱男人去摸、去咬。腰那么细,多么适合被人用手掐住,留下青紫斑驳的印记。两条腿又直又长,隔着棉被都能感觉那双长腿在自己肩膀后面不安分地晃晃荡荡,仿佛在勾引别人强行分开那双漂亮的长腿架到肩上,探索那美妙的蜜处。最骚的当然还是那个屁股,怎么能有男人的屁股那么翘那么挺,无论是去捏去咬相比都感受一流,不,也许更适合被打,拿一块带着毛刺儿的竹板,或者是涂了油的小皮鞭,一下一下地击打在那个淫荡的小翘屁股上,打一下警官先生就叫一下,又痛又爽,甚至还在鞭梢刮过前头的阳具时又怕又羞地射了出来。直到把可怜的下屁股打得又红又肿,连碰一下都钻心的疼,只能趴在床上,被少年肆意地分开高耸的臀部,露出那个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可怜的警官先生仿佛预感到了会发生什么,拼了命的想要挣扎逃离,可刚刚泄过精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到,反而像是在扭着腰肢引诱。少年满意地勾起嘴角,高抬起手,对准被分开的臀缝见那处娇滴滴的菊穴,就是一鞭——
“啊——”
这一下把警官先生逼得眼泪都飚出来了,无法抑制地在比自己年纪小的少年面前丢脸地惨叫。然而激烈的疼痛并不像之前一样连续不断,少年破有分寸地在打了一鞭之后就收了手,低下头来仔细观察适才遭遇酷刑的地方,呼吸的热气轻轻地洒在刚刚经历了惨烈洗礼,已经红肿起来嘟着小嘴的地方,痒痒的,骚动着钝痛,竟生出一种甜美的苏爽来。冷酷和温柔的突然切换,让凄惨的哭叫也变成暧昧的呻吟。警官大人眼睛里噙满了泪,盈盈地望过来,眼神里却带了引诱的鼓励和期待,连身下的小穴也微微张合着,迫不及待地等待肉刃的入侵。
“喂,江弟弟,你可以走了。剩下的事儿就交给我们吧。找到人了会通知你还有你姐的。”
江冕收起了自己的下流妄想。他看向顾明昭,一脸平静地点了点头,留下了自己的一个电话号码。他向来有足够优秀的职业素养,即便已经走神进入了十分少儿不宜的妄想之后,欲望却依旧控制得很好,不至于在人前出丑。
然而,这样在他人面前走神,也已经算的上失态了。
都怪那位警官的身体太过诱人。天知道他是靠着多大的定力,才没有对那副样子的贺觉非下手,而是老老实实地像个保姆一样替他清洗了身体——嗯?至于摸一摸亲一亲抱一抱蹭一蹭,反正没进去,只是必要的身体接触罢了。贺觉非本来就是要来还他姐的债的,做弟弟的收点利息又有什么关系?当了姐夫以后要做的还更多呢。
只是,到底是谁,坏了他的完美计划呢?
他重新思考了起来。如果按他推测,是因爱生恨,绑架了贺觉非的话,那么,那位有前科的贺觉非名义上的弟弟,名叫常乐的男人,嫌疑就很大了。
虽然是刚回国没多久,但常乐显然不是一个普通人。才刚因为聚众斗殴、袭警等罪名进了局子,城那位着名的律师就急匆匆赶了过来,三两下办好了保释手续把人给捞出去了。有这样的财力和人脉,完全是有能力做下这件事的。
至于他本人带着人去婚礼闹事,则更像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虽然常乐本人也表示要发动人手去寻找贺觉非但未必不是贼喊捉贼?
嗯。可能性不小。
江冕这样想着,离开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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