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好好的直男说弯就弯(2/2)
“唉等等。”顾明昭连忙说道，但却又突然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他突然意识到，一旦和贺觉非在一起，自己就会不自觉地被他给带着走而且还乐在其中。如果是以前，他大概觉得就是和好哥们儿自然而然的开心，但现在看来，却有点微妙。他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朋友，但是和别人在一起的感觉，和与贺觉非在一起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尽管他说不出不同在哪里
“无聊上游戏啊，你都多久没上了。公会里面想你这个大神的人可多了，老玩线下赛有什么意思。另外，我才没特意关注你，正好又看到我哥那号给你送钱去了而已。”
“嗯？再不说我挂了啊？手机里传来对方好听的声音，就在不久前，他还觉得那些人评价的男神音不屑一顾，现在却觉得，那些人说的挺对，这声音确实好听，听得他有点脸热。
而那边已经洗漱完毕上床睡觉的贺觉非并不知道，他这位难得的纯洁同性关系好友，已经开始发现自己不太纯洁的感情了。
对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顾明昭拿开手机一看，原来早在他犹豫的时候，贺觉非就已经挂断了电话。他心思乱糟糟的，连挂断声都没有听见。
顾明昭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他总觉得是自己太关注他哥和贺觉非的事儿，以至于被带歪了，本质上还是钢铁直男一枚。结果今天正约着于爱爱都开好房了，表妹一个信息发来他不知道怎么地又把到手的肉给送了回去，放着美女明星不要，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头巴巴地和贺觉非电话扯淡起来。
难道是被他哥影响了？难道同性恋也会传染？也不对啊，顾明容那些前男友也不是没有想勾搭他的，完全就只有恶心不适感。
也和幼稚园小朋友一样容易被逗起来。贺觉非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还是挺喜欢顾明昭的，总体来说挺单纯一人，而且对他真的挺好。虽然被亲妈亲爹都盖章过冷血，但实际上他也不是毫无感情，只是没那么深，动不动说爱什么的，不如朋友间嘻嘻哈哈来得轻松。
“啧，那不是你哥乐意吗？我还拦着人家花钱买个爽快不成？我都换了好几个直播号呢，谁叫他追着不放的。说实话他给我打赏挺亏，我一个号都没签约，钱平台收了大半，只能说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还行，不是当女朋友那种喜欢。”
“好，哥们儿。话说你今天晚上给我打这通电话就为了说这个？没事挂了啊。”
“我现在又没什么其他爱好，无聊而已。怎么顾二，你还偷偷关注我呢。”对着顾明昭，贺觉非的口气就随意地多了。
“老贺，不，觉非，你喜欢李然吗？”
?他犹豫了很久，紧张地心跳得飞快，脑子里头也乱乱的，最后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问出了那一句。
他俩认识这么多年基本没什么大矛盾，连当初他要卖了游戏工作室顾明昭也随他。这么久了也就当时发现他和顾明容私下早就认识的时候有点闹别扭——贺觉非觉得那大概就是小朋友那种好朋友背着我和我哥哥玩了的心理，毕竟他觉得顾明昭心理年龄和幼稚园儿童差不多。
“你耍我啊？不行，那这么说我还是和顾明容一个待遇，我认识你可比他早的多了。要说钱，虽然我没直接给你，但我俩合作挣得钱可比他给你打赏那点儿多多了！你当时可是说好的，我俩是有深厚的革命友谊的。”
“装啥装你这个富一代。还搞不懂有钱人，我还搞不懂你呢，顾明昭要能直接送你早送你了，他车你都不愿意坐非要打的，打赏一次几万几十万也没见你退钱。”
“不当群众当什么？你也是群众。”贺觉非已经回了房间，靠在床上跟顾明昭聊着。顾二比顾大好玩多了，虽然也有些纨绔的毛病，但总体来说人不错，和他也是老同学兼创业伙伴，这么多年下来难得的纯洁同性好友，嗯，姑且是吧，反正顾明昭自己都说是就是。
“嗯”顾明昭想问的不是这个，但贺觉非这么答他总不能直接问你喜不喜欢我哥帮他哥告白吧——顾明昭并不知道他哥已经直接实践过了，还傻乎乎地他哥还没捅破窗户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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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好好，哥们儿哥们儿。我说你是群众，也没否认你是朋友啊。”
“喂，什么叫给我们顾家打工，我和顾明容那能是一个性质吗？咱俩当初可算合伙，您老在办公室吹空调的时候我还在跑上跑下拉劳力呢，到底谁给谁打工啊？至于顾明容，你不就是偶尔陪他玩玩游戏或者代打一下吗？这也好意思说，你也不看看他都给你打赏了多少，老实说我都想当主播了，钱来的真容易。”
“嗯”顾明昭那一贯有些咋呼的声音突然变得像蚊子哼哼，他犹豫了一会儿，才问道：
“喂，我可是你的老同学，死党，铁哥们儿！你就这样把我归成群众了你对得起我吗？”
没听到回答，也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得，你还缺那点钱不成。顾明容给你随便刷刷的礼物都抵得上第一名的钱了。他那号大概喊助理帮上吧。话说，你合计收了顾明容多少打赏了？不心虚啊大大？小心被举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哦？”
“呵，还行吧。我尊重他对游戏技术的欣赏和肯定。还有事儿吗？挂了啊。”
“那我哥呢？”
“你可真能瞎鸡巴扯。顾明容要知道你把他当群众估计得气死。”
贺觉非笑了起来。电话一头的顾明昭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有点燥得慌，大概是酒店的空调开得太高了，也可能因为今天本来打算打的一炮没打成。
“又开直播了你？不是说不玩了吗？”
绝对不是自己对贺觉非有什么心思，纯粹是关心他哥和他哥们而已。就像表妹，也没喜欢贺觉非，但也挺上心他俩的事儿。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昨天看了李然那个帖子就有点不太对劲儿。他十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是个直男，和贺觉非认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什么别的念头，怎么那贴里说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呢。虽然忍不住自爆加反驳了，但他自己心里头还真有点怪怪的。
“欢迎举报，记得打纪委或者检察院，哦市长热线应该也行，反正我的巨额财产来源都挺明的，也就是写写报告提交下佐证材料的事儿。哦，说起来，还都是给你们顾家打工赚的呢，到时候记得帮我盖公司公章啊。”
他重重地躺倒在床上。
乖乖，他们顾家就他这么一根独苗直男了，怎么可能弯了呢。
“那我呢？”
“顾明昭同志，生活和工作能是一回事儿吗？业余时间搞搞游戏直播有老板打赏那是出于对我这个高玩技术的欣赏，生活中我要树立我廉洁公仆的形象，再大的资本家也是群众，咱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懂不懂？”
“哦。”顾明昭闻言突然松了一口气，明明应该感到失望才对，但他突然就不想再看到贺觉非交女朋友了。
“线下赛有奖金，事也少。”贺觉非懒懒地说道。“对了，你哥不是跑国外去了吗？这会儿得是白天，不要工作的吗？”