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黄雀在后(1/1)

    这一天是月末,晚上没有太阳。小区里,灯一盏盏接连熄灭,世间逐渐被黑暗所吞噬。

    罪恶往往就发生在这样的夜里。

    “咚咚咚。”

    一个人影静静地地站在贺觉非房门口,抬起手轻轻地敲了三下门。

    没有回答。

    人影握上了把手,拧了一下,发现门被反锁了。

    “呵,阳哥的警惕心还真重呢。”

    他自言自语般说到,旋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门锁,转了几下。

    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人影潜了进去。

    “阳哥阳哥”

    他又叫了几声,没有听到任何反应,这才走到床头,打开台灯。

    温暖柔和的光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让一切变得清晰。

    来人正是常乐。

    他只穿了一件睡袍,此时正轻轻地解开腰带。讲睡袍脱在一边后,便赤裸着轻身爬上了床。

    他想要拥有的人就那么乖顺无害的躺在床上,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常乐屏息凑到跟前贺觉非身前,又叫了几声,见人还是闭着眼沉睡,便放下心来,把被子掀一旁。

    巧得很,贺觉非今天穿的也是一件睡袍,有些乱了,露出大半个胸口。常乐贪婪地俯下身,讲头埋在那洁白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仿佛在品味贺觉非的体香。手悄悄顺着领口边缘一路从胸摸到摸进腰,来回抚摸着。见人还没动静,胆子更大,动作越发放肆,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又啃又咬。手更是解开腰带顺着紧实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轻轻拉下陈默裤头,露出还在沉睡中的阳物,握在手心。

    常乐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多年的绮念一朝成真,比梦境中的景象还要美好。他光知道贺觉非没什么体毛,没想到连下半身也是光溜溜的,那根自己一样的玩意儿形状笔直分量也颇为可观,色泽浅淡。常乐记得贺觉非是交过几个女朋友的,还能有种青涩感只能说是得天独厚。他握着对方的东西轻轻揉捏着,来回撸动,满意地看到那根东西从沉睡中醒来,粉红色的顶端冒出头来,情不自禁地上前亲了一口,便轻轻把贺觉非翻过身来,让他趴在床上,内裤彻底脱了下来,丢在地上,丰满白嫩的两瓣股肉整个露了出来。

    台灯的光照不强,越发显得暧昧。常乐粗粗地喘气,整个脸都埋进了这吸引他的股肉间。贺觉非每天晚上睡前都会洗澡,又或许是荷尔蒙的影响,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常乐发现自己没有一点不适,反而越来越兴奋。他轻而易举地找到那瑟缩着的处女地,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开始舔弄。与此同时手摸上前面,一把握住青年的已经半勃的性器,用轻柔的力道不断爱抚。

    就这么弄了一会儿,穴口都玩得湿透,,紧闭的小洞也被舔开了些许,便被滑腻的舌尖抵了进去。那地方太青涩了,刚探进去常乐便被温暖柔软的触感夹得发疼。常乐的下体硬得发疼,但他执意不想用外物参与他和哥哥的第一次,哪怕是润滑剂或者避孕套。他继续顶着那过分紧致的肠肉努力开拓,用唾液濡湿,舌尖骚刮着敏感的肠肉。

    令人惊喜的是,这具美好肉体的敏感度高得惊人。在常乐的努力下,软腻的肠肉仿佛从外来侵入者的骚扰中得了趣儿,紧致依然,却不再只是反射性地夹,更像是有自己意识蛮吸吮勾引着他的舌头进入更深,粉色的入口也渐渐蠕动着变得配合,顶入时放松着接纳,抽出时又急剧地缩合挽留。淫靡的肉道甚至开始自行分泌出蜜水,混着唾液被一起带出,顺着臀缝越流越多,使得那条肉缝被沾染得亮晶晶的。

    “阳哥的身体很欢迎我呢。”常乐抬起脸,回味舔了舔唇,痴痴地笑了。

    “我这就来满足哥哥。”

    他浑身赤裸,平日里掩盖在无害外表下的肌肉全然显露出来,散发出一种欲兽的气息,侵略性极强。他上身压在少年背上不停地亲吻后颈的皮肤,一只手摸着前端的性器,一只手掐住胸前的小肉蕾,把形状可怖的阴茎插进湿答答的股间,蹭动了几下,便将龟头抵在了穴口。

    “阳哥阳哥我爱你”

    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对情人的表白。

    常客一边说着,腰杆一挺,用硬得发疼的鸡巴破口了贺觉非的肉道——

    货真价实的第一次,即便做了前戏又天赋异禀也还是紧得要命,常乐的鸡巴又过于粗大,强行插入的过程变得十分漫长。但常乐显然享受得很,肉根挺进过程中被迫分开的肉壁不由自主地缠着他,像是哥哥对他做出的回应。

    但作为被插入的一方的贺觉非显然就没那么愉快了,即使在药效作用下无法醒来,但被强行侵入的痛苦依然使他眉头紧簇,全身紧绷,颤抖流汗。

    直到全根没入之后,常乐才松出口气,停了一下,开口说道。

    “哥哥,感受到了吗?”他摸着那被肉棒撑得毫无一丝缝隙的入口软肉。“你把我的东西全都吃进去了。”

    疼痛使得贺觉非的大腿肌肉都有些抽搐。常乐温柔地抚摸着细嫩的内侧。

    “很疼吧,哥哥忍一下,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刚开始会疼,马上就舒服了。”

    他自顾自地说着,猛地一下子将深埋进贺觉非体内的性器抽出大半,不待肉穴彻底闭合,又飞快地顶了进去,直入最深处,阴囊啪地一声击打在嫣红的臀间!

    野兽终于不再伪装,压抑多年的欲望肆意迸发。常乐的力道又猛又凶,一下下用肉刃鞭笞着身下可怜的肉体,贺觉非整个人都被顶弄得一耸一耸往前,狼狈不堪。

    “阳哥阳哥”

    许泽铭整个人都压在贺觉非的身上,含住对方的耳垂喷出炙热的气息,并紧紧掐住劲瘦的腰身,免得被顶弄得太过撞到床头。他操弄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姿势看不到贺觉非的脸有些太不尽兴,索性将贺觉非转了一圈。肉棒被旋转了一圈的肠肉绞住,常乐低吼一声,硬是按耐住自己射精的欲望,分开青年两条腿架上自己的肩膀,才继续抽插起来。

    那药的作用实在太好,即便被这么翻来覆去地换着姿势操弄不停,贺觉非也没有醒来的意思,顶多是再被弄得太狠了的时候从嗓子里发出一两声不自觉的呻吟。

    “舒服吗?阳哥。”

    常乐俯下身去,亲吻贺觉非的嘴唇。凉凉的,很滑。

    “你会爱我吗?你会爱我吧。我这么爱你。”

    仿佛自我催眠一样,常乐不停说着。贺觉非的身体大概天生就适合男人间的性爱,后穴在他的奋力耕耘下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性爱器官,主动分泌出肠液,恰到好处,紧致滑嫩,像个鸡巴套子一样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

    常乐并没有过多的经验,否则他一定会发现贺觉非是个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

    但这不妨碍他体会到如同升仙一般的快感!

    “嗯?”在一次抽插中,常乐突然发现贺觉非的身体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前端的性器一下挺得笔直。

    他意识到了什么,随即有意地开始朝着刚才操到的地方顶弄,果然发现有一处地方微微有些凸起,心下大喜,旋即顶着那处软肉发起了攻击。

    果然,贺觉非的反应越发激烈起来,身体不自觉的扭动着,眼角泛红甚至开始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来回顶撞了几十次时候,贺觉非不自觉地挺起身子,前端的肉棒抖了几下,龟头上的小眼大开,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两人的小腹间——

    “阳哥你被我艹射了呢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射精后的身体疲软下去,被常乐轻松地抱在怀里。他摸着贺觉非射出来的白浊液体,仔细地抹在自己身上。身下不停,节奏越发加快,有间隙的啪啪声都成了一串连音。

    “阳哥我我也要射给你了”

    他喘着粗气,低低地嘶吼。

    “你是我的——”

    伴随着这一声占有宣言,常乐重重地挺了最后一下,下体爆发宣泄的快感,精液喷涌而出,浇打在湿热的肠肉上。

    发泄过后,常乐仍旧舍不得讲自己的东西从贺觉非的身体里抽离出去,他将耳朵贴在贺觉非的胸口,仔细感受彼此的心跳。

    “阳哥我们做了呢”

    尚在回味性爱滋味的常乐并没有发现,窗,悄悄地开了。

    “砰。”

    他脖颈一疼,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砍晕常乐的人将对方从贺觉非身上推开。肉棒终于脱离了穴口,被堵在理由的白浊顺着这一波流了些许出来,随即被收紧的小嘴给牢牢锁在了理由。

    来人身量不高,但力气却出其的大,轻轻松松就把比他高半个头的贺觉非用被子一裹,抱了起来,扛在肩上,从窗口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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